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不知道就是還有點捨不得。」柳如霜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林凡，我跟你說句實話。」
「王曉慧這種女人，你對她越好，她越不珍惜。」
「你現在冷她一段時間，她才知道你的好。」
林凡抬起頭，「柳總這是在教我怎麼追女人？」
「我是在教你怎麼拿捏女人。」柳如霜笑了，「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幫王曉慧復職？」
「就是要讓她知道，她現在能有今天，全靠你。」
「她欠你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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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聽出了這話里的深意。
「柳總，你這是在幫我？」
「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柳如霜轉身走回沙發，「你跟王曉慧的事早點解決，我也能早點安心。」
林凡站起來，「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什麼都不做。」柳如霜躺在沙發上，「你就這麼冷著她。」
「她越找你，你越別搭理。」
「等她主動求你的時候，你再開條件。」
林凡笑了，「柳總，你可真夠狠的。」
「不狠怎麼在柳家活下來？」柳如霜閉上眼睛，「行了，你出去吧。」
「我想一個人靜靜。」
林凡轉身要走。
「等一下。」
柳如霜睜開眼，「晚上十點，來我房間。」
林凡愣了一下。
「柳總，你今天心情不好，要不——」
「就是因為心情不好，才需要你。」柳如霜打斷了他，「十點，別遲到。」
林凡點了點頭，走出了酒窖。
回到自己房間，他躺在床上刷手機。
王曉慧又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
「林凡，你在幹嘛？」
「我知道是柳總幫的我，我真的很感激。」
「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你吃頓飯。」
「林凡，你能不能回我消息？」
林凡看著這些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最後還是把手機扔到一邊。
柳如霜說得對。
現在不能心軟。
晚上十點，林凡準時敲響了柳如霜臥室的門。
門開了。
柳如霜換了一身真絲睡袍，頭髮散開。
「進來。」
林凡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
……
第二天早上七點，林凡從柳如霜房間出來。
他換好衣服下樓，管家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林先生，柳總說您今天上午休息。」
「她自己去公司？」
「對，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林凡點了點頭，坐下來吃早餐。
手機震了一下。
還是王曉慧發的。
「林凡，我今天要去公司報到了。」
「謝謝你。」
林凡看著這條消息，猶豫了一下，還是回了兩個字。
「不客氣。」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電話就打過來了。
林凡接起來。
「林凡！」王曉慧的聲音有點激動，「你終於回我消息了。」
「嗯。」
「你……你現在在哪？」
「柳家。」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真的搬到柳家去了？」
「嗯。」
「那你……」王曉慧的聲音有點哽咽，「你晚上還回來嗎？」
「不回。」
「那我們……」
「王曉慧。」林凡打斷了她，「離婚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林凡，我們能不能再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
「我……」王曉慧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覺得我們還有機會。」
林凡笑了，「王曉慧，你變得真快。」
「前兩個月你還說我是廢物，配不上你。」
「現在又覺得我們有機會了？」
「我……我那時候是糊塗了。」王曉慧哭出了聲，「林凡，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凡靠在椅背上，「我考慮一下。」
「真的嗎？」王曉慧的聲音立刻變得歡快起來，「林凡，你什麼時候有空？」
「我想見你一面。」
「再說吧。」
林凡掛了電話。
管家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林先生，我多嘴問一句。」
「您跟那位王小姐……」
「以前的老婆。」林凡喝了口牛奶，「快離婚了。」
管家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吃完早餐，林凡回房間休息。
躺在床上，他盯著天花板發呆。
王曉慧變化確實很快。
之前天天吵著離婚，現在又要複合。
可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柳如霜發的。
「下午三點，陪我去見個人。」
「誰？」
「陳東升。」
林凡愣了一下，「他找你幹什麼？」
「不知道。」柳如霜回得很快，「可能是想求我放他一馬。」
「你會答應？」
「看心情。」
林凡笑了，「柳總，你可真夠壞的。」
「彼此彼此。」
……
下午兩點半，林凡開車到了柳氏集團樓下。
柳如霜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
渾身上下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走吧。」
車子開到江城大酒店。
還是1088房間。
柳如霜進去的時候，陳東升已經在裡面了。
他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根煙。
看到柳如霜和林凡一起進來，臉色瞬間變了。
「如霜，你讓他來幹什麼？」
「他是我保鏢。」柳如霜在對面坐下，「我去哪他都得跟著。」
「有問題？」
陳東升咬著牙，「沒問題。」
柳如霜翹起二郎腿，「說吧，找我什麼事？」
陳東升掐滅了煙，「如霜，我想求你件事。」
「說。」
「你能不能把我在江城的人脈關係放一馬？」陳東升的語氣很低，「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但你也不能把我往死里逼。」
「我這些年在江城好不容易積累的關係，你一句話就全斷了。」
「你讓我以後怎麼活？」
柳如霜笑了，「陳東升，你現在知道求我了？」
「當初你在外面養女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的感受？」
「當初你挪用公司資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柳家的臉面？」
「現在落到這步田地，怪誰？」
陳東升臉漲得通紅，「如霜，我承認我做錯了。」
「但你也不能這麼絕。」
「我不絕？」柳如霜站起來，「陳東升，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在家裡守活寡。」
「你在外面摟著女人，我在公司給你擦屁股。」
「現在你跟我說，我太絕？」
陳東升被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跪了下來。
「如霜，我求你了。」
「只要你肯放我一馬，你讓我做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