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為強

  白哉又笑道:「何況木葉高層全都認可波風水門,除他以外,其他人坐不穩火影的位子。」

  藥師野乃宇道:「照你這般說,波風水門就算做了四代目火影,也只會是那些老頭子的傀儡。」

  「差不多。波風水門一個平民忍者,缺少屬於自己的勢力,村子的各個部門的要害位置上,還不是會被老傢伙們安插的人手霸占?甚至,波風水門想換人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仙鶴白哉對她說的,令其久久無言。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藥師野乃宇自認為外界對她的傳說無錯,她就是行走在忍界的情報女巫,對於木葉村的了解,更是超過許多人,但此時此刻與仙鶴白哉的坦誠交流,發現這名少年,比自己更加熟悉木葉的政治。

  尤其是聽到類似于波風水門就是唯一的火影候選人相關言論時,她都想要出言反駁。

  須知,猿飛日斬之下,還有自來也、綱手姬兩人,特別是千手一族的綱手公主,無論是從實力角度,或者資歷、戰功、背景等等方面,她完全能夠勝任火影一職。

  「我知你想問綱手是不是?」白哉說道。

  她點點頭:「嗯,綱手公主雖然患了心理疾病,卻並非不治之症,只要治好了她的心理疾病,我認為最適合成為四代目火影是她。」

  「你知道綱手得的是心理疾病?」

  「恐血症,由於經歷過超出心理忍受極限的痛苦,從而產生創傷性喪失,見到血後,便會渾身顫抖、四肢無力、眩暈、噁心,無法站立或行動。」

  白哉認真注視著藥師野乃宇:「根部調查過綱手?」

  「我曾奉了志村團藏的命令,在一座小國的賭場裡找到了綱手公主,試了試她的症狀」

  「結果如何?」

  「綱手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導致的恐血症,並非無解,僅僅是綱手下意識的不願意恢復罷了。」

  藥師野乃宇笑道:「她是木葉三忍之一,戰場上不知殺了多少人,心志早該歷練的堅不可摧,不過是弟弟和加藤斷戰死,身為醫療忍者的她卻救不回他們的性命,才極其自責,導致了恐血症。

  根部旗下的實驗室,不是沒有研究過恐血症,大部分人心理出現問題,只能依賴徹底的洗腦,方能克服症狀,綱手公主不用,何時她願意克服了,就能重新成為當初那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綱手姬。」

  「綱手是初代目火影的孫女?為何不姓千手?」縱使白哉知道答案,也必須問出這個問題,否則,難以解釋他一名平民忍者為何知道如此之多的秘密。

  藥師野乃宇解釋道:「自從千手一族被解散後,就不允許使用千手這個輝煌的姓氏了」

  o

  「做的可真夠絕的。」白哉嗤之以鼻,「如果千手一族仍然活躍,村子也不會對宇智波一族提防成如此模樣。」

  「白哉,你從哪裡知道的這些事情?」

  「哦,我爸媽提到的。」

  」

  白哉通過泉橙看過這一世爸媽的資料,他們儘管算是根部的外圍成員,卻參與過眾多秘密任務,是根部外圍忍者中的佼佼者。

  「他們啊————」藥師野乃宇回憶道,「令尊確實是天才忍者,可惜仙鶴一族早已沉寂多年,令尊的天賦又不像波風水門那麼驚世駭俗,才無法更進一步。」

  「我明白。」

  趁著現在這難得的機會,白哉敞開心扉:「前輩,根部雖然口口聲聲說著保護木葉這棵參天大樹,然而,木葉這棵大樹的根須已經十分粗壯,逐漸搶占樹身的養分,到了不得不自我改變的程度了,我希望能聯手前輩為根部的未來,爭取一席之地,當然,為了回饋前輩的付出,適才說的承諾,我一定能夠做到。」

  藥師野乃宇失笑:「我知曉你的心思,擔憂我出爾反爾,你不用這麼想,我對根部的理解不比你少,反而是志村團藏身為首領,站的太高,被表面的繁華一葉障目了,不知道根部的困境。」

  「是啊,根部再這麼發展下去,有朝一日,做出暗殺火影的舉動,都不會讓人奇怪。」

  她沉默下來。

  莫說「有朝一日」了,即使當下,志村團藏發下命令,派人暗殺猿飛日斬,這項任務,肯定能得到執行,結果順利不順利另說,單單是刺殺火影可以執行這一點,足夠令人感到膽寒了。

