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撕破臉
「夫君，我對你絕對忠心，至於我的身世，日後慢慢告訴你。」蘇情歌及其謹慎的回答道，右手不自然的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一塊破舊的配飾。
顏銘不再追問，合適的時候她會慢慢告訴自己的，今晚已經證明了蘇清歌的確有價值！
顏銘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隨即咧嘴一笑，伸手一把拉住她嬌嫩的小手，稍微一用力，順勢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自己懷裡坐下。
「呀！」
蘇清歌驚呼一聲，小臉瞬間紅透到了耳朵根，嬌軀繃得緊緊的，像個受驚的小兔子般縮在顏銘懷裡。
顏銘順手接過熱湯喝了一大口，扭頭打量著懷裡的美嬌娘。
借著油燈的光亮，蘇清歌皮膚白皙細嫩，五官精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雖然穿著破舊的粗布長裙，依然掩蓋不住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秀氣與文靜。
原主那股子貪財好色的本能又在體內隱隱作祟，顏銘壞笑了一聲，大手毫不客氣地攬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怎麼？還怕我？」顏銘湊在她耳邊低聲問，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脖頸上。
蘇清歌嬌軀微微顫抖，低著頭小聲道：「不……不怕。要不是夫君，清歌今晚……已經被那狗官給害了。」
顏銘湊過去，在她冰涼嬌嫩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原主那個及其熟練的動作伸進了領口內側的一對小兔子，占夠了便宜。
蘇清歌羞得把臉埋進顏銘的胸膛里，小手拽著他的衣角，卻沒有絲毫推開的意思。
在這個亂世，能遇到一個有本事又真心護著自己的男人，已經是她天大的幸運了。
「報.....」
突然，帥帳外傳來了宋老瘸急促的聲音。
「什長！大事不好了！」
顏銘拍了拍蘇清歌的背，示意她安心，隨後起身拉開帥帳大簾：
「叫喊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宋老瘸滿頭大汗，指著山下官道的方向，急道：
「朝廷派來的督戰使帶著兩百騎兵趕到了！聽說張千戶死了，那督戰使大怒，正帶著人往山上沖，說要以謀反罪查辦咱們黑風營全員！」
顏銘眯起眼睛，看著山路上隱隱可見的漫天火把光芒，冷笑了一聲：「打仗不行，來的倒是很快！」。
剛送走敵軍，朝廷的走狗又跑來咬人了。
「老宋，傳令下去，叫兄弟們把連發弩和火油全部準備好。」
顏銘摸了摸腰間的佩刀，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老子倒要看看，這朝廷派來的官，到底有多大的威風！」
一眾士兵忙著準備，顏銘在營外抬眼望去：山腳下的火把吹得忽明忽暗，遠遠看去像一條通紅的火蛇在雪地里盤著。
黑風營寨門口，兩百名朝廷督戰騎兵殺氣騰騰地勒住馬韁，馬蹄啪嗒啪嗒踩在凍土上，激起一片片白蒙蒙的雪霧。
領頭那個督戰使穿著一身亮晃晃的銀甲，騎著高頭大馬。
看著木桿上掛著的張大勇屍體，那張臉陰沉得都能下一場大雨了，這個張大勇雖然打仗是個廢物，可是給自己進貢的時候可是不手軟，自己的送財童子啊。
「黑風營的亂賊！誰給你們的狗膽，敢誅殺朝廷命官？！」
督戰使厲聲呵斥。
「張千戶通不通敵，那是朝廷說了算，輪不到你們這群兵痞來下死手！」
督戰使馬鞭一揮，眼裡全是殺意：
「叫那個顏二狗滾出來領死！其餘跟著鬧事的從賊，一律打落為奴，充作下賤奴役，免於一死！」
