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收拾我
桃梨說管虎和那個男人的事,對我來說,簡直打開了我新世界的大門。
不對,是刷新了我對人類的認知。
「程南,男歡女愛這事,最沒意思的就是一成不變。」
「你想想,兩個人,在床上永遠是同一個姿勢。就好像你每天吃同一道菜,誰吃多了都會膩。」
「其實我和管虎,是我引導的他。我只是沒想到,他後來越玩越變態,我受不了他。」
「但是那個男人不一樣,他知道這種遊戲中的樂趣在哪。他比管虎會玩,也比管虎更讓我快樂。」
「程南,你別看我身上都是傷,但是我心裡特別高興,特別滿足。我真的覺得,我和那個男人才是天生一對。」
桃梨還說了很多,但那都是細節。她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了。
桃梨繼續說著,直到最後,她給了我一個暴擊: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程南,你別覺得這不正常。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一樣。但是在有錢人的世界裡,男歡女愛這個東西,有成千上百種可以玩的花樣。」
桃梨說完了,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桃梨看我沉默的太久,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問我:
「程南,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我知道桃梨想知道,她在我眼裡是個好女人,還是個壞女人。
但我無言以對。
桃梨看我不說話,有點自嘲地笑了:
「我知道很多人都理解不了。沒關係,我也不會把這事告訴很多人。」
桃梨歪著頭輕笑:
「程南,你要替我保密,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點了點頭。
桃梨回臥室繼續睡覺,我躺在沙發上,感覺天塌地陷。
我不該知道這些的,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桃梨說的那些細節。
更可怕的是,我現在蠢蠢欲動,竟然想找個女人,試試桃梨說的那種快樂。
太可怕了,有錢人的世界都玩的這麼花嗎?
或者說,都玩的這麼有趣嗎?
而且,用桃梨的話說,那些普通人對待這種事的態度是可悲的,因為他們一成不變。
這讓我很崩潰。
有錢人畢竟是少數,絕大部分的人,比如我的父母輩,還有註定一輩子打工的我們,我們只能一成不變。
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這種東西除了一成不變之外,還有什麼別的玩法?
可是,我為什麼要知道這些?
這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那種事,怎麼面對我未來的媳婦?
一夜沒睡,早上起來,我滿眼的紅血絲。
桃梨只看了我一眼,就笑了。
「一晚上沒睡?」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還好,桃梨沒有揪著我一直問。
她今天要去美容院上班,我陪她一起去。
到了美容院,我看見表嫂和那些服務員一樣,也穿起了粉色小短裙,戴著粉色小帽子。
堂嫂本來就漂亮,再穿上這麼一身顯嫩的衣服,我差點沒認出來。
我以為堂嫂不習慣這裡,沒想到她還挺興奮。
「程南,我問了。在這裡上班,一個月的工資,等於在廠里掙半年。」
「程南,我算了一下。只要我在這裡好好干一年,我就能湊夠手術費,帶你堂哥去大醫院看病。」
我看著堂嫂雀躍的樣子,想起堂哥對我的囑託,心裡矛盾極了。
堂哥想放手,給堂嫂自由。
堂嫂一心記掛著堂哥,想把他的病看好。
「堂嫂,」
我猶豫半天,還是想提醒她一下:
「我堂哥傷的是頸椎里的神經,醫生說了,他不可能治好了。」
堂嫂根本聽不進去:
「不會的,你堂哥肯定能恢復的。只要我帶他去大醫院,他肯定會好的。」
我有點難受,堂哥讓我勸堂嫂離開的話,我一句也說不出來。
我扭頭去看旁邊,正好看見玻璃門打開,悅色走了進來。
桃梨給我開了高工資,但這個工作是悅色給我介紹的,我心裡還挺感激她的。
我領著堂嫂走過去,和悅色打招呼:
「姐,你來了。」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堂嫂,沈繁花,我們一起出來打工的。」
悅色很有禮貌地和堂嫂打了個招呼,緊接著就讓我跟她走。
我看悅色很著急的樣子,問她出什麼事了?
悅色慾言又止,用眼神向我示意,這裡說話不方便。
我讓堂嫂去忙,我和悅色來到電梯口。
「姐,到底出什麼事了?」
「不是我,是沐沐出事了。」
「抱沐沐,她怎麼了?」
「割腕自殺了。」
「啊?」
我吃了一驚:
「她割腕自殺?為什麼啊?」
悅色看上去有點煩躁:
「我也不清楚,我問她,她只說讓我去找你,她要見你。」
「見我?」
我更吃驚了:
「我幾天都沒見她,她割腕,為什麼要見我?」
悅色摁了電梯開關,讓我和她去醫院再說。
我回頭看了一眼美容院,正要說我去給桃梨打個招呼,電梯門開了。
悅色推著我進了電梯:
「桃梨這邊,我打電話給她說。你趕緊和我去醫院,沐沐的情況不太好。」
我不知道悅色說的這個「情況不太好」是什麼意思。
抱沐沐快死了?
從美容院出來,悅色直接開車帶我去醫院。
病床上,抱沐沐直挺挺地躺著,臉色比病床上的床單還白。
她看見我來了,猛地就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程南,我讓我小媽去找你,沒想到她還真的找到了你。「
「程南,你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能和我小媽搞在一起?」
病房裡還有其他人,我慌的,恨不得把抱沐沐的嘴捂上。
悅色很無奈地嘆了口氣,閉了閉眼睛。
我怕抱沐沐繼續胡咧咧,趕緊問她,為什麼割腕?
抱沐沐幽怨地看著我:
「還不是為了你。」
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我都說了,我這幾天都沒見過抱沐沐。
她割腕,怎麼可能跟我有關係?
可抱沐沐卻振振有詞:
「程南,你是我男朋友。你幾天都不聯繫我,你說得過去嗎?」
我從來不罵人,但面對抱沐沐這個神經病,我忍不住:
「你放屁。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男朋友了?我可不想和呂洋一樣,被你下死心塌地蠱。」
抱沐沐看著我,突然就「哈」了一聲:
「程南,對你用不到那東西,我有別的辦法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