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被陸市長趕走
桑玉拒絕了提議。
孫澤瀟說:「難道因為我跟周家是競爭關係,你就不敢站在我身旁嗎,你到現在,還在考慮周興肆的心情嗎?」
「孫先生,請你不要再胡亂揣測了,我在郢城有事要做,我要賺錢。」
「那我把你在這兒的事兒告訴周興肆,也沒關係嗎?」
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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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玉冷臉道:「因為昕昕的關係,我才告訴了你我的位置,希望孫先生繼續對我的事兒保持沉默。」
孫澤瀟點頭應允。
隔日,他就帶著女兒回了西京。
似乎在表達被她拒絕做保姆的憤怒。
春節過去,桑玉的日子恢復尋常,繼續每天在陸家做事。
陸市長的兒子陸承遠見到桑玉時,桑玉正在後院堆雪人,在給雪人塞葡萄眼。
陸承遠隔著窗戶在二樓看了一會兒,拿起一頂草帽子,下樓到後院,把帽子蓋在雪人的頭上。
「要不要再給他來一條大金鍊子?」陸承遠問。
桑玉搖頭。
陸承遠看她一眼:「以前沒見過你,新來的嗎?」
桑玉點頭。
「叫什麼名字?」
「桑玉。」
陸承遠點點頭:「辦公軟體會不會用?」
桑玉點頭。
「那你以後跟著我。」
陸承遠大桑玉兩歲,剛畢業,目前在一家國企裡面實習,每天早出晚歸。
桑玉起初還納悶,他讓自己跟著他做幹什麼?
隨後發現陸承遠特別喜歡偷懶,因為剛步入工作,公司給他安排的任務很重,他沒辦法把時間花在低級的事情上,便讓她幫他處理。
處理好了,他會檢查。
一開始,桑玉做得還不夠好,但漸漸地,陸承遠開始表揚、誇讚桑玉,甚至還會隔三岔五地給她好處,比如蛋糕、手套、潤唇膏、護膚乳,又或者只是單純的一束鮮花。
他做這些雖然並沒有其他意思,只是為了讓桑玉有點甜頭,能夠繼續為自己效勞。
桑玉也很清楚他對自己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兩個人之間的互動落在其他下人的眼中,難免引起一些不恰當的猜測。
很快,陸夫人耳中就從其他丫鬟的閒言碎語裡,知道了兒子跟桑玉有著非一般的關係。
陸夫人這天單獨把桑玉叫過去。
陸夫人跟周夫人不一樣,陸夫人是有話直說的類型,她心直口快,看到桑玉,便直接問:「你跟遠遠談戀愛了?」
桑玉一愣:「我最近在幫少爺辦公,不是談戀愛。」
陸夫人很開明,她笑了笑說:「你就是跟他談戀愛也沒關係啊,遠遠也大了,是該跟女孩子接觸接觸,你應該不會拒絕遠遠吧?」
「……」桑玉耷拉著腦袋,攥著手說,「我只是一介下人,配不上少爺,夫人別拿我開玩笑。」
「你知道就好,遠遠將來的另一半,肯定是位千金小姐,你跟他好也沒關係,但是你心裡要清楚,遠遠不會娶你。」
陸夫人把話說得很明白。
桑玉再次向她說明:「我跟少爺真的不是夫人想的那種關係。」
陸夫人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只想把話跟她說清楚,免得她將來一直纏著遠遠。
現在說明白了,也不管他們是真是假:「只要不弄出孩子來,你們幹什麼都行,當然,低調一點,他爸畢竟是市長。」
桑玉沒再解釋。
桑玉跟陸家上下的關係越來越好。
在適當的時機,桑玉再一次挨個問了陸家這些做活的工人關於霍師傅的情況。
他們都在感慨霍師傅之前把陸家上下料理得那麼好,突然卻得了痴呆症。
而對於小孩的事情,他們還是一無所知。
桑玉感到頭疼。
霍師傅給的指向明明是市長家,可是市長兒子陸承遠今年才剛畢業,根本就沒娶妻,陸家上下沒有孩子。
桑玉眼看著撲空,一度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弄錯了方向,繼續在陸市長家待著,未必會有進展,只是她暫時還沒有其他事情要做,便暫且繼續在陸家待著。
陸承遠現在天天叫桑玉跟在自己身邊,時間一長,陸市長也注意到了桑玉的存在。
他問助理:「承遠身邊跟著的那女孩子什麼情況?」
助理告訴他:「叫桑玉,現在在幫少爺處理一些工作上的瑣事。」
桑玉?
陸市長腦海里閃過女孩子俊俏的臉蛋,等回到陸家後,他特意見了桑玉,發現確實是去年在AI算力大會上見到的姑娘。
「你在我家幹什麼,作為周市長的乾女兒,你在我家,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陸市長兇巴巴道。
桑玉惶恐,政治上的東西她不懂,但顯然,陸市長懷疑自己是奸細。
桑玉只好跟他說明,自己還在找女兒的事兒。
陸市長很生氣:「我上次不是已經跟你說過,替你問過了嗎?你為什麼不相信,還親自埋伏到我家來,你想幹什麼?」
陸市長面色嚴肅。
桑玉戰戰兢兢,知道自己理虧,只能保持沉默。
「你趕緊離開吧。」陸市長下令。
桑玉眼看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第二天開始真的沒有再去陸市長家。
陸承遠得知桑玉被父親趕走後,鬧到父親跟前:「您趕她走幹什麼,她現在好不容易熟悉了我的工作,是我的得力幹將!您把她趕走,我得少睡好幾個小時。」
陸市長看著兒子:「你把她帶在身邊只是因為工作?」
「那不然呢?」
陸承遠不懂地看著父親。
陸市長暗暗鬆了口氣:「你要助理就去外面找個專業的,她一個傭人能幫上你什麼忙,還有,你知不知道她是西京市市長的乾女兒,你把工作交給她做,你知不知道涉嫌機密泄露,你公司知道嗎?」
陸承遠唏噓,桑玉還有這層身份。
「那她來我們家幹嘛,咱們郢城跟西京又不是什麼敵對關係,周市長沒必要派個人過來吧?」
「這事你別管了,以後跟身邊的人接觸都要注意點。」陸市長提醒兒子。
桑玉回到出租屋待了兩天,想到已經很久沒有回西京看過母親,準備這兩天悄悄回去一趟。
晚上,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桑玉站在門內,試探地問:「誰在外面?」
沒有人應聲。
以為是惡作劇,桑玉又回到床上。
可沒一會兒,砸門聲又響了起來。
桑玉套著羽絨服,來到客廳,準備開門前又去廚房拿了把菜刀。
門剛打開,冷風呼嘯過來,撩起周興肆的大衣,撲到桑玉的脖頸里。
桑玉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