第6章 黑市古寶
白守財抬手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柳仙子，同樣的買賣做第二次就沒意思了。再說了，這次可不止是像上次那樣那麼簡單。」
柳含煙心頭一緊，知道對方要獅子大開口，卻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咬著下唇問：「那……白掌柜想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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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這劍，可以。但我有三個條件。」
「第一，」他伸出第一根手指，「消息你得給我弄實了，黑市暗拍的具體時間、地點、入場憑證，一樣都不能少，而且必須確保消息來源可靠，能讓我進去。」
「要是出了岔子.....」
柳含煙點頭，這是應有之義：「這個自然，我男人知道門路，我一定能拿到憑證。」
「第二，」白守財伸出第二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光是陪小爺我一個月，那可不夠。」
「這劍現在值三十塊靈石，消息就算抵了劍錢，那一個月的服務……你得加點誠意。」
「比如，下次雙修，你得主動些，配合點……別總想著用手糊弄，得像林錦兒那丫頭學學，放開了才行。」
柳含煙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又羞又惱，但想到劍和自己還能夠增強修為，她強忍著屈辱「……我……我答應。」
「第三，」白守財豎起第三根手指，「也是最關鍵的，既然你已經幫我拉客了，不妨最近幫我再拉拉客，拉成一單我給你一塊靈石的提成。」
前兩個條件暫且不談，這第三個條件確實讓柳含煙心動了。
一單一塊靈石的提成，以後就不用再去做那麼危險的事了，說不定還能藉此提升修為實力。
柳含煙攥著拳頭，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但已經恢復了那副又倔又媚的架勢：「行，我都答應你，把劍給我。」
她內心一陣牴觸，自己豈不是成了替他做事的皮條客？
但轉念一想，這或許也是個機會。
一來能抵債，二來……如果接觸的人多了，說不定也能為自己和男人找到其他出路。
「……我明白了。」柳含煙深吸一口氣，壓下複雜的情緒，「我會留意。但這劍……」
「劍？」白守財笑了笑，拿起那把修復一新的青鋒劍，指尖輕輕拂過寒光流轉的劍身，「柳仙子，誠意得先讓我看到。」
白守財從乾坤閣出來的靈氣還沒有恢復呢，現在必須抓緊雙修一下，把靈氣補充回來。
這靈氣虧空的感受可是真難熬，必須馬上補回來。
而最快的方式，就是眼前這個現成的。
「誠意嘛……」白守財把劍放回櫃檯上，站了起來，繞出櫃檯，走到柳含煙面前，「柳仙子，你也看見了，小爺我這兒剛忙活完，這會兒靈力虧得厲害。你要想拿劍——」
「先幫我補回來。」
柳含煙咬著下唇，臉色變了變。
她早就料到躲不過這一茬，但真到了眼前，還是覺得臉上燒得慌。
但是轉念一想，這都是為了自己以後的修行，而且已經有過一次了，這一次就當為以後這個月演習了。
「……在這兒？」
「後院，臥室。」白守財已經轉身往後走了，丟下一句，「跟小爺來。」
柳含煙在原地看了一眼櫃檯上那把靈光流轉的青鋒劍，咬了咬牙，抬腳跟了上去。
窗外的日光透過半掩的窗欞照進來，落在地面上。
約莫半個時辰後，白守財靠在床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丹田裡重新充盈起來的靈力。
比剛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柳含煙雖然氣息駁雜，但修為底子在，雙修帶來的靈力補充比他自行打坐恢復快了十倍不止。
白守財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柳含煙，她趴在枕頭上，衣裳還沒穿齊整，肩頭露在外面，頭髮散了一枕。
正在那兒喘息，臉上紅暈未退，鬢角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柳含煙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胡亂扯過散落的中衣披上，轉頭瞪向白守財：「……靈力補夠了吧？劍可以給我了？」
白守財沒立即回話，先默默調息了一周天，確認靈力已恢復至三階巔峰水準，甚至因雙修之故還隱隱精進了一絲，這才懶洋洋地坐起來。
「急什麼。」他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襟。
柳含煙系衣帶的動作頓了一下，以為白守財要再來一次：「你太猛了，我不能再來了一次了」
白守財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樣：「放心，一回就夠了。小爺我還沒到那種飢不擇食的地步。」
柳含煙被他這句話噎得臉色變了變，她飛快地系好衣裳，回頭瞪了他一眼：「那劍——」
「劍在桌上，自己去拿。」
…
等到柳含煙離開之後。
白守財發消息丹田內的靈力十分充盈。
而且萬寶道樹竟然沒有任何反應，反哺自己的靈氣也十分稀少。
要不要再次探索【乾坤閣】。
白守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急切，現在還不是時候，靈力雖然恢復，但還不夠穩妥。
上一次那麼多靈氣，只是堅持了一瞬，這次體內的靈氣也沒有多到哪去。
黑市暗拍，起拍價八十塊靈石。
白守財現在手裡滿打滿算，加上剛收的凝神玉佩和柳含煙那筆交易剩下的零碎，攏共不到五十塊。
「差得遠啊。」他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櫃檯上那把剛剛修復完畢的青鋒劍上。
不對，柳含煙那把已經被她拿走了。
算了，那三十塊就當買個固修了。
但他手裡，還有林錦兒那塊凝神玉佩。
白守財起身走到櫃檯前，從抽屜里拿出那塊青白色的玉佩。
通寶神眼掃過：【凝神玉佩，下品法器，品相完好。】
【當前價值：12靈石。】
「十二塊，修一修，能賣多少？」他舔了舔嘴唇，掌心再次凝聚起靈力。
淡金色的光芒覆上玉佩，沿著雲紋的刻痕緩緩滲透……
片刻之後，玉佩表面的青白色澤變得更加溫潤通透，仿佛有一層薄薄的光華在內部流轉。
通寶神眼再次掃過，反饋的數字讓他瞳孔一縮。
【凝神玉佩：中品法器，品相完好，佩戴可凝神靜氣，小幅提升修煉效率。當前價值：四十塊下品靈石。】
「四十塊！」白守財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都亮了。
「這買賣……」他忍不住笑出聲來，「簡直比搶錢還快。」
他把玉佩小心收好，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明天一早就去坊市找個靠譜的鋪子把這玉佩出手，加上手裡現有的，差不多能湊到九十塊左右。
「夠了。」他握了握拳，「起拍價八十，只要沒人跟我搶，拍下那古寶殘片綽綽有餘。」
不過……萬一有人抬價呢？
白守財皺了皺眉，目光落在櫃檯角落裡那堆雜物上。
其實這當鋪也不是他自己的，是青雲宗一個長老的。
陸青山，青雲宗長老，說是自己沒有修仙天賦，但是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因果。
將自己安排到這當掌柜，很多破爛都是他的，甚至坑了白守財不少靈石。
想想這個就來氣。
算了，不想了，以後一定要好好噁心一下陸青山。
「說不定還能再修幾件。」他搓了搓手，走過去翻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