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和殷雪兒見面
蕭仙塵裝作很是費勁才破解了圍困自己的手段，直到那個身影出現。
「大名鼎鼎的曜靈君也沒有那麼強嘛，這種小陣仗也能困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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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雪兒帶著一眾魔道高手，將蕭仙塵圍在其中。
「原來是萬毒聖手殷姑娘，你身邊這些人，看著有些眼熟呢。」
蕭仙塵活動活動筋骨，起身環顧四周。
高手不多，基本上也就殷雪兒的水平，沒一個比殷雪兒強。
蕭仙塵之所以說眼熟，是因為這些人都來自太初聖教。
只是不知道來自哪個分部，又是何人的手下。
太初聖教高手眾多，魔君和兩位副教主肯定招惹不起。
至於四大聖使，如果遇上多半也只是能逃命。
十二聖王倒是可以一戰，其中最強的那幾位還是很棘手。
原著中，殷雪兒的毒術被度厄聖王枯塵看重，想拉攏她加入太初聖教。
那這些人多半就是枯塵的手下。
「曜靈君，我們無意與您為敵，不知可否當作沒來過，就此離開呢？」
殷雪兒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蕭仙塵兩手一攤，「別呀，我又不傻，你們會讓我就這麼離開嗎？反正也要動手，不如聊聊？」
「哼！當然不會讓你就這麼離開，但只要給我三日，我便自行退走，絕不再踏足此地，可好？」
看她的模樣，不像是說謊。
但這和原著有些不一樣了，原著中殷雪兒執念不消，誓要守在這座城看著那些城中人，生生世世不得好死，永遠困於生死之間，方才消解她心中恨意。
她又怎麼會輕易離開呢？
蕭仙塵想了想說道：「可以啊，我陪在諸位身邊，保證只要你們不傷害我的弟子還有小師妹，事情結束後咱們各走各的路！」
蕭仙塵的回答讓他們犯難。
本來也只是隨口一說，試圖讓蕭仙塵放鬆戒備後動手。
但誰知道他真的會答應井水不犯河水？
「殷姑娘，這蕭仙塵乃是靈虛仙宗峰主，定會擾亂我們的計劃，不如現在咱們……」
沒等他們商量完，蕭仙塵直接開口打斷道：「奉勸你們別動手哦，否則，宰了你們。」
蕭仙塵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根本和他們無關的事情。
「狂妄！連我們的血煞大陣都破不了，還……」
說話的魔教弟子，只是剛提出反駁，便只覺一陣天旋地轉。
隨後便親眼看著自己的身軀倒下。
因為腦袋落地的時候，人還活著。
「好快的劍，這等實力，怎麼可能破不開大陣？」殷雪兒額頭溢出冷汗。
而此時，蕭仙塵冰冷的話語響起。
「都勸過你們了，非不聽，唉……又造殺業……」
當蕭仙塵再次出現的時候，站在殷雪兒身後，背對著她。
殷雪兒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瞬間臉色煞白。
「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誒，我承認我很喜歡女子對我說這話，但咱們畢竟還不熟……」
殷雪兒秒慫，當即轉身行禮，「蕭仙尊，可否聽我一言？」
「嗯，我聽你狡辯。」
「你……我並非想為自己開脫，只是……還請您不要為難我，我有自己的苦衷，而且自始至終我都沒想過要與您為敵。」
蕭仙塵甩干劍上的血跡，隨後收起仙劍。
「嗯，我感覺到了，之前的大陣留有生路，你做的？」
「沒錯，我只是想要攔住您。」
「所以，你想做什麼？」蕭仙塵的目光帶著審視。
殷雪兒嘆息一聲，沒有絲毫隱瞞，「其實……我和南宮沁一體雙生，我占一魂三魄，主惡魂。」
「這我知道。」
「您知道？」
「當然，所以我一直在等你，想親眼見過你之後，再決定如何處置你？」
殷雪兒自嘲一笑，「難道您不打算殺我？」
「看看咯，我倒是覺得，你和南宮沁完全是獨立的兩人，我或許有辦法幫你們成為獨立的人格。」
「你這樣的仙門正道，竟會想著幫我？」殷雪兒一臉懷疑。
其實在蕭仙塵看來，殷雪兒就是另一個病嬌版的小師妹。
所以如果能幫她一把，說不定可以收為己用。
小師妹給人的感覺是單純甜美，總是那般陽光十足。
而這殷雪兒則是那種無時無刻都流露著哀傷感，仿佛她的存在便是這世間最大的不幸。
那種病弱柔美的感覺，在某種程度上更惹人戀愛。
「你應該知道那株殘缺的不死藥在哪兒吧？」蕭仙塵直入正題。
殷雪兒的神情明顯一滯，當即搖了搖頭，「什麼不死藥？」
「別跟我裝傻，那東西能幫你和南宮沁補全各自缺失的靈魂力量，在宗門我是她的師兄，在我眼裡，你和那丫頭沒什麼區別，是否選擇相信我，看你自己。」
聽到這兒，殷雪兒明顯內心掙紮起來。
蕭仙塵眼見她在動搖，隨即伸手撫了撫她的腦袋。
帶著幾分溫柔的語氣問道：「頸上的毒，很疼吧？」
聽聞此言，殷雪兒整個人愣住，瞪大了雙眼。
隨即臉色一紅，連連後退兩步。
「蕭……蕭仙長還請自重。」
「抱歉，只是覺得你這種故作堅強的姑娘真的很傻，這聖楓城一城之人都這般模樣了，心裡的恨還是放不下嗎？」
本來還好好的，聽到蕭仙塵突然提起聖楓城的人，殷雪兒神情突然變得猙獰，「你知道什麼？我為什麼要放下？」
「好了，不管你怎麼想，今日我來此，聖楓城必然存在不了，無論如何，待此行結束後，我會毀掉這個地方，至於他們，該魂飛魄散還是永不超生，我不在乎。」
其實從蕭仙塵一行人出現的時候殷雪兒就知道聖楓城不可能再繼續存在。
所以她倒也沒有和蕭仙塵爭執，「我知道，不過……你覺得南宮沁會同意嗎？」
如果是剛來的時候，蕭仙塵壓根沒有考慮過小師妹會如何作想。
可在見過殷雪兒之後，他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殷雪兒是惡之顯化，但她的惡是純粹的惡。
她能困住那一城之人的生魂，讓他們永不超生，能對自己的敵人狠辣果決。
可面對自己這般無關的人，她也想過留自己一條生路，比如在大陣之中留下破綻。
說明她的惡，是有針對性的。
人性的善惡，本就不能單一而論，因為能滋生惡的，從來不是惡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