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憑什麼指使

  林凡抬起頭，「柳總這是在教我怎麼處理家事？」

  「我只是給你個建議。」

  柳如霜放下茶杯，「當然，你要是真想跟她複合，我也不攔著。」

  「但有一點——」

  她看著林凡，「你跟她複合之前，得先把我體內的冰火壓下去。」

  「一千次，一次都不能少。」

  林凡聽出了這話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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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總，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交易。」

  柳如霜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林凡，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

  「這件事，對誰都有好處。」

  「至於王曉慧……」

  她頓了一下，「等我們的事辦完了，你要跟她複合還是繼續離婚，隨便你。」

  林凡盯著她看了幾秒。

  「一千次？」

  「對。」

  「那按照現在的頻率，至少得兩年。」

  柳如霜笑了，「所以你得抓緊時間。」

  林凡靠在椅背上，「柳總，你可真會算帳。」

  「彼此彼此。」

  柳如霜轉身走回書桌，「對了，下午陪我去一趟恆遠。」

  「恆遠？」

  「嗯。」

  柳如霜拿起一份文件，「柳雨桐接手之後，有些事需要我親自過問。」

  「你跟著我，順便看看你老婆現在什麼情況。」

  林凡皺起眉，「柳總，你這是故意的？」

  「是又怎麼樣？」

  柳如霜抬起頭，「我就是要讓恆遠所有人都知道，你現在是我的人。」

  「包括王曉慧。」

  林凡沉默了幾秒。

  「行，我陪你去。」

  「那就下午兩點出發。」

  柳如霜揮了揮手，「去吧，上午你自己休息。」

  林凡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柳如霜又叫住了他。

  「林凡。」

  「嗯？」

  「王曉慧的事，你要是需要我幫忙，開口就行。」

  林凡回過頭，有點意外。

  柳如霜看著他，「別誤會，我只是不想我的保鏢天天心不在焉。」

  林凡笑了，「多謝柳總。」

  「不客氣。」

  ……

  下午兩點，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恆遠大廈門口。

  林凡從副駕駛下來，繞到后座打開車門。

  柳如霜踩著高跟鞋出來，一身白色套裝，戴著墨鏡。

  大廈門口的保安認出了她，立刻恭恭敬敬地鞠躬。

  「柳總好。」

  柳如霜點了點頭，徑直往裡走。

  林凡跟在她身後。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愣了一下。

  這不是王曉慧的老公嗎？

  怎麼跟柳總一起來了？

  而且看這架勢，林凡明顯是柳總的保鏢。

  電梯上到十七樓。

  柳如霜直接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柳雨桐正在看文件，看到柳如霜進來，立刻站了起來。

  「如霜姐。」

  「辛苦了。」

  柳如霜在沙發上坐下，「公司情況怎麼樣？」

  「還行。」

  柳雨桐倒了兩杯茶，「陳東升留下的爛攤子有點多，但都在清理。」

  「那幾個有問題的項目呢？」

  「已經暫停了，審計部在查。」

  柳如霜端起茶杯，「王曉慧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柳雨桐愣了一下，「還在查。」

  「不過目前看來，她應該只是經手人，真正有問題的是陳東升。」

  柳如霜點了點頭。

  「那就別為難她了。」

  柳雨桐有點意外，「如霜姐，你這是……」

  「她跟陳東升沒那種關係。」

  柳如霜放下茶杯，「查清楚就行了，別趕盡殺絕。」

  柳雨桐看了林凡一眼，若有所思。

  「我知道了。」

  柳如霜站起來，「我去樓下轉轉。」

  她走出辦公室，林凡跟在後面。

  電梯下到十樓，這一層是項目部。

  柳如霜在走廊里走著，時不時停下來問幾句。

  路過的員工看到她，都嚇得大氣不敢喘。

  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柳如霜停了下來。

  「這是誰的辦公室？」

  「項目三部。」

  旁邊的主管趕緊回答，「王曉慧之前在這裡辦公。」

  柳如霜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空蕩蕩的，桌上的東西都被收拾走了。

  只剩下一些文件夾和一個空了的筆筒。

  柳如霜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她人呢？」

  「王曉慧昨天被停職了，今天沒來上班。」

  主管小心翼翼地說。

  柳如霜轉過身，「通知她，明天來上班。」

  主管愣住了，「可是柳雨桐柳總說——」

  「我說的。」

  柳如霜摘下墨鏡，「有問題？」

  「沒……沒問題。」

  主管擦了擦汗，「我馬上通知她。」

  柳如霜走出辦公室，林凡跟在後面。

  電梯裡，柳如霜靠在牆上，「滿意了？」

  林凡挑了下眉，「柳總，你這是在幫我？」

  「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

  柳如霜整理了一下頭髮，「你心不在焉的話，晚上辦事肯定不行。」

  林凡笑了，「柳總考慮得真周到。」

  「那當然。」

  電梯到了一樓。

  門剛開，就看到王曉慧站在大廳里。

  她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頭髮隨意扎著，臉色有點憔悴。

  看到柳如霜和林凡一起從電梯裡出來，她愣住了。

  柳如霜也看到了她。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柳如霜先開口，「王曉慧？」

  王曉慧回過神來，「柳總。」

  「來拿東西？」

  「嗯。」

  王曉慧點了點頭，「我落了點私人物品在辦公室。」

  「正好。」

  柳如霜走到她面前，「明天開始，你繼續上班。」

  王曉慧愣住了，「什麼？」

  「你的停職取消了。」

  柳如霜語氣平淡，「項目的事審計部查過了，你沒問題。」

  「明天正常來上班。」

  王曉慧張了張嘴，半天沒反應過來。

  柳如霜越過她往外走。

  林凡跟在後面。

  經過王曉慧身邊的時候，他腳步頓了一下。

  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繼續往前走。

  王曉慧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大廈。

  勞斯萊斯開走了。

  她還站在那裡。

  旁邊路過的同事小聲議論。

  「王姐這是保住工作了？」

  「肯定是柳總發話了。」

  「可柳總為什麼要保她？」

  「你沒看到嗎？王姐老公現在是柳總的保鏢。」

  「臥槽，這關係有點亂啊。」

  王曉慧聽著這些議論，臉漲得通紅。

  她轉身上了電梯，回到十樓的辦公室。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拿出手機。

  猶豫了很久，還是給林凡發了條消息。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