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得罪過你嗎


  薛保國聽到葉蓁蓁這番話後,殺氣騰騰地盯著蔣奇山質問道:「你要娶的人是誰?」

  男人最了解男人。

  

  薛保國之前之所以覺得蔣奇山不會和自己妹妹離婚,不會背叛自己妹妹,就是仗著自己團長的身份。

  而現在蔣奇山寧願得罪身為團長的自己都要和那個女人結婚,薛保國可不覺得他是被愛情迷暈昏了頭腦。

  一定是女方家庭背景過人,所以他才選擇得罪自己,保全另一方。

  蔣奇山看著面前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薛保國,知道自己不管說不說,他之後都會知道於宛寧的身份。

  既然如此,還不如現在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她叫於宛寧,是軍區醫院的護士。」

  蔣奇山看著從西屋走出來的薛翠翠,繼續說道:「同時也是於首長的小女兒。」

  話落,惱羞成怒的薛保國再次一拳頭落在了蔣奇山的臉上。

  怪不得他說什麼都要和自己妹妹離婚,原來是攀上了首長的女兒。

  也是,和自己這個團長二舅哥相比,當然是有個軍區首長的老丈人更得力。

  說白了,蔣奇山就是看不起薛翠翠的家世,看不起自己。

  又一拳落下,蔣奇山的頭歪到一側,吐出一顆被薛保國打掉的牙齒。

  薛翠翠看著蔣奇山被打成這樣都不還手,心裡真的佩服他。

  他太能忍了,而這麼能忍的人,一般來說也格外記仇。

  在薛保國的拳頭要繼續落下的時候,薛翠翠趕忙上前阻止,「二哥,別打了。」

  薛翠翠可不想讓蔣奇山真的死在這裡。

  葉蓁蓁在薛保國停下的時候,趕忙上前拉架。

  薛保國找不到台階下來的時候,這個台階她必須要遞上去。

  薛保國不可能真的在自己家裡把蔣奇山打死,那樣的話他的事業前途也沒了。

  葉蓁蓁看著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蔣奇山,眉頭緊皺。

  她猜到蔣奇山要娶的女人背景不一般,沒想到娶的竟然是軍區首長的女兒。

  如果他們真的結婚,原本就前途無限的蔣奇山只會發展得更好。

  點到即止,葉蓁蓁不想讓薛保國繼續得罪蔣奇山。

  「就這樣吧。」

  薛翠翠走到桌邊,還沒有靠近蔣奇山,就被伸出來的一隻手擋住了去路。

  薛翠翠看著冷臉望著自己的厲天嘯,站在原地對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蔣奇山說道:「蔣奇山,我們離婚,好聚好散。」

  「翠翠!」

  薛保國高聲喊薛翠翠名字的時候,蔣奇山看向薛翠翠的目光里閃過一抹解脫。

  終於可以離婚了,終於可以擺脫薛家了。

  薛翠翠對薛保國說道:「二哥,強扭的瓜不甜。」

  蔣奇山在薛翠翠說完這句話後掙扎著起身,他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率先吐出的還是一口血沫。

  薛保國剛才下手是真的狠,還專門往臉上招呼。

  蔣奇山雖然沒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肯定面目全非。

  想到十月初的婚禮,想到自己這樣回去於宛寧難看的臉色,蔣奇山忍不住想要嘆氣。

  但總歸,這婚終於可以離了。

  蔣奇山一擦嘴角的血沫,對面前身材瘦削,表情冷淡的薛翠翠說道:「我會補償你和小花的。」

  不管怎麼說,她們都曾經是自己的妻女,蔣奇山不是一點責任都不負的人。

  「即便我以後重新結婚有孩子,也會給你們娘倆撫養費。」

  薛保國和葉蓁蓁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冷哼一聲,卻沒有開口阻止什麼。

  補償本就是蔣奇山應該賠給薛翠翠娘倆的。

  「不需要以後,以後我和小花都不想和你再有聯繫。」

  薛翠翠看著蔣奇山,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他說道:「雖然我們兩個之前結婚的時候沒有領結婚證,但我們倆結婚的事情老家的人都清楚。」

