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畫餅 新組織
畫餅 新組織
白哉後來才知,元師竟險些被三代目水影殺了,萬幸枸橘矢倉成了三尾人柱力,而三尾又承認他的身份,成了完美的尾獸人柱力,算上他原來的本事,三代目水影便不是對手了。
枸橘矢倉匆匆登上了四代目水影的寶位,白哉站在人群中,望著高台上的枸橘矢倉穿著水影的全套服飾,面色嚴肅的朝下方揮手。
亦是在這些天,給他這位來自木葉的酒吞童子,按上了說法。
說是,由於三代目水影胡作非為,木葉不願與霧隱村開戰,便派來最近名聲大震的酒吞童子獨自前來,要和霧隱村商討貿易往來,希望經過通商,各取利益,免去刀兵。
不料,水影早有除掉元師,獨攬大權的心思,便趁機利用此事,污衊元師和木葉村相互勾結,蠱惑人心,擅自掀起霧隱村內戰,元師百口莫辯之下,極其無奈的迎戰,最終依靠枸橘矢倉一人的力挽狂瀾,戰勝了三代目水影。
期間,雖然酒吞童子殺了栗霰串丸和無梨甚八,那也是這兩人投靠了水影,要將酒吞童子這名木葉使者殺了,坐實元師勾結木葉,令元師在霧隱村的威望盡失。
四代目水影上位,對於上任水影做出的樁樁件件勾當,悉數予以否定,並給三代目水影按了個昏庸無能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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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橘矢倉首先就廢除霧隱村內部的種種互相殘殺的政策。
霧隱村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再也不必廝殺到最後一人,才算是通過了畢業考試,而
是學習木葉村,統一經過忍術、體術等測試,分數及格者,方能畢業。
別的政策不提,單單是這項政策的改革,引得隸屬於霧隱村的各個血繼限界族群的歡呼擁戴。
須知霧隱村掌握的資源,絕不是他們這些封閉的忍族能夠媲美的,把孩子送進霧隱村學習,享受這些資源,是忍者十分重視的大事,往年三代目水影當家做主,忍者學校是鬥獸場,而開明的枸橘矢倉將鬥獸場變成了學習知識的學校,霧隱村的資源傾斜學校,培養忠誠村子的忍者,這些忍者哪裡能夠憋的下去,二話不說,把族內的旁支孩子送來忍校學習。
之所以不是嫡脈的孩子,還不是要繼續觀察觀察枸橘矢倉是不是一時興起,最後仍然回歸到保守政策中去。
旁支的孩子沒了就沒了,只要嫡脈延續下去,族群就不會傷筋動骨。
枸橘矢倉拿著手裡的名單,嘆道:「有時候真羨慕你們木葉村,你們村子的血繼限界族群全部對火影忠心耿耿,反觀我們霧隱村,各個居心叵測,單單是送孩子上學的事,我還是提前派人通知過他們,令他們做出表率,最終依舊只送來的旁支,這讓村子的上忍們如何看待我?」
白哉坐在水影辦公室的椅子上,說道:「木葉辦的忍者學校,持續了很多年了,學校里什麼政策,大家都心知肚明,才會放心送孩子去上學,你們霧隱村的忍者學校,之前是什麼樣子,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一朝改變,肯定會令人想要瞧瞧能不能持續下去。」
「哼,我又不是三代水影,我一定持之以恆的做好這件事,讓霧隱村的忍者學校,與
你們木葉村那般,源源不斷的為村子產出高質量忍者。」
枸橘矢倉頓了頓,低聲問道:「火影是不是在搞一個火之意志的東西?」
「嗯,你知道此事?」
「才聽說沒多久,我去看望躺在病床上的元師,他老人家告訴我的。」
「所以,你打算弄出一個水之意志?」
「呵呵,不錯,我仔細想了一下,水之意志能夠團結霧隱村的忍者。」
「水影大人,我今天求見的目的,依然是那件事,你我兩國的商貿計劃,水影大人究竟能不能拍板?時間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
