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口是心非
萬穗睡眼朦朧,艱難撐起身體。
「超管567」:A老師,老闆暫時不方便見您,但是同樣有10%控股權的老闆侄子很喜歡您,他可以代表我們公司,她和你聊行嗎?
「AAAmy培訓班」:可以。
他順勢拉了個群,裡面有另一個同事「超管555」,還有一個再熟悉不過的ID。
「心已冰封」:啊啊啊啊老師,你昨晚的遊戲我沒能玩,忙去了!
「AAAmy培訓班」:。
萬穗瞪大眼,背後升起一股冷意。
在游泳池看見扎因的第一眼,她就注意到對方黑皮對稱的腹肌,和「心已冰封」在評論區發得特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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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還不確定,現在超管567叫「心已冰封」是老闆侄子。
可是和扎因網聊那麼久,他隨時隨地表達著喜歡和依賴,系統的人物解鎖度,能量卻一點沒變……
他還在群里控訴昨晚耽擱他的事,萬穗點開了小窗口。
「AAAmy培訓班」:老闆,我們可以談生意了嗎?
「心已冰封」:你要多少錢?
萬穗撩開頭髮,要不是知道對面是扎因,她真以為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了。
為什麼這麼喜歡她的直播內容,萬穗也直接問了。
「心已冰封」:因為所有人都太無聊了,機甲戰鬥沒完沒了。
「AAAmy培訓班」:以你的家庭,找雌主很容易吧?
萬穗記得扎因在聊天中透露的單身的苦惱,可現實中他一米九的修長身形,一頭淺金短髮利落蓬鬆,古銅色的暖調皮膚泛著細膩溫潤的質感。
哪個雌主能忍住不上手摸摸。
「心已冰封」:她們是很喜歡我,但是找個自己喜歡的才對呀^^
萬穗回想到梁菲菲形容他脾氣很爆,而聽他自己說,獨自一人的生活是常態。
那麼暴力在哪?是對曾經喜歡你的她們使用了暴力嗎?
萬穗不動聲色,吃著早飯,繼續說回來:
昨晚的直播反響很大,很多商人聞著味就來了,我需要專業的律師團隊,以及商業出版。
「心已冰封」:是告那些侵權的嗎?出版是什麼意思?!
「AAAmy培訓班」:不是,是完善星際法,我開了這個口子,以後會有很多獸鑽漏洞,對雌主大人不利。
對面沉默了會。
「心已冰封」:不愧是A老師嗚嗚嗚吾輩楷模!
萬穗失笑,看了眼系統面板的扎因小立牌和能量波動,依舊沒有任何數字變化。
口是心非的傢伙,心冷的跟凌朔一樣。
「心已冰封」:那出版什麼?現在文字出版已經夕陽產業了。
「AAAmy培訓班」:對,所以你想好。
「心已冰封」:啊啊啊我全力支持呀老師,要多少錢給多少!