  繼續站在志村團藏這艘駛向深淵的船上,根部所有人的結局,都只會是沉沒。

  「眼看著霧隱崩潰計劃成功了,接下來回到木葉村,你有什麼計劃?我勸你要改變的話,趁早改變,越推遲,志村團藏的力量就會越強,這些年,他跟大蛇丸一直在秘密研究初代目火影的細胞,計劃將細胞移植到自己身上,獲得初代目火影的一部分力量。」

  藥師野乃宇說出這番話,白哉就完全放心了。

  「我打算推動猿飛日斬做下解除志村團藏所有職務的行動。」

  「————」她搖頭道,「猿飛日斬不會這麼做的,他有太多地方用得著志村團藏這隻黑手套,沒了他,許多髒活累活,猿飛日斬就得親自下手了。」

  「世間萬事都不絕對,假如志村團藏利令智昏的計劃推翻猿飛日斬的統治呢?所以,要利用猿飛日斬,必須先讓志村團藏做出切實可行的反叛計劃。」

  「彼時,我們再以為了守護木葉的理由,將志村團藏的計劃泄露給猿飛日斬?」

  藥師野乃宇一點就透。

  「嗯,我是志村團藏收的弟子,你是根部高層之一,我們兩人去向猿飛日斬透露此事,由不得他不相信。」

  「這樣會損害你的名聲。」

  白哉笑道:「我聽過一句話,叫做人怕出名豬怕壯,我崛起的太迅速了,令那些大人物的心裡感到恐慌,我也需要自污,再蟄伏起來,等到合適的時機出現。」

  藥師野乃宇恍然大悟。

  兩人的談話,說到現在這程度,白哉才算是說出心裡話。

  至於剛才那些話,全部是防止她代替志村團藏試探他心思。

  如此縝密的少年,定然會做出大事業。

  「你現在才相信我的誠意?」藥師野乃宇反問。

  白哉無奈笑了笑,原以為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不必問出來讓他尷尬,不料,藥師野乃宇居然直率了起來。

