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想知道
桃梨笑了一下。
她那個笑很奇怪,不是那種甜蜜的笑。而是那種做成了一件事,很得意的笑。
「是他。不過他的身份太特殊,我不能讓你見他。』
桃梨不說,我還不好奇。
她這麼一說,我倒想見見那個男的,到底是個什麼三頭六臂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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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姐,你信不過我?」
桃梨多聰明的,我這句話一出來,她就知道我想見那個男人。
「今天肯定不行,改天吧。我得先讓他知道你的存在,然後在讓你們見面。」
桃梨這麼做很有必要。
她和男朋友見面,身邊還帶著另一個男的。而且她男朋友事先還不知道我要來,這確實不合適。
既然桃梨讓步了,那我就不能得寸進尺,我開始和她聊別的。
主要是我的工作都有哪些。
桃梨說:
「很簡單,我到哪,你跟著我到哪。你只要保護好我的安全,其他的就沒什麼事了。」
「對了,回頭我給你安排一下,你去考個駕照,以後出門你給我開車。」
我點了點頭。
我還想知道她和管虎的事,但桃梨不願意說,我就不問了。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到了一個高檔小區的門口。
桃梨讓我在小區門口等著,她開車進了小區。
我蹲在路邊的樹蔭下,從早上一直等到天黑,桃梨才出來。
回去的路上,桃梨告訴我,說今天晚上,我還得去家裡陪著她。
我說:
「我堂嫂還在美容院,我得回去看看她,給她安排晚上住的地方。」
桃梨一邊開車一邊說: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已經給店裡打了電話,會有人照顧你堂嫂的。」
晚上十點,我和桃梨回到她的二居室。
桃梨一進門就去洗澡,緊接著就說自己困了,要去睡覺。
「你還沒吃飯吧?廚房的冰箱裡有牛肉和麵包,你自己去吃吧。」
我吃了牛肉,那個麵包軟不囊嘰的,我不愛吃。
今天沒幹什麼出力氣的事,我也不困,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半夜一點,桃梨出來上廁所。
她可能又睡迷瞪了,忘了客廳還有個男人,又穿著那件兩條線的內褲出來了。
但是這次,我沒有看的血脈噴張,而是看的滿臉驚訝。
我昨天晚上看見過桃梨的身體,皮膚雪白,身材窈窕。
可是今天晚上,桃梨的前胸後背,包括她的兩條玉腿,全都布滿了傷痕。
那些傷痕像是鞭子抽出來的,很淺,但是密密麻麻的。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翻身起來,幾步就走到桃梨面前:
「桃姐,你怎麼了,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
桃梨被我嚇了一跳,「啊」地尖叫了一聲。
等她反應過來是我,立馬雙手捂著胸口,跑回了臥室。
桃梨關了門,我站在門口,有點著急地問她:
「桃姐,你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臥室里沒有動靜,我想推門進去,又覺得不合適。
過了一會,桃梨穿了一件睡裙出來,臉色也淡淡的:
「程南,我的傷沒事,我已經抹了藥了,過兩天就好了。」
我從桃梨的話里,聽出了另一個意思。
我試著問她:
「桃姐,你這個傷……是不是經常有人這樣對你?」
桃梨的眼神躲閃了一下:
「……沒事,我都習慣了。」
「是你那個很厲害的男朋友?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還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
桃梨看我認真又著急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
「程南,你還小。有些大人的事,你還不太懂。」
我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男人不應該打女人。」
桃梨輕輕歪頭看著我:
「程南,你有女朋友嗎?」
我搖頭:
「沒有。」
「那……男歡女愛的那些事,你總該清楚吧?」
我臉紅了:
「我在夢裡感覺過,但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哈哈哈……」
桃梨被我逗笑了:
「你說的是遺精吧,那算什麼感覺?那和真正的男歡女愛,根本不是一個東西。」
我不想和桃梨說這個。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聊這種事……太容易出事了。
我再次問桃梨身上的傷。
桃梨眨巴著她的大眼睛,長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著:
「程南,如果我說,我身上的傷,是另一種形式的男歡女愛,你會覺得奇怪嗎?」
我驚呆了。
這是什麼話?
男歡女愛,不應該是甜蜜幸福嗎,怎麼會滿身都是傷?
堂哥和堂嫂那麼恩愛,我也沒見堂哥對堂嫂動手,也沒看見堂嫂身上有傷啊。
我理解不了。
我看著桃梨,眼睛裡全是不可思議:
「桃姐,你是說,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就是為了讓他打你?」
桃梨舔了一下嘴唇,我確定她是不經意的,但我的心被那個動作勾的多跳了一下。
桃梨像是在回憶,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光:
「我們這種人,很難遇到同頻的。尤其是他那個身份,更怕人知道自己真實的需求。」
「我覺得自己很幸運,我們兩個是一樣的人,我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天生一對。」
桃梨在說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懂。
我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桃梨現在的這個男朋友,和管虎有點像。
我的意思是,這兩個男人,都喜歡在那種事上折磨人。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不理解桃梨了。
還記得兩天前,管虎去美容院鬧事,要桃梨和他復婚。
當時,桃梨聲嘶力竭地喊:
「你捆我,電我,還拿東西塞我,我死也不會和你復婚的。」
既然管虎和那個男人一樣都喜歡用這種方式對待女人。
那桃梨為什麼能接受那個男人,卻不能接受管虎?
我怎麼都想不通。
我這人的性格就是,只要我心裡有疑惑,我肯定會問出來。
這次也一樣,我直接問桃梨,為什麼兩個男人都折磨她,她能接受那個男人,不能接受管虎?
我以為桃梨不會說,她這個人還是比較謹慎的。這麼隱私的問題,她不告訴我也正常。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桃梨竟然很痛快地答應了:
「你想知道?好,那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