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清君側只是順道的事!
李建剛獰笑一聲,一把扯下腰間的兩枚手榴彈,朝著謝天落腳的飛檐扔了過去。
其他火槍手也紛紛效仿,二三十枚黑漆漆的鐵疙瘩在屋脊上空划過死亡的拋物線,雨點般砸向了那些殘存的刺客。
「這是什麼暗器?!難道這就是剛才的天雷?」
ⓈⓉⓄ⑤⑤.ⒸⓄⓂ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謝天看著腳邊滾落的鐵疙瘩,瞳孔驟縮,剛剛只看到天雷,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這次,他看清楚了!
「轟隆!轟隆!轟隆!」
狂暴的衝擊波和無數生鐵破片,將那些武林宗師連同他們腳下的磚瓦一併炸成碎片!
火光沖天,煙塵瀰漫。
謝天縱然有一身高超的武功,在烈性炸藥的近距離爆破下也無濟於事。
他半個身子被破片打得血肉模糊,從幾十米高的屋頂直直栽落而下。
「砰!」
謝天的殘軀重重地砸在顏銘面前不遠處的台階上,內力深厚的他還沒有死透,恐懼的目光死死盯著從鐵板後走出來的顏銘。
「你……你……怎麼沒死!你是妖怪?」謝天艱難地抬起手,費勁地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顏銘拔出腰間的短銃,大步走到謝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差點要了自己命的罪魁禍首,。
「上次你射了我三箭,今天我還你一槍。」
「黃泉路上走慢點,你大周的主子,很快就會下去陪你。」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謝天的腦袋猶如爛西瓜般轟然炸裂。
江湖第一殺手組織血煞閣,連同那些刺殺的神話,被黑風營的火藥徹底掃進了垃圾堆。
硝煙漸漸散去。
高台之上,那道保護了皇室免遭射殺的鋼鐵防盾在機括的運轉下緩緩降下。
老皇帝踏著滿地狼藉,步履有些蹣跚地走下台階。
此刻看著周圍那些端著古怪火器和殺氣騰騰的黑風營老兵,再看看遠處那幾千名單膝跪地的南軍舊部,渾濁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震駭。
顏銘所展現出的恐怖戰力與謀略,已經完全超出了老皇帝的認知。
蕭遠道的多個陰謀讓顏銘提前準備,各個擊破!
北境的大部隊被首輔擋在京城之外,他就提前一個月調動南軍舊部!
刺客是江湖高手,他就讓太子提前鑄造防禦板!
御林軍被收買,他就讓李御捷提前接手皇宮的御林軍!
蘇將軍蒙冤,他就讓仇人蕭遠道在蘇清歌面前磕頭認罪!
兵力少於敵人,他就帶來了天雷火器!
「好……好一個黑風營!好一個天雷火器!」
老皇帝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大笑道:「顏銘,今日若無你運籌帷幄,大秦三百年的基業就要毀在蕭遠道這老賊手裡了!你,是大秦的擎天保駕之柱!」
說罷,老皇帝轉身面向全場,聲音中透著天子之威:「傳朕旨意!北境統帥顏銘,平叛救駕,居功至偉!」
「特加封大秦兵馬大元帥,賜尚方寶劍,總領天下兵馬!」
此言一出,廣場上的南軍舊部頓時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然而,面對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潑天富貴,顏銘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
在全場文武百官震驚的目光中,顏銘不僅沒有下跪謝恩,反而緩緩搖了搖頭:
「皇上,我這個駙馬,只是因為那是我對我夫人的承諾。但這大元帥和尚方寶劍,你還是收回去吧。」顏銘的聲音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老皇帝愣住了,太子也滿臉錯愕:「顏銘,你這是何意?這天下兵權交予你,孤和父皇一百個放心!」
「殿下,我顏銘骨子裡就是個當兵的粗人,受不了這朝堂上的勾心鬥角。」顏銘轉過頭,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見風使舵的文武百官,眼中毫不掩飾的不屑。
「這次我入京,只為三件事:在天下人面前娶我的女人,替蘇家洗刷沉冤,宰了蕭遠道這條賣國求榮的老狗!清君側只是順道的事,你們不必掛懷!」
顏銘直視著老皇帝的眼睛,語氣中透著一股桀驁不馴:「如今亂臣賊子已除,我也該回我的北境去了。我還是更喜歡回邊軍,當我的黑風營營長。」
老皇帝聽著這番坦蕩至極的話,心頭大震,良久說不出話來。
顏銘上前一步,語重心長地說道:「皇上,蕭遠道之所以能隻手遮天,歸根結底是朝堂腐朽。」
「希望您以後能擦亮眼睛,看清楚這滿朝公卿里,誰是肯為您拋頭顱灑熱血的忠臣,誰又是只會在太平盛世里溜須拍馬的國賊。別再讓蘇老將軍那樣的悲劇重演了。」
老皇帝聽聞此言,老臉一紅,長嘆一聲:「愛卿句句肺腑,朕……受教了。」
顏銘又轉頭看向太子,伸手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太子殿下,大秦的未來在你手裡。好好治理這個國家,強軍富民才是硬道理。」
「記住,尊嚴只在劍鋒之上,靠委曲求全換來的和平,永遠是別人施捨的笑話。」
太子鄭重其事地對著顏銘深深作了一個揖:「孤銘記於心,至死不忘!」
「不過,在我回北境之前,還得替大秦補上一個要命的大隱患。」
顏銘從懷裡掏出那張從蕭遠道謀士手裡的一封密信,直接拍在了太子手中。
太子疑惑地拿起密信,只看了一眼,原本紅潤的面色瞬間煞白如紙!
「這……這怎麼可能?!」太子瞪大了眼睛,指著密信上提到的雁門關側翼的葫蘆谷失聲問道:
「蕭賊竟然把這條天險的布防圖送給了大周?!他還暗中撤走了那裡的駐軍?!」
老皇帝聞言,一把奪過密信,看清上面的內容後,氣得渾身發抖,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葫蘆谷直通中原腹地!如果大周鐵騎從那裡長驅直入,整個北境防線形同虛設!」
「不出半個月,敵軍就能直接飲馬黃河,打到京城城下!」老皇帝抓住顏銘的手臂,「顏愛卿,這情報確實嗎?我們該如何是好?!」
「不僅確實,而且敵人的刀子,已經快架在大秦的脖子上了。」顏銘深深的看了下這對父子,的確不是惡人,但也的確沒有雄才大略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