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管百人營
聽到張大勇要把手伸向蘇清歌,幾個老兵已經忍無可忍了:「大人,這個小丫頭雖是女子,剛在戰場也是出力幫忙的,你不可侮辱!」
顏銘一看火候已經夠了,氣氛也烘托得差不多了,眼底深處最後的一絲偽裝與忍耐,再也無需演戲了。
原主貪財好色是偽裝,但他顏銘的女人和底線,誰敢觸碰,誰就得死!
「張大人,您這是明擺著要搶功啊,不至於殺人滅口吧?」
顏銘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泥雪,聲音不再卑微的討好。
「搶功又如何?殺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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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勇囂張地大笑起來,拔出半截腰刀,指著顏銘的鼻尖:「在這黑風營里,老子就是老大!我想讓你死,你就得死!」
「老大?呵呵」
顏銘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你算個屁老大!」
話音未落,一旁的蘇清歌已經觀察到顏銘準備動手了,上前一步,快速的抓起了桌子上的奏摺,剛剛已經偷看到奏摺的內容了,先一步把證據抓在手裡!
突如其來的變故,張大勇大吃一驚,那可是實打實的偽造戰爭損耗的奏摺!
就是這一分神的瞬間,顏銘的身體如同一道閃電猛地爆發!
太快了!
特種兵的爆發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誰也沒想到顏銘居然敢在千戶帥帳里公然動手!
張大勇眼皮一跳,剛想把腰刀完全拔出來,顏銘那隻帶有老繭的大手已經如鐵鉗般死死卡住了他的喉嚨!
順勢,狠狠一擰!
咔嚓!正宗的職業軍人的殺人手段!
一聲清脆無比的骨折聲在安靜的帥帳里顯得格外刺耳。
張大勇雙眼暴凸,舌頭微吐,雙手徒勞地抓著顏銘的手臂,龐大的身體如同爛泥般軟軟地下滑癱倒。
堂堂大秦邊軍千戶張大勇,被顏銘徒手一招斃命!
整個帥帳內的十幾個親兵全嚇傻了,舉著戰刀呆立在原地。
顏銘順手拔出張大勇腰間那把佩刀,抬腳重重踩在張大勇的屍體上。
他那雙帶血的眼睛如惡狼般掃過周圍的所有人:
「張大勇勾結敵軍,意圖謀反,已經被本官當場誅殺!」
「誰想跟著他一起死的,儘管上來試試!」
恐怖的殺氣震懾了整個帥帳。
顏銘一個眼神示意,劉大錘倒是靈透,心領神會。
第一個站出來說道:「眾位兄弟,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幾個去阻擊千人騎兵,明擺著就是送死。」
「張大勇在我們送死的時候幹了什麼,你們更加知道!」
「今夜我們死了,下次可能就是你們去送死!這樣的人跟他沒有生路!」
「我們的長官顏銘用兵出神入化,今夜的勝利就是最大證據,我不求別的,能活著回家看到家人就行,只有跟著顏銘才能活著!」
眾人聽完這番話,心裡也是明鏡似得,帥帳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爆裂聲。
十幾個張大勇的親兵緊緊握著戰刀,卻愣是沒有一個人敢往前邁出半步。
劉大錘說的沒錯!
蘇情歌也拿起手裡的奏摺大聲說道:「我們出發後,張大勇就寫好了奏摺,傷亡五百人!下次就是你們去頂上這些空缺!」
眾人一驚,看著她手裡的奏摺,心裡也是打起了撥浪鼓.......
再加上顏銘剛才殺人的動作太狠辣了。那是真正經歷過無數血腥洗禮才會有的殺人術,根本不是他們這些親兵能抵擋的。
這些兵哪裡見過這樣超前的殺人手段啊!
老鐵匠劉大錘和老宋互相對視了一眼,咬咬牙,拎著沾血的戰刀直接一步跨出,擋在了顏銘的身側。
「誰敢動咱們什長,老子今天卸了他!」老鐵匠大喝一聲,聲如巨雷。
「想活的,放下武器,聽顏銘的!」劉大錘還是想勸服他們。
周圍的親兵本就心膽俱裂,不斷地在心裡權衡利弊,哐當一聲,不知是誰先扔下了戰刀。
緊接著,一片桌球亂響,十幾個親兵紛紛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顏大人饒命!顏大人饒命啊!咱們都是聽張大勇這狗官吩咐的,咱們什麼都不知情啊!」
顏銘冷冷看著這群士兵,都是在軍隊混口飯吃,隨即將沾血的戰刀收回鞘中。
他大步走到張大勇的案幾前,翻開上面的帳本和印信兵符。
「大錘!」
「在!」
「把張大勇這狗官的屍體拖出去,掛到營門口的木桿上!告訴全營兄弟,張大勇通敵扣餉,已被本官擊殺!」
顏銘將一旁柜子里搜出來的散碎銀子一把倒在案几上,大聲道:
「把這些銀子分給營里的傷兵兄弟!告訴大家,只要跟著我顏二狗,以後有肉一起吃,有錢一起花!誰要敢欺負咱們黑風營的人,老子弄死他!」
老鐵匠眼睛猛地一亮,大聲應道:「好嘞!什長英明!」
在這年頭,底層的士兵要求低得可憐。
什麼朝廷大義,忠君愛國都是虛的,誰能讓他們吃飽飯活下去,誰就是他們的親爹!
張大勇平時扣扣搜搜,還經常虐待傷兵,營里的士兵早就不滿了。
半個時辰後。
顏銘當著黑風營剩下一百多名傷殘士兵的面,將真金白銀和繳獲的肉乾發到了每個人手裡。
「顏什長仗義!」
「跟著顏什長有肉吃!」
原本士氣瀕臨崩潰的黑風營殘部,竟然在短短一夜之間,被顏銘死死捏在了手裡,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凝聚力。
【殺敵奪權成功,獲得軍功點200點!】
【戰術面板升級!解鎖新建築圖紙:小型高爐煉鋼工坊,連發神臂弩簡易版!】
聽著腦海里傳來的提示音,顏銘心裡舒坦無比。
有了這百餘號百戰老兵做班底,再加上系統給的軍工圖紙,他在這個亂世的第一步算是徹底站穩了,最起碼能活下來了。
深夜,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千戶帥帳里。
一盞昏暗的油燈微弱地亮著。
蘇清歌端著一碗剛打上來的熱羊肉湯,怯生生地走到顏銘面前,雙手遞過:
「夫君……吃……吃飯了。」
她低著頭,不敢直視顏銘的眼睛。今晚顏銘當著她的面擰斷張千戶脖子的那一幕,給她的衝擊實在太大了,女人總是慕強的。
這個男人狠起來像個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但護著她的時候,又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
「你認識字?剛才你看到了奏摺的內容?而且你很有膽識,剛剛讓張大勇分神,還知道給我做輔助,你到底是誰?」顏銘張口問出來自己的疑問,剛才的蘇清歌的配合太及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