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個女人不簡單
「剛剛你說，只要有你在，別人就別想用昨天的法子害本宮。」
「怎麼，娘娘現在對我的能耐還有懷疑？」
「哼，你也太小瞧本宮了。」沈清如冷哼一聲，「本宮雖然只是個女子，可也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
「那娘娘的意思是……」
「本宮只是覺得，這樣只能被動防守，這不是本宮的風格。」在說這話的時候，沈清如攥緊了拳頭，眼中一道精光閃過，「只有千日做賊的道理，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本宮要主動出擊，這樣才能把主動權把握在手裡。」
沈清如的這個想法讓裴鈞感到刮目相看。
這個女人，當真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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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思簡單了一些，可心志堅毅，是個好的合作對象。
「那娘娘打算如何主動出擊？」裴鈞撓了撓頭，然後猛地一驚，「難道娘娘是想要我去暗殺皇后和四妃她們？」
然後再把自己殺人滅口？
這種事裴鈞在電影電視劇里可沒少看。
「哼，本宮不會做那種事。再說了，你以為皇后和四妃身邊就沒有高人嗎？與其派你去做刺客，本宮不如先上吊來得省事。」
說這話的時候，沈清如看向裴鈞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裴鈞攥緊了拳頭。
我忍！
沈清如臉上的神色變幻了好幾次，長長的指甲將手心刺出血都沒有察覺到。
最終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見沈清如這個樣子，裴鈞就知道。
這娘們的主意一定會把人下巴驚掉。
「本宮的想法是……當今皇上最為憂心的就是東宮空虛了，目前只有皇后給皇上生了一個女兒……如果你能讓本宮懷孕，並且誕下『龍子』，那樣本宮的地位才是穩如泰山！」
「別說皇后，就是再加上那四妃，本宮也絲毫不怕。」
下定決心後的沈清如仿佛再也沒有了顧忌。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地仿佛在和裴鈞商量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就好像……
今天天氣不錯，我們來做點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裴鈞承認，他確實被嚇到了。
他的嘴巴因為驚訝，張得大大的，後背冷汗瞬間浸透衣服。
這娘們，她是瘋了嗎？
她居然想要……
自己給她一個孩子？
哪怕只是一個歷史小白，裴鈞也知道欺君大罪有多麼嚴重。
這下輪到他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
「娘娘，這可是欺君大罪呀。」
他可是聽說過，犯了這種罪是要被凌遲處死的。
想著被小刀在自己身上割下三千六百塊肉，裴鈞就感覺一陣肉疼。
「哼，你昨晚已經欺君過了，而且是好幾次。」
「那不一樣。」
沈清如看到裴鈞想要辯解的樣子，突然笑了。
笑得很是癲狂。
「本宮告訴你，你離了本宮，最多活不過兩個月。」
「我才不信，還有我警告你，你不要威脅我，我這輩子最討厭被人威脅了。」
沈清如笑了，來到他面前，青蔥般的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裴鈞被她點得如同不倒翁一樣。
「如果本宮沒猜錯的話，你平日裡睡覺、沐浴，都要萬分小心吧？」
「沒有，那怎麼可能？我睡眠質量好得很，沾枕頭就著，一覺到天亮。」
「看著本宮說話。」
「不看，你有什麼好看的？」
閃躲的眼神出賣了裴鈞的內心。
這幾個月他已經耗盡了心力，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身份。
洗澡也是等沒人的時候再去，就連睡覺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生怕說夢話被人聽到。
可不斷冒出的胡茬，還有喉結，還是好幾次讓他險些敗露。
就好像昨晚，御膳房總管找裴鈞的時候，就把他嚇個半死，以為自己暴露了。
「還有，你入宮時間還短，可能不知道宮中還有一個規矩。那就是每隔半年，宮中就要重新給每一個太監驗身。」沈清如算了一下，笑了笑，「嗯，距離下次驗身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這樣吧，看在你昨天幫了本宮一次的面上，還有什麼遺願就提出來，本宮幫你了結了。放心，這點事本宮還是能做到的。」
裴鈞翻了個白眼，這下再也嘴硬不起來了。
看到他的樣子，沈清如心頭暢快了許多。
幾乎想要放聲大笑，可還是忍住了。
不要以為你幫本宮解了毒，本宮就能被你拿捏住。
現在換本宮占上風了！
哼，饒你精似鬼，到頭來也要喝老娘的洗腳水！
這樣的感覺，讓沈清如感到無比的滿足。
原來，將別人的生死掌控在手裡，是如此舒暢的事情。
難怪，那麼多人都要拼了命地往上爬！
沈清如愛上了這樣的感覺。
裴鈞心中暗罵，自己把這個女人想得太簡單了。
原來他以為沈清如就是個傻白甜。
結果現在才知道，他簡直錯得離譜。
這女人一點也不傻！
以後跟在她身邊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喲。
「就好像你說的那樣，本宮大不了一死，死後管他洪水滔天？怎麼，你連本宮一個女子都不如，到這時候了還在瞻前顧後？」沈清如步步緊逼，根本不給裴鈞猶豫的時間，「回答本宮的話，你不是說你是真男人嗎？原來真男人就是你這樣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就是……」裴鈞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直把他逼到了牆角，沈清如欣賞夠了，臉上的得意神色突地一斂：「本宮問你，你可有把握，讓本宮誕下龍子？」
「百分之百我自然不敢妄言，可起碼也有著七成的把握。」
裴鈞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說道。
他身為中醫，對於這方面自然也有著研究。
何時通房，什麼姿勢，甚至飲食習慣都有可能影響到。
七成已經是很高的機率了。
「可是皇上已經半月未曾……」
「哼，本宮是武者，氣血深厚，稍微改變一下脈象而已。」
「娘娘，我答應你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裴鈞避無可避，他不再掙扎了。
「如果到時候，本宮無法懷孕，或是誕下一位公主。本宮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當墊背的。」沈清如溫柔地摩挲著裴鈞的臉，眼神依戀，「本宮還未入宮的時候，就親手審問過幾個異族俘虜。相信我，到時候你一定會和他們一樣，求本宮給你一個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