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的不完美
系統也愣住了，他並沒有想到晏澤會這麼快找上門：
「啊啊啊怎麼辦萬老師，30S快到了，我，我給恢復成未讀模式，你等我半小時，我去星網總部一趟！！」
萬穗戰術端杯潤了潤喉嚨，搖頭，然後繼續直播：
「同學們水平有所提升，老師很欣慰，你們做了選B的紳士，讓我們記住雌主的喜好，替她點菜吧。」
她見縫插針地強調著知識點。
在裝作認不到的相遇之後，妮妮明顯有些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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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有約會時間，兩人漫步在街頭，沒有說話。
這時天空下起了細雨，你看過去，這才注意到。
妮妮的金髮每一縷都浸染了花香，肌膚雪白柔嫩，要是以前她是株枯萎的風卷草，現在則是完全盛開的黃玫瑰。
這一幕萬穗下了猛料，為了讓雨中玫瑰激發每位雄獸的保護欲，色彩，光線，側臉的弧度，甚至睫毛上分不清的雨淚，她磨了一小時多才用系統細化。
彈幕果然是一片心碎的哀嚎：
【還有什麼誤不誤會，老婆我給你跪下了！！】
【雌主大人是交代給媽媽的，一定是當時身份有別，媽媽也不想讓明珠蒙塵。】
【求求你倆長嘴，我要看你們約會！】
【選項呢？！我要親嘴！！！小心心X10】
妮妮淺笑著開口，即使你沒有承認曾經相依為命的一年，她也聊起了過去。
原來她找過他，也鬧過脾氣，可是飢餓的感覺太難受，只要不給她飯吃，她就會乖乖聽話。
你有點詫異，找回家的千金為什麼會被懲罰，妮妮看著你緊繃的側臉，停下了腳步，往反方向跑去。
約會還有一分鐘結束，你看著她遠去，以為她不想繼續。
嘲諷地笑了笑，掏出菸絲。
雨下得更大，高跟鞋的聲音噠噠傳來，妮妮捧了一支黃玫瑰，保鏢還在身後追她。
她把花砸進你胸口，花瓣散開。
妮妮被保鏢帶走，你打開花朵掛著的賀卡，上面潦草寫著：
「對不起，我的不完美，願你早安，午安，晚安。」
第一小節終。
萬穗停了片刻，深呼吸一口氣，語氣換為平時直播時的腔調：
「怎麼樣同學們，這場約會完美嗎？」
【啊啊啊啊我心碎了，多好的妮妮！！】
【從來沒有雌主給過我這樣的耐心，好溫柔的情話，往哪邊跪和妮妮結契。】
【這場約會話太少了吧！甚至沒準備雨傘！】
【雌主的自由時間很寶貴的，我在什麼啊，死嘴！！】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剛剛遊戲中有多沉浸，現在就有多後悔。
而這股後悔會讓他們珍惜自己下一場真正的約會。
「為什麼雌主大人買花又送飯，就這麼勾人呢？」
萬穗舒展身體，享受直播間彈幕的反饋，同時看著爬上榜一的「燕尾蝶001」和榜二的「用戶723」
直播間人氣突破千萬，由於新形式的展示，後台甚至很多商家慕名而來。
前兩次小打小鬧的收集幾千金倫，今晚的流水達到一個恐怖的數字。
直播間熱度衝進了全星系前十，快下播，還有獸陸續湧進。
時間逼近凌晨，熟悉流程的粉絲已經開始哀嚎，連哭帶罵讓萬穗繼續播。
【「燕尾蝶001」送給主播@AAAmy培訓班星際巨艦X10快來直播間圍觀吧！】
「燕尾蝶001」：故事不錯，會有個好結尾嗎？
萬穗嘴角上揚，小幽靈皮套眯了眯眼，語氣上揚：「感謝大家的厚愛，沒想到大家這麼喜歡新的上課形式，明晚我會在主頁更新完整故事。下周不見不散。」
