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有人在監視!
第213章 有人在監視!
(明天改)
然後他沖了過來。用一種俗稱「火影跑」的、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的詭異姿勢,直撲兩人。
洛文僵在原地。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腳趾在鞋裡狠狠摳了一下,仿佛能就地摳出一座魔仙堡。
尷尬。荒誕。又有點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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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倫舉著泰瑟槍,嘴角抽了抽。
「中二病啊————」洛文喃喃道。
行吧。
看來,需要一點小小的「電療」來幫他回到現實了。
第二天清晨,洛文穿著那身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外面潦草地套了件深灰色羽絨大衣,離開了醫院。
羽絨服鼓鼓囊囊,領口豎起來,遮住半張臉。
大衣下擺被風吹得翻飛,偶爾露出一角藍白條紋1
這身搭配在醫院門口引來幾道好奇的目光,但他沒理會。
他手裡拎著個半透明的塑膠袋,裡面裝著手機、錢包和兩件貼身衣物。
輕飄飄的,像他此刻的處境。
本田思域已經報廢了。
可能早被壓成鐵餅,扔在哪個廢車場。
想到這,他心裡抽了一下—那是他用第一份薪水買的車。
「車沒了,只能打車了。」他低聲自語,抬手攔了輛計程車。
司機瞥了眼他大衣下露出的病號服,沒多問。
「去哪兒?」
「龍國城。」
洛文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城市在雪後顯得格外乾淨,也格外冷。
半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一條掛著紅燈籠的街口。
朱紅牌樓立在入口,飛檐翹角,綠瓦在灰白天空下格外扎眼。
「到了。」
洛文付錢下車。冷風立刻灌進領口,他縮了縮脖子,拉緊帽子。
龍國城。
街道不寬,兩側商鋪擠擠挨挨,紅燈籠串在空中搖曳。
空氣里飄著炒麵的焦香、烤鴨的油潤,還有各種香料混雜的氣味—熟悉得讓他喉嚨發緊。
他走到一家麵館門口,要了份干炒牛河。
等餐的時候,蹲在檐下,目光掃過往來行人。
得把魚釣出來。
正想著,一道影子擋在了面前。
「兄弟,來一根?」蹩腳的英語,帶著某種含糊的口音。
洛文抬頭。
男人穿著黑色夾克,花襯衫領口敞開,露出條金鍊子。
頭髮油亮地向後梳,臉上掛著過於熱情的笑。
「謝了。」洛文接過對方遞來的「煙」,指尖一觸,心裡咯噔一下。
是葉子。
他手指僵住,煙差點掉下去。那男人眼疾手快地抽了回去,撇撇嘴,像在可惜。
目光卻落在洛文大衣下擺——藍白條紋露出一截。
男人笑了,意味不明。
「兄弟,剛從醫院出來?」
他湊近,壓低聲音,熱氣混著葉子和大蒜味噴在洛文耳邊,「是不是————缺錢?」
洛文咳嗽兩聲,眼神低垂:「住了一天,帳單五千。黑心。
「我懂。」男人眼睛亮了,伸手摟住他肩膀,「在洛杉磯,沒點錢,寸步難行啊。」
「我叫利維,住這附近。」他拍拍胸口,又指向洛文,「你呢?」
市政廳前的廣場雪地,早已被踩踏得一片狼藉。
警員們裹緊制服外套,有人哈著白氣搓手,有人低頭跺腳取暖。
標語牌在寒風中微微晃動,像無聲的吶喊。
洛文一行人抵達現場時,奧利弗正捧著杯咖啡,紙杯里的熱氣模糊了他凍紅的鼻尖。
「這麼冷的天,在這兒干坐著抗議————有用嗎?」
他喝了一大口,將空杯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市長和那幫議員,壓根不會當回事。
提案該過還是得過。」
「我也覺得。」瑞安雙手插兜,目光掃過廣場上沉默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純屬自我折磨。」
泰倫沒接話,反而側頭看向洛文:「菜鳥,你怎麼看?」
語氣裡帶著考校的意味,眼神卻像在等著看笑話。
洛文沉吟片刻。
「事情已經鬧到檯面上了。局長們把削減經費的後果攤給民眾看警力不足、裝備老化、公共安全風險————這些誰都擔不起。」
他看向市政廳那棟灰白色的建築:「現在壓力全在市政府那邊。如果他們硬要推進提
案,往後一旦出大事,民眾的怒火只會燒向他們,警局反而能撇清責任。」
「所以,市政府只有兩條路:要麼頭鐵到底,要麼出來安撫,撤回提案。但撤回提案————」
洛文頓了頓,「等於當眾打阿奎那的臉。」
奧利弗和瑞安對視一眼,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菜鳥」。
泰倫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行啊,想到這個層面,你就不算菜」了。再多練練,以後去搞刑偵也不是不行。」
洛文心裡一動,卻沒接話。
變強和升職是兩碼事。系統結算的經驗值才是關鍵—一他可不想忙活半天,賺的還沒當巡警多。
正想著,市政廳的大門開了。
「是市長澤維爾!」
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身後跟著幾名助理。
他徑直走向靜坐的警員們,目光掃過四周密密麻麻的鏡頭,聲音平穩:「我理解你們的擔憂。」
警員們抬頭看著他,沒人回應。
澤維爾沉默了兩秒,忽然對著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嘩記者群瞬間炸了。快門聲連成一片,錄音筆拼命往前遞。
市長公開鞠躬道歉這絕對是頭條。
警員們顯然也愣住了。
那股凝聚的怨氣,在突如其來的低姿態面前,悄然鬆動了幾分。
「削減經費,不是否定你們的付出。」
澤維爾直起身,聲音清晰,「是財政壓力下的無奈之舉。」
他停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但我承諾:警局的基礎裝備和訓練保障不會受影響。同時,我們會尋找新的資金渠道,確保你們能繼續履行職責。」
說完,他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寒風捲起他西裝的衣角,他卻像尊雕塑,任由雪花落在肩頭。
他在等回應。
前排幾名警員低聲交談了幾句,神色依舊凝重,但氣氛明顯緩和了。
這場抗議,本就是各分局局長默許的施壓。
目的不是真能推翻提案,而是逼市政府表態,爭取補償。
現在,目的達到了。
「我們相信你。」為首的警員終於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雪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