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再見日裔黑幫
第214章 再見日裔黑幫
（明天改）
「洛文。普通白領。」
兩隻手握在一起。利維的手心潮濕，力道很重。
他左右看看，湊得更近，聲音壓得像耳語：「我這兒有份工作————來錢快，不動腦。
要不要試試？」
下一秒，洛文猛地推開他。
「騙子！」他指著利維鼻子，聲音拔高，「想騙我去打黑工？洗碗？搬貨？我告訴你，我有正經工作！」
他後退兩步，雙手抱胸，滿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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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試探。如果對方真是黑中介，這時候該辯解了。
利維愣了下，隨即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你誤會了！」
他再次湊上來，聲音更神秘：「這工作————輕鬆，動手就行。
賺的都是這個。」他搓了搓手指，做出數錢的動作。
「我給你時間考慮。」
他拍拍洛文胸口，退後兩步，「想通了，來中央廣場找我。」
說完，轉身混進人群。
洛文盯著他消失的方向，緩緩吐出一口氣。
魚，上鉤了。
胸口突然湧起一股熱流—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近乎亢奮的衝動。
抓到他。抓到他們全部。
這念頭來得突兀，卻異常清晰。像某種本能被喚醒，帶著系統賦予的、近乎成癮的正義感。
他甚至開始想像二十四小時連軸轉，把罪犯一個個薅進監獄的畫面。
「先生，您的干炒牛河。」
服務生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
洛文接過外賣袋，熱氣透過紙袋溫暖掌心。
他拎著食物，朝中央廣場走去。
雪又下了起來。細碎的雪花落在紅燈籠上，悄然融化。
他回頭喊道：「兄弟們，收隊吧。」
人群陸續起身，標語牌被隨意丟在路邊。廣場漸漸空曠，只剩記者們興奮的議論聲。
一場交鋒，就此落幕。
提案會通過，但警局拿到了補償承諾—不算贏，也不算輸。
各分局局長都清楚：補償遠不如真金白銀的撥款實在。
招新暫停，換裝計劃擱置，接下來的一年，大家都得勒緊褲腰帶。
只是沒人說破。
時間倒回幾小時前。
華萊士帶著一群分局長，直接闖進了市長辦公室。
澤維爾放下鋼筆，抬起眼。
「我和議員們正在推動一項計劃：把洛杉磯改造成實體經濟蓬勃的城市。這需要大量資金。」
他身體前傾，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你們應該也不希望，這座城市永遠留著那些破敗的社區，讓裡面的孩子————連翻身的指望都看不到吧？」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華萊士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所有準備好的質問、憤怒、討價還價，在這一刻，突然失去了分量。
「LAPD！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洛文舉槍瞄準，例行公事地喊出警告。儘管知道對方根本不會聽。
回應他的是短促而密集的槍聲。
噠噠噠噠「媽的————烏茲。」泰倫咬牙擠出兩個字。
對方火力太猛，壓得他們根本抬不起頭。
咔嗒。
對面傳來清脆的換彈聲。短暫的間隙里，那個戴著娃娃臉面具的槍手嗤笑起來：「條子的廢話，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投降？然後被你們打成篩子？老子不傻！」
換彈完畢。槍聲隨時會再次響起。
教學樓方向又傳來幾聲零星的槍響，像鈍器敲在兩人心上。
泰倫臉色變了。
時間不等人這槍手守在這裡，就是為了拖住他們，給樓里的同夥爭取屠殺時間。
「不能等增援了。」泰倫壓低聲音，扭頭看向洛文，「我掩護，你從側面繞過去。敢不敢？」
洛文握緊手裡的格洛克，指節發白。「敢。」
「好。」泰倫深吸一口氣，「聽我信號。」
「喂！兩個廢物！」娃娃臉槍手的聲音又飄過來，帶著戲謔的挑釁，「躲著算什麼？
出來比比槍法啊！」
洛文沒理他，屏息凝神，等待時機。
幾秒後，泰倫猛地從樹後探出半個身子，抬手就是兩槍砰砰！
幾乎同時，烏茲的掃射聲再次爆發！子彈追著泰倫的方位潑灑過去，打得樹幹砰砰作響。
就是現在！
洛文躬身衝出，朝著側前方一棵粗壯的棕櫚樹狂奔。
腳步踏在草地上幾乎無聲，心臟卻像要在胸腔里炸開。十米、八米、五米槍聲忽然停了。
糟了。
洛文瞳孔驟縮，幾乎憑著本能向前撲倒噠噠噠噠！！！
子彈追著他的後背掃過，打在棕櫚樹幹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碎屑和樹皮雨點般落下。
他滾到樹後，背靠樹幹，大口喘氣。
冷汗已經浸透了襯衫。
「菜鳥？！」泰倫在對面喊，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緊張。
「沒事！」洛文啞聲回應，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
砰、砰、砰————
圖書館方向的槍聲還在迴蕩，艾拉捂著嘴，渾身發抖。
「玲————謝謝你。」她聲音帶著哭腔，「要不是你拉我走，我現在可能已經————」
加藤玲沒說話，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眼下，她們有兩個選擇：沿著大路拼命往外跑，或者就地找地方躲起來，等警察來。
兩個選項都像賭命。
兩人暫時趴在路邊的灌木叢後，泥土的濕冷滲進衣服。
艾拉看向加藤玲，眼神里全是依賴：「玲，我們————怎麼辦？」
加藤玲盯著遠處隱約可見的校門。
逃出去的誘惑太大了可誰知道路上會不會撞上槍手？
她咬了咬牙。
「試試大門。」她拉起艾拉，「如果路上有危險，我們再躲。留在這裡————只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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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艾拉擦掉眼淚，「我信你。」
兩人衝出灌木叢，朝著校門方向狂奔。
冷風颳過臉頰，遠處傳來零星尖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另一邊，泰倫第五次按下重撥鍵，電話終於通了。
「泰倫？什麼事急成這樣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他媽在開玩笑？」多諾萬的聲音變了調，「你們不是在做安全講座嗎？！」
「沒時間解釋！槍手至少兩人，可能更多，傷亡已經在增加！」
泰倫語速飛快，「我們需要支援，立刻！」
多諾萬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沉得像鐵：「槍手人數？」
「至少兩個，可能分散在不同位置。」
他頓了頓，音壓得更低：「靠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