他身後的兩百騎兵齊刷刷拔出腰間佩刀，雪亮的刀光在火把照耀下格外晃眼。
黑風營寨子裡，剛剛拿到幾文散碎銀子和一塊風乾肉的老兵們，被這陣勢嚇得臉都白了。
這可是朝廷的直屬督戰隊，手裡拿著兵部文書，平時殺他們這些邊野廢兵，一點都不會手軟。
不少老兵腿腳開始打顫，暗自握緊了手裡的破刀，額頭上滿是冷汗。
「叫叫叫，大半夜的不睡覺，哪裡來的幾隻惡犬跑這兒哭喪呢？」
一道散漫的聲音從寨門裡傳了出來。
顏銘嘴裡斜叼著一根枯黃的乾草，溜溜達達地從營門後伸出頭來，簡直就是一個街溜子模樣。
老鐵匠劉大錘和宋老瘸緊緊跟在他身後。老宋手裡死死端著一把剛用木頭拼好的連發神臂弩，手指搭在漆黑的機括上，時刻準備著迎戰。
蘇清歌沒有聽從顏銘讓她留在營帳的命令，偷偷在營門後面的陰影里，緊張得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督戰使斜著眼看向顏銘，鼻子裡哼了一聲，眼底全是看死人一樣的輕蔑：
「你就是那個假傳軍情，謀殺朝廷千戶的小卒顏二狗？見了本官，還不滾過來跪下！」
「跪下？你也配？你是哪裡來的玩意？」
顏銘把嘴裡的乾草吐在雪地上，冷笑了一聲：
「張大勇那狗官勾結魏軍騎兵，想拿咱們黑風營兄弟的人頭去換自己的投名狀。老子砍了他的狗頭替朝廷清理門戶，你不賞我幾百兩銀子也就算了，開口就讓老子跪？你算個什麼東西？」
「放肆！太放肆了！」
督戰使哪裡受過這樣的譏諷，眼中殺機畢露：
「一群賤骨頭也敢噬主！黑風營全營勾結外賊叛亂，這就是造反！按律當誅！給我下馬圍殺，全部格殺勿論！」
「殺！」
兩百名精銳騎兵轟然應聲，拔刀催動戰馬，瘋狂地朝著狹窄的寨門沖了過來！
在朝廷督戰隊看來，兩百精銳騎兵正面衝撞百來個帶傷的兵痞，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督戰使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在他眼裡，這群底層的泥腿子已經是一堆冰冷的屍體了。
這邊，顏銘的臉上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等到騎兵衝到寨門前三十步的距離時，他緩緩抬起右手，然後重重一揮！
「給老子放弩！把火油罈子全砸過去！」
兩側木柵欄後面，早已埋伏好的幾十個黑風營老兵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怒吼。
「去你娘的督戰使！」
「乾死你們這幫王八蛋！」
他們手裡端著的不是普通的破木弓，而是顏銘帶領老鐵匠臨時拼湊出來的連發神臂弩！
嘭！嘭！嘭！
沉悶如悶雷般的機括聲猛然炸響！
這神臂弩威力極大，射程極遠，一發就是三箭連射！
密密麻麻的箭雨呼嘯而出，瞬間穿透了最前排騎兵身上的皮甲。
血花在空中飆飛，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
十幾名督戰騎兵連人帶馬慘叫著摔倒在地，巨大的慣性把後面的戰馬隊列撞得一片狼藉。
還沒等後面的騎兵重新組織起衝鋒，幾十個裝滿火油的瓦罐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瓦罐摔碎在石塊上，火油四濺。
顏銘看準時機將手中的火把扔了出去。
呼啦一聲！
熊熊大火拔地而起，形成了一道丈許高的火牆，瞬間將兩百名騎兵切成了兩半！
受驚的戰馬瘋狂嘶鳴，在火海里失控地亂撞，把背上的騎兵紛紛摔下馬背。
「這……這是什麼弩？！怎麼射得這麼快？！」
督戰使臉上的高傲瞬間凝固，滿臉的驚恐與不敢置信。
邊軍這些窮得吃不起飯的兵痞，手裡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大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