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請大家重看上一章
(上一章全改,看過的請再看一遍,有親嘴審核一天一夜才放出來,快去看)
她不再看他,逕自往外走去。
走了很久,少年並沒有跟上來,寧柚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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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任務完成,進度也滿了,她只要等系統審核完再將她傳送到下一個世界就行了。
寧柚在心裡安慰自己。
很快真正女主就會出現,到那時,時聿才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戀愛,知道和她在一起這些天,根本就是玩笑。
寧柚邊走邊把之前時聿轉給她的錢,全部轉了回去。
還有他送的那個名牌包包,好在帶去了時家老宅,不用她再還。
她把手機里的時聿號碼拉黑刪除了,那些簡訊也一一刪除,這是原主會做的事,分手後利用完男主,手機就不會再留下他的一切。
做完這些,寧柚嘆了一口氣,她不是冷血冷情的人,是活生生的人,也會有感情,也會不舍,但沒有辦法,她不屬於這個世界,她想完成所有世界任務,再回到原本的世界,她還有牽掛的人。
寧柚黯淡、低落的眸子漸漸堅定起來。
回到出租屋,房東還沒有更換門鎖,也有新的住戶搬進來。
此處,現在成了寧柚唯一的容身之所。
系統審核需要時間,在上個世界曾告訴她,有時候快,有時候慢,要看世界劇情的完整度。
她只能等。
衣櫃裡的衣服都搬空了,她路上買了兩套換洗的,在衛生間洗完澡,寧柚躺在床上,腦子裡不由地浮現出時聿的臉。
他好難哄的。
和他在一起,統共也就一個多月時間。
不到兩個月。
況且他年紀小,容易三分鐘熱度,分手了也沒有追過來,他對她沒有那麼深厚的感情,等她離開,他會很快將她淡忘。
在這個的想法中,寧柚慢慢進入夢鄉。
……
噼里啪啦。
爆竹聲在冷寂的深夜響起。
嗩吶與鑼鼓的喧囂,在這條漆黑、幽長的馬路上顯得極其詭異尖銳。
寧柚不知道自己怎麼都走在這條路上。
好黑。
唯有前方不遠處的白事隊伍尤為顯眼。
慘白泛青的光碟機散了前路一些黑暗,大多昆蟲都具有趨光性,此時的寧柚也像昆蟲一樣,忍不住朝那支隊伍走去。
長長的隊伍,穿戴縞素,隊伍中間抬著一個棺材,通體漆黑的檀木棺似散發著陣陣陰氣,棺材外層裹著一層類似陀羅尼經被的黃布,印著密密匝匝的咒文,一共十六人抬棺,絲毫不見顛簸與起伏。
寧柚見過這種陣仗。
在她被三人帶出時家老宅,藏身深山之中,便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白事隊伍的人,變成紙人,棺蓋傾斜,黑棺中溢出洶湧如海浪般的黑氣,黑氣化作實質,將一個個人拖入黑棺里,大量大量的鮮血漫出來,場面極其恐怖血腥。
她看著再次出現在眼前的白事隊,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是哪裡?
是噩夢嗎?
她記得自己回到出租屋裡睡著了。
難道又被鬼纏身了嗎?
寧柚心中不斷安撫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夢,不是真的。
那支隊伍越來越近,嗩吶聲隨著靠近變了調,變得格外尖銳,仿佛要將她的耳膜刺破,來不及闔上的眼,視線中赫然出現走在前面,端著遺照的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移到那張黑白遺照上。
冷雋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樑,瞳仁黑如點漆,好似活了般緊盯著她,殷紅如血的薄唇緩緩勾起。
寧柚睜大了雙眼。
遺照里的人正是男主時聿。
怎麼可能。
白事隊伍驟然停了下來,所有人齊齊看向她。
寧柚下意識後退。
下一秒,眼前驟然一變。
她則坐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雙眼被紅布纏住,身上略沉,她伸著未被束縛的手去摸索,身上穿著繁複、金線針繡滿花紋的嫁衣,針腳細密,是花費大量人力物力一針一線精心繡出來的。
完全能擺在展覽館的藝術品,此刻卻穿在她的身上,頭也沉,烏髮梳起,輕輕一搖,金釵碰撞發出清脆聲響,不用看也能猜到其華麗程度。
然而寧柚顧不上身上的變化,手抬起,想要把纏在眼前的布揭開,可無論她怎麼用力,絲綢般柔軟的布猶如長在她眼睛上一樣,根本摘不下來。
她抿了抿塗著紅脂的唇,唇色鮮艷,蒼白的臉化了紅妝,纏在眼前的紅布,給她清純姣美的臉添了幾分靡麗感,透著綺艷惑人的油畫質感。
寧柚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只是覺得這一身有些沉重。
如果是夢的話……
她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腿。
好疼。
不是夢嗎?
寧柚驚惶,落在眼上綢布的手微微顫抖,
很快,她讓自己冷靜下來,兩隻手往前伸摸索。
所處一個密閉空間,沒有窗戶,都是堅硬、雕刻精美紋理的木質轎壁。
能感覺到坐著的位置輕微晃動。
這裡是——轎子。
古代那種木質全封閉、硬衣式花轎,四面雕花板封死,沒有帘子,似乎也沒有門。
更像是一個封死的棺材。
寧柚在知道這一點,絕望逐漸漫上心尖。
難道她已經穿越到第三個世界了嗎?
可為什麼系統沒有出來提醒她,告訴她小說劇情,以及她的身份呢。
寧柚抬手輕輕拍了拍肩膀,不停安慰自己不要害怕。
系統沒有出現,代表還沒有穿越,她還在第二個世界,任務已經完成,只要等審核完,她遇到再危險的事,也能迎刃而解。
現在只要等,等審核完就行。
在她情緒慢慢緩下來時,轎子停了。
接著,外面響起咔嗒木頭碰撞聲,寧柚縮在角落裡,什麼也看不見,聽覺變得靈敏起來,似乎是門的花板被一塊塊卸下來。
有風吹入轎內,她以為自己會連著這個封閉轎子,一起埋進土裡,跟棺材一樣。
她想得太可怕了。
「新娘請出轎——」
轎子外忽然響起一道不含感情、僵硬的聲音。
新娘?她是新娘嗎?
寧柚不想出去。
視線被蒙蔽,人的恐懼就會放大,她不知道自己出去會遇到什麼,這座轎子,此刻成了她的避風港。
可是,她不出去,外面讓她出轎的聲音越來越大,好似貼著轎廂,貼在她的耳邊,一句又一句重複,讓人頭皮發麻。
寧柚心生不好的預感。
她如果不出去,似乎會發生讓她更害怕的事。
寧柚咬咬牙,顫巍巍地站起身,轎廂高度足夠容納她站起來,看不見,只能伸手摸索,兩條腿都在發抖,像踩在棉花上,慢吞吞往外挪。
花了不知道多久時間,才腳尖才觸碰到轎子外的地面,伸在外面的手陡然觸及一片冰冷。
冷意滲入她的皮膚,像是觸碰到蟒蛇的鱗片,凍得她手發麻。
冰冷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那種侵占感,以及熟悉的觸感,都讓她想到了時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