  「我要一份斷絕關係書,從此以後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小花歸我,以後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

  蔣奇山看著表情冷靜,說話有條理的薛翠翠,點頭,「好,我同意。」

  小花雖然是他的女兒,但肯定不能和他一起生活。

  更不用說他以後會和於宛寧有自己的孩子,也許還是個兒子。

  他不會只有小花一個孩子,沒必要和薛翠翠搶。

  「嫂子,能借一下你的紙筆嗎?」

  薛翠翠雖然冷靜至極,但葉蓁蓁就是覺得她被蔣奇山傷透了心。

  「有,我現在就給你拿。」

  紙筆到手,蔣奇山開始寫斷絕關係書。

  他剛寫了一行,旁邊的厲天嘯便說道:「既然是斷絕關係書,是不是要把為什麼斷絕關係寫清楚。」

  厲天嘯看著手指僵住的蔣奇山,繼續說道:「比如原因,你出軌想和於宛寧再婚,所以和薛翠翠母女斷絕關係。」

  蔣奇山被厲天嘯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

  他如果真的把這件事落在紙上,就相當於把能掐住自己脖子的把柄放在了薛翠翠的手心裡。

  即便之後他們斷絕了關係,薛翠翠也可以拿著這份寫著他把柄的斷絕關係證明來威脅他。

  蔣奇山不可能會給自己的未來留下這麼大的隱患。

  葉蓁蓁看著手指僵硬沒有繼續往下寫的蔣奇山,說道:「我覺得厲團長說得有道理。」

  蔣奇山對薛翠翠急聲道:「翠翠,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小花的親生父親。」

  蔣奇山知道自己理虧,但還是希望薛翠翠能因為小花對自己心軟。

  「你還知道自己是小花的親生父親,小花有你這個親生父親還不如沒有呢!」

  「如果她是別人的女兒,肯定不會在蔣家被你娘虐待,不會兩歲多連幾句話都不會說,成為你女兒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蔣奇山聽著薛保國的怒斥,死死地抓著手裡的筆。

  薛翠翠看著面前的蔣奇山說道:「因為你是小花的親生父親,所以只要你不做對我和小花不利的事情,我永遠不會將這個斷絕關係書拿出來害你前程。」

  換句話說,薛翠翠和厲天嘯還有葉蓁蓁一樣,都希望蔣奇山把斷絕關係的原因寫在上面。

  蔣奇山聽到這句話,死死地盯著薛翠翠。

  厲天嘯往旁邊一挪,擋住蔣奇山看向薛翠翠的視線,說道:「蔣副團長,總不能什麼好處都被你一個人占了。」

  「還是說你覺得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是寡廉鮮恥之輩。」

  蔣奇山看著一而再再而三侮辱自己的厲天嘯,聲音僵硬道:「厲團長,我是得罪過你嗎?」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他和厲天嘯這個傳聞中的軍二代第一次見面才對。

  還是說……

  因為自己要和於宛寧結婚,厲天嘯吃醋了。

  不怪蔣奇山會這麼想,厲家和於家算是世交,於宛寧作為於輝的女兒和厲天嘯年紀相仿,兩人說不定早就已經認識了。

  厲天嘯看上於宛寧不奇怪。

  只有這麼想,才能解釋得通厲天嘯為什麼從一開始就針對自己,說白了他就是想攪黃自己和於宛寧的婚事。

  可厲天嘯越是這麼幹,蔣奇山越是不會讓他得逞。

  「沒有得罪過我。」厲天嘯看著面前的蔣奇山笑道:「我只是路見不平,想要拔刀相助而已。」

  蔣奇山才不相信厲天嘯說的這個鬼話,「可有句話也說了,清官難斷家務事。」

  「這是我們自己家的家事,厲團長還是不要摻和進來比較好。」

  薛保國看著態度變強硬的蔣奇山,冷哼一聲道:「我算是家裡人吧。」

  蔣奇山沉默。

  「原因你寫不寫?」

  「你不寫的話,我不介意明天親自帶著你回沈市軍區,問問於首長你和他女兒的婚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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