「AAAmy培訓班」:我喜歡跟專業的人共事,下周,給我方案和合同^^
出來上班,又不是做慈善,她沒有時間精力和扎因扮演師生遊戲。
所以一開始想和幕後大老闆合作,萬穗瀏覽過奎因·伊基利的新聞。
一個膽大包天的經濟犯,通過販賣「基因編輯」的概念,卷了大貴族超100億星幣和不少星球的永久居住權。
她猜測最後一個男主就是他。
很像書後期形容的,給女主帝國級財富的那個幕後大佬。
如果是他,一定會明白自己在說的商業版圖。
現在主線內容缺失太多,萬穗只觸發了晏澤、凌朔、澤維爾的內容。
下周女主姜稚妮登場,要是能和她打好關係,在身邊輔助任務會輕鬆很多。
萬穗不再閒聊,靠著昨晚司九朝和澤維爾的情緒波動回收的能量,開始製作昨晚答應的戀愛小短劇。
「哥哥,你在看什麼消息?」
扎因張嘴,接過眼前的雌主遞給他的肉乾。
眼神從靜止的對話框挪到身邊人。
這是只C級的兔屬雌主,身形和夢裡的人很像,可惜僅此而已。
「阿米,你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嗎?」
「有嗎?什麼味道?」
扎因笑著,口吻像談論天氣,諷刺和嫌棄快要溢出眼睛:
「啊,是你信息素的味道,最開始像野草,現在完全是腐爛水溝的味道呢。」
阿米臉驟然變紅,整個人仿佛被釘在原地,扎因絲毫沒為她留台階。
在自己家,她是最受寵的那個,這個頂級雄性居然嫌她臭,淚水砸下,她衝出房間。
被獻給S級雄獸的雌主,即使沒被留痕跡,不少雄獸也會因為忌憚放棄,雌主只好繼續向下兼容。
但要是敢找扎因理論,他也只會天真爛漫地反問:「我為什麼要照顧自己不喜歡的人?」
他站起身,打了通電話:
「舅舅,那個潛入我夢境的女人我找到了,她在學校接近過我,該怎麼做呢?」
「我們騙得過迴響爐嗎?」
「好的,我知道了。最近有個很好玩的主播,他說什麼出版,我不懂,交給子公司處理好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優雅:「小扎因,長大吧,這單生意不難,做成它。」
扎因臉上沒有任何撒嬌或者討價還價,他像軍雄一樣筆挺:「如您所願,教父。」
另一邊萬穗又高強度製作了一天視頻,為了省能量,她做好草圖再登錄的系統。
系統也很貼心,萬穗的辛苦它看在眼裡:
「老師我們現在可有錢,在系統商城買點好東西犒勞自己吧!」
萬穗把機器人做的飯打包好,在商場買了一塊上等肉,反問道:「距離上次計算的造機甲的錢,我們還差多少?」
系統悲允一聲:「大概,也許,造個3米級的是沒問題的!」
他倆都知道,對於潘神盛典這種荒星大逃殺的遊戲而言,起步應該是十米級。
收拾好,萬穗到那道籬笆旁邊,太陽落山,是日落後藍色時分。
弗萊的安保系統很高,從山坡到湖邊,灌木叢密布,裡面應該有不少警報器。
她心裡呼喚:澤維爾!
幾息間,他出現在她身邊。
「怎麼,要換情夫了?」
暗紫色的長髮散落,他沒戴眼鏡,臉上浮現著噬血的衝動。
萬穗一手提著餐盒,一手提著水壺,雙臂打開:「抱我。」
澤維爾呼吸一頓:?
「你叫我來,就是抱你?」
萬穗也不明白了,他們現在的契約關係,自己怎麼使用他都行吧。
「是啊,繞到你家太麻煩,把我帶過去吧。」
澤維爾單手抱住萬穗,長嘆一口氣,穿梭在荊棘林里。
「咦,這裡的警戒呢?」
「我關掉了。」
「萬一有人……」
她頓住了,住在澤維爾眼皮底下,他一定一直注視著……
澤維爾過來的時候應該使用了某種異能,回去因為抱著萬穗,老實步行,褲子劃開不少口子,萬穗緊張得攬著他脖子。
進屋,傾斜房子裡的水已經抽乾。
他依舊喜歡把萬穗放在桌子上:「親我。」
萬穗還在愣神,便被兇狠吻住。
她也餓了,下意識順從著被索取,曖昧的水聲攪動著空氣的靜謐,好一陣,她潰不成軍,伏在澤維爾肩頭閉眼喘息。
澤維爾親著她耳側,輕笑著:「情夫不行嗎,怎麼親都沒給他親口。」
深海族對水的感知是絕對細膩的,萬穗沒被獸碰過。
雖然是隨便找的比賽搭子,但好歹有臨時契約,他不喜歡對方太糜爛。
萬穗冷冷看著對方饜足的神情,剛剛那麼用力咬他舌頭都沒能停下,真像只貪吃的瘋狗。
「好了,來聊聊比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