白哉深呼吸了口氣,誠懇說道。
實際他都有點想發火了,當初談的好好的,枸橘矢倉卻一拖再拖,明顯想要更好的要價,乃至逼迫木葉村讓步。
枸橘矢倉忽而冷笑:「酒吞童子,你還問我?你們木葉村派你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比我更加清楚。」
「枸橘矢倉!當初你我在火之國東部防線,話是說的明明白白,我只問你,你是不是四代目水影?」
「霧隱村為此損失慘重!幾乎無力————」
白哉打斷他的言語,並延著他的話補充道:「幾乎無力對木葉宣戰了,是不是?」
「這可不是我說的。」枸橘矢倉兩手一攤。
白哉嘆了口氣,暗道,忍界就是這樣,難怪爆發了四次忍界大戰。
見他半天不說話,枸橘矢倉嘆道:「實話與你說,霧隱村經歷大變,我在艱辛的勉力維持局面,這次大戰,死了許多忍者,這真的傷到了村子的筋骨,和木葉商貿一事,並不排在我首要的處理庶務前列。」
白哉聽他放低了身段,趁機談及自己真實目的:「前輩,難不成你真的認為能夠坐穩水影的位子?」
「什麼意思?」枸橘矢倉的目光一下子冷酷下來。
白哉冷笑道:「元師可沒死呢,只要他不死,在霧隱村,元師仍然與水影是並駕齊驅的。」
枸橘矢倉當然知道此事。
他也為了此事尋求過多方幫助,無外平拉攏元師的心腹,讓他們忠誠於自己這位堂堂正正的水影。
萬萬沒想到,竟然沒有一人願意投靠他。
甚至說的話都是相差不多的。
皆是水影、元師二人共治霧隱村,是初代目水影就立下的規矩,這已經成為了制度,而且這麼多年下來,若非元師支撐著霧隱村,三代目水影早就將村子禍害的差不多了。
枸橘矢倉才給三代目水影定下了罪狀,如果否認這件事,相當於否認他親手給前任定的罪,可不否認,那便是承認元師對於霧隱村的重要性。
而且,元師的心中同樣是有繼承人的。
這令枸橘矢倉感到了惴惴不安的威脅。
三代目水影為何最終行動如此失措?
還不是這些年元師逼的他!
枸橘矢倉對此事看的一清二楚。
也就開了上帝視角的白哉理解他的不安來源。
「你究竟要說什麼,不妨把話說清楚。」枸橘矢倉冷冷道。
白哉笑了笑。
剛說了一句話,他就有點破防了。
「前輩何必問我,我說的話,你再明白不過了。」
「好,說說你的解決辦法,我聽一聽,如果你說的確實能夠解決,我就把木葉的商貿「不,我不是為了兩村的商貿,只是為了我自己。」
枸橘矢倉有些不理解的問道:「你促成了我們兩村的商貿,這對於你不是大功一件嗎?若不是商貿之事,還有什麼事,算是「為了你自己」?」
「不知前輩知不知道,我是志村團藏的弟子?」
「此事倒是有人與我提過。」
「志村團藏是木葉村根部首領,權力極大,三代目火影也是年紀大了,很快就會誕生四代目火影,如果我的老師做不成四代目火影,新任的火影一定會下大力氣削弱根部,彼時,難免會涉及到我。」
「竟然如此。」枸橘矢倉恍然大悟,經由酒吞童子這麼一說,他在木葉村的處境確實岌岌可危,霧隱村可是專門調查過志村團藏,知道此人是木葉村武鬥派首領,他做不成火影,十有八九會像霧隱村才結束的內戰一般,木葉也會發生這一遭事情。
「你想把霧隱村當做自己的後路?」
「不,我想到了合適的時候,請前輩助我一臂之力。」
枸橘矢倉陡然沉默。
酒吞童子話里話外的意思,充滿了危險,尤其是對於他這位水影來說。
「你想要顛覆木葉村嗎?」
「前輩的眼界何其渺小。」
「呵呵,有意思,你才說了木葉村或許會發生內亂,話鋒一轉開始譏諷我眼界渺小了,我洗耳恭聽,敢問你的眼界多大?」
白哉坐直了身體:「難道前輩不想看看和平的忍界的嗎?」
「抱歉,水之國孤懸海外,就算忍界和平了,我在水之國也看不到。」
「我是說,忍界中潛藏了一股想要禍亂整座忍界的勢力,這股勢力同樣不會放過霧隱村。」
「呵呵,危言聳聽,忍界最強大的力量便是我們五大國的忍村。」
