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黑風營寢帳的春光
京城的血腥味暫時的慢慢散去。
一支近萬人的大軍已經踏上了北上之路。
經過幾日的行軍,一座通體由漆黑巨石建設而成的宏偉雄關,緩緩躍入眾人的眼帘。
「林叔,歡迎來到黑石關。」
顏銘拉住韁繩,看著南軍的統領林向陽,嘴角揚起一抹狂傲的笑容,「這裡,是我們在北境立足的基地。」
就在顏銘踏入黑風關城門的那一瞬間,他腦海中沉寂了許久的系統,突然爆發出一陣密集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成功粉碎叛亂,拯救大秦皇室,安全回到黑石關,完成SSS級任務:肅清朝綱!】
【獲得成就獎勵:軍功點 50,000點!聲望值 60,000點!】
【當前軍功點:50000點!當前聲望值:1337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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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宿主聲望值超過100000大關,解鎖系統軍工商城!可以用聲望值兌換少量的跨時代配件!】
聽著腦海中的提示,顏銘那雙一向冷靜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熾熱。
十萬聲望值的大關終於突破,系統軍工商城開啟了!
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立刻在意識中點開了商城面板,試圖尋找現代武器的配件。
然而,當看到商城裡那令人咋舌的兌換價格和權限要求時,顏銘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商城目前處於最低的一級狀態,能夠兌換的跨時代武器配件少得可憐,且大部分都是民用基礎零件。
真正能用於軍工核心的特種合金材料配件,動輒需要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聲望值才能兌換一小部分。
他手裡這十三萬聲望值,在龐大的軍工體系面前簡直是杯水車薪。
系統還是不能太逆天。
「權限太低,聲望值還是不夠看啊……」顏銘在心底暗罵了一聲,果斷關閉了商城面板。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在沒有攢夠絕對的資本前,他絕不會輕易揮霍這筆積分,暫時放棄了兌換跨時代配件的念頭。
「轟隆隆——」
沉重的千斤閘緩緩升起,黑石關城門轟然洞開。
城門內,留守黑石關的眾將領早已披掛整齊,列陣等候。
為首的劉大錘扛著一柄駭人的重錘,身旁站著沉穩內斂的老宋。
看到顏銘那熟悉的身影,幾名鐵骨錚錚的漢子眼眶瞬間紅了,快步迎上前來,在顏銘馬前轟然單膝跪地,眼神中滿是狂熱與敬畏。
「末將等,恭迎營長凱旋!」
顏銘翻身下馬,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劉大錘、老宋等人拉了起來:「都起來!我不在的這陣子,家裡沒出什麼亂子吧?」
「營長放心!有俺劉大錘和老宋他們盯著,連一隻外軍的蚊子都飛不進黑石關!」劉大錘咧嘴大笑。
就在這時,人群如波浪般分開,一抹極其惹火的紅色倩影款款走上前來。
沈妙容一襲緊身的赤色錦袍,將那水蛇腰的纖細與驚心動魄的豐滿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作為黑風營的大管家之一,她那雙盈盈秋水般的眸子裡噙滿水潤,盯著顏銘檀口微張,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了一抹令人心碎的柔情。
「回來就好……黑風營這個家,我都替你守得好好的。」沈妙容上前輕輕替顏銘理了理凌亂的披風。
「辛苦你了,妙容。」顏銘心頭一暖,反手握住她柔滑的玉手,輕輕捏了捏。
「營長,你可算回來了!」馬遠湊上前壓低聲音,眉飛色舞地匯報導:
「你臨走前交代的鑄炮任務,我們幾個帶著工匠們夜以繼日地趕工,紅衣大炮又成功澆築出了兩門!現在咱們手裡一共有三門真正的紅衣大炮了,炮彈也備得足足的!」
「幹得漂亮,給你們和工匠們記首功!」顏銘讚許地點了點頭。
雖然其他半自動火器因為配件問題暫時卡殼,這三門威力巨大的紅衣大炮,依然是這個時代戰場上絕對的霸主。
隨後,顏銘轉身,將林向陽讓到身前,面容一肅,朗聲下令:「眾將聽令!即日起,南軍舊部正式編入黑風營序列!林向陽,出列!」
「末將在!」林大叔轟然跪地。
「本將任命你為黑風營步兵總嚼頭,全權負責步兵方陣與火槍營的協同作戰訓練!」顏銘將大軍的迅聯大權拍在林向陽的手中。
「末將萬死不辭!誓死守衛北疆!」林向陽虎目含淚,三年的冤屈,終於在今天化作了沉甸甸的信任與重任。
安排好兵馬交接,顏銘的目光轉向北方蒼茫的風雪,眼神瞬間變得如鷹隼般銳利:「李建勇!」
「屬下在!」二人立刻出列。
「立刻帶上你手下最精銳的斥候,一人雙馬,往西面給我推出去一百里!我要大周敵軍的所有動向!」
「遵命!」李建勇一抱拳,領命安排人馬。
夜幕降臨,黑石關外寒風呼嘯,而在營部的後宅深處,室內卻是一片春意融融的旖旎風光。
臥房內燒著旺盛的地龍,溫暖如春。
剛剛沐浴完的蘇清歌,此刻僅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綢睡裙。
那件睡裙半透著貼在身上,將她曼妙起伏的惹火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白皙修長的脖頸下,幾滴晶瑩的水珠正順著飽滿的鎖骨,緩緩滑入那道深邃的雪白溝壑中,誘惑至極。
三年的滿門奇冤,一朝大仇得報。
放下了所有重擔的護國公主,此刻眼底只剩下一抹化不開的極致春情。
房門被輕輕推開,帶著一身冷冽的顏銘走了進來。
他隨手卸下沉重的鎧甲,反鎖上房門。
看著燈下美得仿佛熟透的蜜桃一般的蘇清歌,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滾燙,猶如一頭餓狼盯住了自己的獵物。
「清歌……」顏銘低啞著嗓子,大步走上前,從身後一把將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緊緊攬入懷中。
他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柔軟的後背,粗糙的大掌隔著薄薄的絲綢放肆遊走,貪婪地感受著那具溫熱彈滑的嬌軀。
「唔……夫君,你身上還有寒氣……」蘇清歌嬌軀輕輕一顫,整個人仿佛化成了一汪春水,酥軟地倚靠在男人寬闊的懷抱里。
她紅唇輕啟,秋水剪瞳中泛起一層迷離的水霧,轉過身,纖纖玉手主動環住顏銘的脖頸,將微涼的紅唇迎了上去。
顏銘再也壓抑不住骨子裡的野性,大手猛地一扯。
那件緋色睡裙瞬間從香肩褪下,堆疊在腳踝處。
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胴體,在搖曳的紅燭光下散發著致命的風韻。
「好美……」顏銘呼吸粗重,一把將蘇清歌橫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張鋪著厚重錦被的拔步床。
「呀……」蘇清歌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勾緊他的脖子。
溫熱的羅帷緩緩落下,遮住了一室逐漸升溫的春光。
床榻之上,粗重的喘息和隱忍而嬌媚的嚶嚀聲交織在一起。
在這北境苦寒之地的風雪長夜中,兩人奏起了一曲極致纏綿的熱烈樂章,將所有的硝煙與殺伐,全數融化在這片滾燙的溫柔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