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祖宗,再鬧下去,今晚就別想睡了


  「我知道啊。」裴綰音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反正你是我男朋友,幫我洗個澡怎麼了。」

  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撞得霍衍心口發顫。

  他沒再多說,彎腰打橫將人抱了起來,大步往浴室走。

  他抱著人站在洗手台邊,懷裡的人緊緊勾著他的脖頸。

  「別鬧。」他指尖抵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都能感受到底下溫熱的體溫。

  聲音壓著,有些啞,「你先洗,我在外面等你。」

  裴綰音晃了晃懸空的腿,腳尖輕輕蹭過他腰側的襯衫布料,軟著嗓子撒嬌:「不行。」

  她往上湊了湊,鼻尖貼著他的下頜,氣息灑在他喉結上,「你留下來陪我。」

  霍衍別開臉,伸手去擰花灑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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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流聲嘩嘩響起,細碎的水珠濺在他袖口,一陣涼意,卻壓不住渾身翻湧的熱意。

  「我站著不看,你自己洗。」他沉沉開口。

  「那多沒意思啊。」裴綰音小聲嘟囔。

  指尖順著他的襯衫領口往下滑,輕輕勾了勾他凸起的鎖骨,「霍衍,你幫我脫好不好?」

  腰上的手驟然收緊,卻又在瞬間鬆了松。

  霍衍緩緩側過頭,黑眸沉沉壓下來,眼底翻湧著暗潮,像蓄了一場即將傾盆的雨。

  聲音都啞得發顫:「裴綰音,別玩火。」

  裴綰音反倒笑了笑,指尖順著他的喉結輕輕劃了一下,「我沒玩火啊。」

  她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裙子拉鏈在後面,我夠不著,你幫我拉下拉鏈嘛。」

  霍衍閉了閉眼,眼底一片無奈。

  他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燙得裴綰音指尖一顫,呼吸都跟著亂了半拍。

  「聽話,自己脫。」他聲音放軟了些,帶著點哄人的調子,「我在門口等你。」

  說著他就要把人放下來,裴綰音卻勾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整個人都貼進他懷裡,軟乎乎的身子帶著甜香,撞得霍衍心口一震。

  「我不。」她耍起小性子,指尖鑽進他襯衫縫隙里,貼著他溫熱的腰腹往上蹭。

  「你要是走了,我害怕。」

  霍衍垂眸看她,心軟了大半,「我不走。」

  他妥協似的嘆了口氣,「我背過身,在旁邊守著。」

  「那也不行。」裴綰音指尖勾住他的腰帶扣。

  「你背對著我,我還是怕。你看著我洗,我才安心。」

  霍衍呼吸一滯,低頭看她。

  咬了咬牙,聲音沉了幾分:「裴綰音,你故意的是不是?」

  「哪有。」她眨眨眼,裝得一臉無辜,手卻順著他的腹肌往上摸。

  霍衍渾身發燙,伸手抓住她胡亂作為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聲音壓著。

  「裴綰音,你再這樣,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話語落下,裴綰音推開他下地,用力一拽,直接將人拉到了花灑正下方。

  溫熱的水流劈頭蓋臉落下來,瞬間打濕了兩人的衣衫。

  她踮起腳尖,雙臂勾住他的脖頸,仰頭就吻了上去。

  帶著點甜軟的莽撞,唇瓣撞在他微涼的唇上,有點生澀,卻偏生帶著股不管不顧的勁兒。

  她指尖摸索著去解他襯衫的扣子,一顆接一顆。

  暖黃的壁燈浸在氤氳的水汽里,暈出一圈模糊的柔光。

  浴室的鏡子蒙了層薄霧,連呼吸都沾著潮濕的暖意。

  霍衍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他微微退開,呼吸燙得驚人,指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唇角,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祖宗,再鬧下去,今晚就別想睡了。」

  水流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裴綰音的臉頰上,她眨了眨眼。

  睫毛濕漉漉的,像只沾了水的小狐狸。

  她低聲回應,尾音勾著點軟乎乎的挑釁:「那就不睡了。」

  話音剛落,她又湊上去吻他的下頜,順著喉結往下,輕輕咬了咬他凸起的鎖骨。

  這一刻,霍衍積攢了許久的克制與隱忍,徹底決堤。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頸,纏著她的呼吸一同沉溺在溫熱的水汽里。

  水流嘩嘩砸在瓷磚上,蓋過了細碎的喘息,溫度順著接觸的地方,一路燒到心口。

  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人牢牢圈在懷裡。

  鏡子上的薄霧越積越厚,模糊了兩道交疊的身影。

  花灑一直開著,溫水不斷淋下來,打濕鬢髮,浸濕衣角,沒人想去關。

  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剩下彼此滾燙的呼吸、相貼的溫度,還有胸腔里撞得發燙的心跳。

  霍衍的吻順著她的唇角往下,落在泛紅的耳尖,再往下掠過纖細的脖頸。

  裴綰音渾身發顫,細碎的嗚咽聲被水流聲吞掉,只剩下滿室曖昧的潮濕暖意。

  真到了這一刻,她有點慌了,畢竟是第一次,她沒經驗。

  像是察覺到她的走神,霍衍輕輕咬了下她的肩窩,力道雖然輕,但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他抬頭,鼻尖蹭著她的脖頸,呼吸滾燙:「專心點。」

  裴綰音眼圈泛紅,蹭了蹭他的下巴,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這一夜,水流聲沒停,浴室里的暖意沒散。

  次日清早,祁知予被枕邊的手機吵醒。

  迷迷糊糊摸過手機,屏幕上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按下接聽,聽筒里傳來的聲音有些沙啞,「別出聲,我是桑漫。找個沒人的地方接電話。」

  祁知予指尖一頓,睡意瞬間散了大半。

  她側頭看了眼裴司晏,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走進洗手間關上門。

  靠著冰涼的門板,她才開口,「說吧。」

  「祁知予,別被裴司晏騙了。」桑漫的聲音很虛弱。

  祁知予心頭一沉,有些無奈,皺了皺眉,語氣冷了幾分,「桑小姐又想玩什麼把戲?昨天的教訓還不夠?」

  桑漫低低笑了一聲,帶著點悽苦,「我都成現在這副樣子了,還有心思跟你玩把戲?」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裴司晏就非你不可?」

  「你真的了解他嗎?他接近你,對你好,真的就只是因為少年時那點一面之緣?」

  她頓了頓,聲音里壓著澀意,「今天來醫院找我,我告訴你答案。祁知予,或許,我們都是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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