數字時間跳轉00:00，萬穗準時消失。
而老粉已經習慣，甚至在公屏發一會到哪個聊天室分析課件，新粉面面相覷，下意識跟著大部隊開始新一輪討論。
系統肉耳可聽的極度開心：「老師，我們苦盡甘來，有錢了，再也不用在商場賺差價了嗚嗚嗚！」
萬穗些許疲憊地回應了一個笑，肝課件和直播調動情緒，她消耗了太多精力。
甚至身體也出現了難言的饑渴。
「現在沒到休息的時候。」
她依舊晾著「燕尾蝶001」和「用戶723」，先回復超管567的消息，對平台恭敬是一種職業素養。
「超管567」:尊敬的「AAAmy培訓班」，您的直播形式前所未聞，目前公司正在緊急開會，可以提供您整個遊戲的腳本進行審核嗎？
萬穗也想，可是目前的系統能量她根本製作不了。
「AAAmy培訓班」：如您所見，這個故事清純可人，出於商業機密，我無法和盤托出，您一直在我直播間，能隨時叫停。
超管567非常傷腦筋，公司下達的指令是起碼拿到他的真實身份。
一周內就能完成這樣大規模的人物渲染，如此精妙的選題，說是一個小團隊在運作也不為過。
可是越肥的肉盯著的人就越多。
萬穗也理解到對方的擔憂，她拋下了一個餌：不過確實很多人騷擾我，我願意與您合作，不是以簽約的形式。
「超管567」：那您是想？
「AAAmy培訓班」：生意很大，和你們老闆談。
超管567張大嘴巴，老闆，是指關押在黑冥星的那位？雖然現在的日常運作是靠董事會，重大決策他們會去拜訪黑冥星。
可是老闆畢竟還有半年服刑期，這雄獸要去黑冥星？！
他忐忑寫報告上交這會，萬穗已經放好了熱水澡。
晏澤那邊不回應反而有鬼，但是太官方，她又捨不得榜二大哥的錢：
謝謝老闆的喜歡！抱歉後台消息太多了，之前沒能回復您。她的照片很有質感，我還想買更多，可惜她沒再回復我，她出什麼事了嗎？
什麼問題都回答了，什麼漏洞也沒有，系統黑掉的手環，萬穗不信有獸能恢復。
轉到「燕尾蝶001」這邊。
他怕萬穗還不理他，把想說的都壓所在一句話，給了自己再說話的空間。
「燕尾蝶001」：你真是毫無服從性的一隻獸，是我說話重了，海邊很舒服，我們做回朋友。
萬穗莞爾一笑，又收到一條視頻。
這次是海邊的夕陽落日，萬穗欣然點開。
最初是海浪和鳥，天地一片金色，後面鏡頭反轉，謝言敘暗紅的頭髮被吹亂，戴著大墨鏡，五官立挺，嘴繃得很緊。
拿口是心非的榜一大哥沒有辦法。
對方窗口還顯示著正在輸入中，等待著萬穗的回覆。
萬穗編輯信息：這次準備好真心了嗎？
對方秒回，那個字卻非常珍重：好。
緊接著又發來了一條信息，光速離開對話框。
謝言敘看著滿天星海，他覺得自己病了，居然對一個雄獸主播萌生了交朋友的衝動。
他想知道，妮妮說的話是真有一個雌主說過，還是AMY編造的。
要是編的，他為什麼……這樣溫柔。
萬穗看著對話框裡的晚安，猶如通過遊戲關卡，拿到小BOSS裝備的新人，整張臉因為熱氣顯得緋紅。
系統卻沒有出來道喜，突然緊張開口：「老師，客廳有獸進來了！」
萬穗立刻起身穿好浴袍，熄滅了廁所的燈。
閃身出廁所門，下到一樓樓梯口，聲音是從酒櫃發出的，空氣中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她一瞬間聯想到晏澤受傷的情形，暗自深呼吸一下。
不可能，他得下周領著女主入學才是。
歹徒的話，應該沒人敢闖凌家的產業，弗萊的安保也很強……
那是澤維爾？凌朔？他受傷了？
萬穗再次探出身，酒櫃那邊的人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