「前輩,我是根部忍者,根部掌握了許多絕密情報,我的擔心,就是來自於這些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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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橘矢倉猛地清醒,他險些忘了,木葉村的根部組織,確實在偵查情報方面,獨樹一幟,特別是那位行走的巫女。
「說說看。」
白哉道:「暫時只有一個眉目,真假尚且不知。」
「你在誆我?」枸橘矢倉大怒。
白哉笑道:「前輩何必生氣?你我站在一起,抵禦未知風險,這不是合則兩利的事情?」
「繞來繞去,你在這裡等著我。」
「是。」
枸橘矢倉徹底明白了他的意思,對於這種事,的確不能直接宣之於口。
「我們成立一個地下組織,抵禦那股危險的勢力?」枸橘矢倉嘆了口氣,決定遂了白哉的心愿。
「既然是前輩提議,晚輩自然同意。」
「這個組織的人選,還有何人?」
「或許晚輩可以拉攏砂隱村的四代目風影葉倉,她是一尾人柱力。」
「厲害,我們這個組織一下子就有了兩名人柱力。」枸橘矢倉聽到有葉倉,瞬間心動了。
真要是成功成立,葉倉願意加入,這個組織的力量興許真的能夠顛覆忍界。
不管枸橘矢倉如何想,白哉一心想要推動阻止「月之眼」計劃的勢力組成。
「你呢?酒吞童子,你的本事究竟如何?」
白哉笑著釋放了下天遁查克拉。
剎那間。
水影辦公室陡然形成了一方獨立的小天地。
烏雲滾滾,電閃雷鳴,風似刀割,地面翻湧。
又動了動手指,解除了天遁領域。
枸橘矢倉瞠目結舌:「這是什麼禁術?」
他真的以為這是白哉學習的禁術,當天遁領域展開後,他覺得自己陷入了異空間,酒吞童子則是異空間的王。
「忍界不只有岩隱村的三代目土影擁有血繼淘汰。」
「血繼淘汰————你這是凌駕於血繼限界之上的血繼淘汰?」
「不錯。」
「叫什麼名字?」
「天遁。」
枸橘矢倉道:「憑你的血繼淘汰,足以跟我和葉倉並肩而立。」
「我從為了能跟前輩們並肩而立感到自豪,我們為的是忍界的和平。」
「嗯,對對對,你說的不錯,當我們這個組織徹底壯大後,忍界確實能夠得到久違的和平。既然是你提議的,你為組織起個名字。」
白哉反問:「不是前輩提議的?」
「這裡只有你我兩個人,不必再裝傻充愣下去了。」
「晚輩恰好有個名字,請前輩定奪。」
「說。」
白哉剛想開口,立即閉嘴不談。
枸橘矢倉看向房門,片刻,有人敲門。
「進。」
推門而進的是鬼燈船,他是元師心腹,枸橘矢倉曾拉攏過他,鬼燈船一口拒絕,也就是他說的,幾十年的時間,水影和元師兩個職位早就成了霧隱村的制度。
「水影大人。」
「什麼事?」
鬼燈船看了白哉一眼,「木葉村的酒吞童子大人也在啊。」
「酒吞童子,木葉村和霧隱村通商一事,還需要霧隱村的高層鄭重討論,我知你心急,但事關重大,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
「在下告辭,請水影閣下千萬要趁早給個結論,三代目水影進攻火之國的事,火影大人可一直記在心裡。」
「哼。」
白哉起身,仿佛示威一般,慢慢離開了水影辦公室。
他走後,枸橘矢倉看著鬼燈船:「說吧,發生什麼事?」
「元師大人想要見您。」
「老師要見我?好,我馬上去。」
自從上次看望元師後,枸橘矢倉一直在享受水影帶給他的權力,有段時日沒去再看他了。
元師在自己的家中修養。
他的宅子裡三層外三層都被霧忍保護了起來,防止三代目水影的殘黨為了報仇暗殺元師。
當然,真要暗殺也是暗殺枸橘矢倉,這不是元師才是最好的目標嘛,誰讓枸橘矢倉莫名其妙成了三尾人柱力。
見到新的水影大人來了,這些霧忍紛紛讓開道路。
枸橘矢倉暢通無阻的抵達元師的病榻前。
元師吃力的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焦急的表情。
「老師,村子的事情太多了,您千萬要快點好起來,弟子一個人應付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