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肆意妄為
萬穗通過理論學習和觀看模擬戰，認識到這本書的機甲並不是類似高達或者環太平洋里的鋼鐵造物。
而是一種神經同步型戰甲，簡單來說，它不只是機器，而是一層會索取神經物質的活體甲。
澤維爾面露好奇：「你決定好要造幾米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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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米，不需要血替艙。」
萬穗說的語氣就像交代菜里沒放鹽，而面前的澤維爾卻興奮得忍不住獸化。
他的眼睛亮起暗紫色光圈，頭髮似乎興奮得戰慄，無風自動，氣息也變得急促熱烈：
「你認真的？雌主們已經很多年不嵌入機體了……」
「別忘記我們的契約，呆子，我知道我在說什麼。」
澤維爾吞了吞溢滿口腔的唾液，引她走向房子的地下室。
這種戰甲一共有三種量級，3米和10米被允許普通人使用，而15米只有經過極強訓練的軍雄能勝任。
雌獸作為安撫雄獸的關鍵部分，會乘坐栓艙插進戰甲心臟部分。
但這對雌獸而言太疼了，她們原本就神經感知強，進入艙體就像被切碎融進戰甲里，所以聯邦推行血替艙。
放入雌血的納米機器人進行同步感知，大約只接受不到二十分之一的痛覺，這對雄獸而言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澤維爾不信有雌主能不用血替栓和他同步。
他甚至暴虐地想到，光是水裡的缺氧窒息就會讓小雌主哭著求饒吧……
負一樓的燈打開，一個空房間，萬穗驚訝地發現，還有一扇門嵌在地底。
澤維爾二話沒說，打開了門，水猛地噴湧進房間，整座房子就像沉船。
未知的危險讓萬穗下意識退後半部，但漆黑的水中，有物質在自由伸展。
順著往前望去，竟然是澤維爾的觸手。
水流速度太快，頃刻間淹沒到萬穗的大腿根，她衝過去問澤維爾：「接下來要怎樣？」
澤維爾垂眸看著她，濕漉漉的頭髮越發濃密，幾乎要籠罩萬穗。
「你瘋了嗎？我會淹死的！」
萬穗抓住他的手臂，試圖將他從半獸化中喚醒。
「瘋子！」
最終，萬穗主動吻上了澤維爾，他這才滿足地笑了，拖著萬穗向深處游去。
他游速很快，可偏偏讓萬穗喘不上氣，幾乎她主動貪婪允吸時，他才捨得放開。
離開觸手的支撐，萬穗猛地倒下咳嗽，沒等她開罵，眼前的一幕讓她脊柱發麻。
一個巨大的綠色培養皿里，是一截會動的大臂。
明明是巨人的手臂，上面卻有幾條裂開，像閉著的眼睛。
萬穗來不及罵澤維爾逗弄她的事，幾乎顫抖著脫口而出：「這是什麼？」
居然沒有尖叫嘔吐，澤維爾對萬穗的欣賞更甚，他痴迷地趴在培養皿的玻璃壁上：「這是原材料，他和我一起來到主星，我們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不過要開發成十米，得很多錢。」
「多美麗啊，我們將他剝下提煉，雄獸與他同步，戰甲就會像第二層肌膚一樣覆蓋在體表。他會一直呼吸，饞食雄獸的痛苦與興奮……」
眼前的一幕太震撼萬穗，她甚至心裡默念：這種怪物為什麼能進市區？該不會，整片湖都被澤維爾買下了吧？
「是啊穗穗，那麼多人唾棄深海族，就是因為我們星球有製造機甲必須用的珍惜礦產，不差錢所以能肆意妄為。」
澤維爾當然能聽到萬穗的心聲，他繼續說：「穗穗，和深海族綁定機甲是很痛苦的，我可是有三個心臟。」
現在萬穗反應過來，讓澤維爾興奮地不是有人出錢，而是有雌主願意和他試一試……
說不定他之所以帶著頸環，就是上一次嘗試的雌主出了意外。
萬穗站了起來，擰乾了濕漉漉的頭髮，用法繩束起，強行鎮定：「無所謂，我就是來找樂子的。」
澤維爾就像看到一件精美瓷器被擺在桌角邊，她搖搖欲墜，心疼道：「那血替栓也不用嗎？」
「當然，不然叫什麼刺激。」
說完萬穗有點嘴角僵硬。
真實情況是，血替栓的造價和一台機甲造價一樣。
一台機甲所需的一億星幣她現在只湊了三千萬，後續還要狠狠圈錢，造出十米級已經力竭。
她看出澤維爾眼中的疑惑，遞出黑卡，自顧自解釋：「我一定會證明給爸媽看，我康復了，好得不能再好。」
澤維爾認同地點點頭，收下了這張卡。
由於雄獸已經承載過多痛苦，而且比賽也主要靠他們廝殺，所以每個雌主的家族都會投資製造機甲。
類似於「契約我們雌主不會虧待你」的宣傳片，雄獸就算要獻殷情，也不能出口挑戰這件事的主導權。
萬穗還想接著了解機甲需要的材料，好估計預算。
因為是活體甲，確認穿戴雄獸的獸種後，能添加輔助材料進行更進階的提升。
澤維爾打斷了她：「等結果出來了來吧。」
萬穗眯了眯眼，質問：「你有在迴響爐投自己的名字嗎？」
「當然，我不會對您撒謊。只是凡事有個萬一。」
「而且……」澤維爾調侃道：「這張普通黑卡只夠做到剝皮提煉這一步。」
萬穗漲紅了臉，又被戳窮。
她身體因為受寒微微顫抖，澤維爾又送她回家，並貼心放好了洗澡水。
走之前的索吻，讓萬穗更相信自己是他擺弄玩耍的布娃娃。
沒辦法，一開始是拿項圈威脅，才能勉強結成臨時契約，現在利益共享，自己也不會突然舉報他，只好讓他得寸進尺。
系統輕輕安慰：「摸摸萬老師，不過我們網上視頻反應特別特別好，等我們有其他男主的庇護了，他個臭章魚男跪下來追妻啊啊啊！」
萬穗笑了笑，輕輕抱住了自己。
她很快從直面異獸的餘悸中鎮定下來。
原本就是將死之軀，現在多活的每一天，每一個危機，都讓她充滿新生的快感。
就算因為一個不慎掉馬，玩到現在，她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緩緩吐了一口氣，萬穗沖系統開玩笑：
「我也沒煩惱別的，就是明天游泳課也不知道扎因會不會準時出現。」
「包的老師！我查過教務，我們課表重合，他從不缺席！」
「那就好。」
但其實因為得知扎因是心已冰封后，萬穗總有種第六感，認為他不會是像司九朝一樣是個好調戲的人。
「司九朝受傷的事你查清楚了嗎？」
「並沒有媒體報導，但是幾條星網個人帳戶的吐槽很有針對性，他們提到了酒吧、凌家千金、深海族鬥毆字樣。他的傷口確實像深海族的凌赫。」
倒忘了凌檬這個刺頭，萬穗根據關鍵詞猜測，無非是得知自己入住凌家，去接吧買醉發生了爭執，司九朝多半是保護她，那晚才受重傷。
看來這節游泳課，有點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