  「抱歉,小心駛得萬年船。」

  「好一句小心駛得萬年船。」她指著外面的枸橘矢倉,「仙鶴白哉,我們該如何駕駛霧隱村這艘巨輪?」

  白哉聳了聳肩:「不比我們動手了,結局已定,六尾人柱力站在枸橘矢倉這邊,他又將三尾封印到了體內,水影必敗無疑,就是不知枸橘矢倉怎麼處置元師。」

  「元師不能死嗎?」

  「誰知道呢,死有死的辦法,不死也有不死的好處。」白哉滿不在乎說道。

  原著中的元師就沒死,只不過,手中的權力被枸橘矢倉攫取,不像眼下這般與水影的權力無異。

  甚至,元師比枸橘矢倉還能活,活到把照美冥推到了五代目水影的位置。

  命運實在奇妙。

  難怪大蛇丸瘋了似的追求永生。

  兩人放鬆下來,坐在沙發上。

  她再次主動詢問:「你有多大的把握,讓枸橘矢倉答應與木葉通商?」

  「其實枸橘矢倉已經沒得選了,此戰霧隱村必然死傷慘重,沒了向木葉宣戰的本錢。」

  藥師野乃宇突然想到了一點,「你促成砂隱村、霧隱村與木葉通商,真實的目的是告訴那些老頭子,你的價值遠比志村團藏大?」

  「猿飛日斬覺察到了我的真實目的,才多次拉攏我,因為他明白,我一定會站在他那邊,只不過需要契機。」

  」

  藥師野乃宇嘆道:「真不該小瞧你,我如今都害怕你的城府了。」

  「為了活下去,我也沒辦法。」

  最初,白哉只想苟著完成命格頒布的各種限時任務,以應對忍界未來的大戰。

  可志村團藏不放過他,派遣他去執行極兇險的任務。

  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務,又得應對志村團藏的狼子野心。

  貌似志村團藏收他為弟子,是件天大的好事,實則不然,他要找一個能夠代替自己成為黑手套的人,將來他坐上了火影,也好像猿飛日斬做的那般,髒活累活丟給黑手套。

  如果志村團藏競選火影失敗了,立下那麼多大功的白哉,即刻成為志村團藏的心腹大患。

  道理很簡單。

  一如波風水門,他的威望比猿飛日斬都要高了,輿論吵著讓波風水門成為下一任火影,從根子上威脅了猿飛日斬的權力。

  倘若猿飛日斬真的希望波風水門,成為四代目火影,那在九尾之亂里,波風水門不幸戰死,猿飛日斬就不會重新出山,繼續做木葉村的火影了。

  這一波操作,直接導致志村團藏破防,向旗木卡卡西下命令,刺殺猿飛日斬。

  所以明知志村團藏決計成不了四代目火影的前提條件下,白哉就得先下手為強。

  「你殺栗霰串丸、無梨甚八的真實目的是什麼?」藥師野乃宇不禁問道。

  聊到這裡,她推翻了此前對仙鶴白哉的所有看法。

  「很簡單,依舊是證明我的實力,告訴木葉,別想著把我當狗使喚。」

  「這很重要嗎?」

  「十分重要,我擔心志村團藏垮台後,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趁機趕盡殺絕,將根部所有的威脅悉數剷除。」

  「如此一來,根部完了,難道他們不需要除了暗部以外的戰力?」

  「重新再成立一個根部便是了,新的根部都是他們的人,比現在不知忠誠多少倍。」

  藥師野乃宇喘出一口氣:「你描述的太可怕了。」

  「你也會死的。」

  「我?」

  「你知道的太多秘密了。」

  「————」她嘆道,「我不想死,我也想活下去。」

  兩人沉默下來,各自想著心事。

  藥師野乃宇考慮的是木葉,而白哉早就心有定計,思考的更多是如何拉攏枸橘矢倉。

  以及,深藏在暗處的宇智波斑、黑絕,又該怎麼排兵布陣。

  利用曉組織嗎?

  自從在風之國接觸了曉組織的彌彥、小南、長門,曉組織的某些命運軌跡,就已經改

  變了。

  白哉驟然否認了自己這天真的想法。

  命運琢磨不透,宇智波斑可以用其他手段,達成原著中的目的,仍舊推動曉組織捕捉尾獸,復活十尾,繼而讓他親手完成「月之眼」計劃。

  霧隱村的內戰,足足經歷了兩天兩夜。

  第三天清晨。

  打夠了的霧忍們,得知了三代目水影戰死的消息後,紛紛放下兵器,選擇表面上的握手言和。

  擊殺三代目水影,是已經成為三尾人柱力的枸橘矢倉做的。

  垂垂老矣的元師不是水影的對手,第一天就落敗了,若非元師底蘊深厚,黑澤玄和鬼燈船等人傾力頂住了局勢,又有枸橘矢倉接力大戰水影,結局難料。

  六尾人柱力幫枸橘矢倉封印了三尾後,便冷眼旁觀了一會兒,徑直回到自己的老巢修養了。

  第五天。

  白哉身穿黑風衣,戴著酒吞童子面具,在枸橘矢倉此前為他安排的房間裡等待。

  房門沒有關閉。

  枸橘矢倉一臉疲憊的走進來。

  「結束了?」白哉問道,「你如願以償的成為了四代目水影。」

  枸橘矢倉搖了搖頭:「還沒有。」

  「慢慢來,霧隱村沒有人能夠對付的了你,你已經大權在握。」

  「酒吞童子,你為什麼殺栗霰串丸和無梨甚八?據我所知,正是由於他們的通風報信,元師才做好了準備。」

  枸橘矢倉的話語充斥了怒火。

  「他們的忍刀呢?你必須還給霧隱村!!」

  白哉注視著他的神情:「倘若我不想還,非得帶回木葉?」

  「你走不了。」

  「霧隱村攔不下我,我一路留下了飛雷神術式。」

  枸橘矢倉坐在他對面:「提條件吧,我怎麼做你才能將長刀·縫針、爆刀·飛沫交出?」

  白哉拿出封印捲軸,解開封印,把兩柄忍刀放在了地面。

  枸橘矢倉一時沒有理解他的所作所為。

  「若有朝一日,我來信需要你幫忙,你必須幫我兩次。」

  「一柄忍刀一次?」

  「不錯。」

  「你貪心了。」

  「我真的貪心,就不還給你忍刀了。」

  「行,答應了,需不需要我給你寫下保證書?」

  「哪能讓四代目水影大人寫保證書?我們之間,君子承諾。」

  「哼,酒吞童子,你的城府太深了。」

  「霧隱村和木葉的貿易往來,考慮的如何?」

  「沒問題。」

  「太平無事嘍。」

  「當真太平無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