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葫蘆谷小試牛刀
出征在即，屋內的氣氛卻並未顯得多麼凝重，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旖旎春情。
蘇清歌一襲白色的絲綢褻衣，正坐在軟榻上，細心地替顏銘整理著明日要穿的玄黑內甲。
薄薄的衣料貼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領口處那抹深邃的雪白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夫君，大周皇帝姬淵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大周太子姬煜親自帶隊，重甲騎兵傾國而出，絕對不容小覷。」
「你此去葫蘆谷，定要萬分小心。」蘇清歌美眸中透著關切，纖纖玉手輕輕撫平衣服上的褶皺。
顏銘輕笑一聲，順勢一把握住她的細腰，微微用力，便將這具溫軟的嬌軀扯入懷中。
「怎麼？對我沒信心？」
顏銘的大手熟練地順著那絲滑的衣擺探了進去，在那纖腰上肆意遊走，惹得蘇清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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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營長明天還要上陣殺敵呢，今晚這火氣要是泄得太多，明日提不動刀可怎麼辦？」
一旁的沈妙容端著兩杯溫熱的鹿血酒款款走來。
她今夜只穿了一件赤紅色的半透薄紗，那驚心動魄的豐滿曲線在燭光下簡直要破衣而出。
她媚眼如絲地靠在顏銘的肩膀上，吐氣如蘭，將酒杯遞到顏銘唇邊。
顏銘就著她的手將鹿血酒一飲而盡，眼中燃起兩團熾熱的邪火，一把攬過沈妙容水蛇般的腰肢，將兩女齊齊壓在寬大的軟榻上。
「提不動刀？老子今晚就讓你們倆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槍法！」
紅燭搖曳，滿室春色。粗重的喘息與令人血脈賁張的嬌啼聲在羅帷內交織，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停歇。
……
次日凌晨，天還沒亮，黑石關的大軍已在漫天風雪中悄然開拔。
葫蘆谷，地如其名。
谷口寬闊平坦，兩邊崖壁越往裡走地形越是收縮。
到了最核心的「葫蘆腰」地帶，寬度驟降，兩側皆是數十丈高的絕壁，是一處天然的絕佳伏擊地。
顏銘立馬於「葫蘆腰」的最高處，心念一動打開戰術面板。
「林叔！」顏銘長刀一指下方最狹窄的隘口。
「末將在！」老將林向陽單膝跪地。
「你帶八千南軍舊部，配上最重型的塔盾和長矛，給老子死死卡住這葫蘆腰的正面！一步都不許退！」
「少主放心！我等就算戰死，也絕不讓大周的鐵蹄跨過半步！」林向陽虎目圓睜，轉身拔刀怒吼，「南軍列陣！」
八千名經歷過生死的南軍老卒，在隘口處築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盾牆。
而在盾牆正後方的高台上，馬遠親自指揮炮兵，將那三門烏黑的紅衣大炮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猶如死神的眼睛，鎖定了前方的谷道。
顏銘轉過頭，看向早早埋伏在兩側崖壁上的張守強和李建勇。
「你們倆，各帶三千火槍手，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一槍！等敵人全都鑽進這葫蘆肚子裡，給我用交叉火力往死里打！」
「遵命！！」六千火槍手在懸崖上隱蔽得連一絲反光都看不見。
中午時分，狂風卷著大雪。
悶雷般的馬蹄聲從地平線盡頭滾滾而來。
大周的幾萬大軍，帶著摧枯拉朽的毀滅氣息，兵臨葫蘆谷口。
大周太子姬煜，此刻正端坐在大軍後方一輛由八匹馬拉動的巨大戰車上。
他身披金甲，眼神中透著睥睨天下的狂妄。
臨行前，父皇姬淵將大周舉國最精銳的幾萬鐵浮屠重甲騎兵交託於他，這份足以橫掃天下的底氣，讓他根本沒把北境的黑風營放在眼裡。
「殿下，前方就是葫蘆谷了！」一名斥候飛馬回報。
姬煜冷笑一聲：「蕭遠道那個南朝老狗辦事還算利索，駐守這裡的大秦主力早被調空了。顏銘那個瘋子這會兒估計還在黑石關抱著女人睡覺呢。」
他猛地拔出佩劍，向前一揮：「傳孤將令！命先鋒大將呼延豹，率五千『鐵浮屠』精銳作為先鋒營，給孤一口氣穿過葫蘆谷！大軍隨後跟進，直取大秦中原腹地！」
「得令！」
谷口前方，先鋒大將呼延豹手持八十斤宣花大斧，仰天狂笑：
「大周的勇士們！穿過這道葫蘆腰，前方的金銀財寶和女人全都是咱們的！全軍衝鋒！」
「吼！吼！吼！」
五千名重甲騎兵發出狂吼，瘋狂地湧入葫蘆谷。
由於谷口寬闊，重甲騎兵的速度很快提到了極致。
隨著他們不斷深入，陣型被迫在狹窄的地帶不斷擠壓。
當呼延豹狂奔至距離「葫蘆腰」不足兩百步時，漫天的風雪中，他突然看到了前方那面迎風招展的大秦南軍戰旗！
「有埋伏？！」呼延豹心中一驚，但他仗著鐵浮屠天下無敵的衝擊力，不僅沒退，反而面露猙獰：
「步兵盾陣也敢擋爺爺的鐵蹄？給老子衝上去！」
懸崖上方，顏銘看著下方已經完全進入伏擊圈的先鋒營，緩緩抬起右手。
冷兵器時代，重甲騎兵是無敵的推土機。
但在熱兵器面前，擁擠在一起就是密集挨炸區！
「紅衣大炮！給老子開火！」
顏銘猛地揮下右手！
「轟！轟！轟！！！」
三門紅衣大炮發出了恐怖怒吼。
炮口噴吐出數米長的橘紅色烈焰，巨大的后座力震得高台上的碎石簌簌滾落。
三發特製的重型開花彈，帶著尖嘯聲，砸入了谷底那擁擠不堪的鐵浮屠陣營中。
「轟隆隆！」
衝擊波夾雜著數以千計的鋼珠，在峽谷內呈放射狀地橫掃而出。
爆炸正中心的幾百名騎兵連人帶馬瞬間被撕成了一團團刺目的血霧！
「啊！天雷！是天雷！！」
突如其來的劇烈爆炸讓大周鐵騎瞬間陷入混亂，受驚的戰馬瘋狂嘶鳴，瞬間擠成了一團無法動彈的死疙瘩。
呼延豹被氣浪掀得一個趔趄，滿臉是血地怒吼：「不要慌！他們的這種玩意，填裝需要時間！給老子頂著盾牌往上沖！」
「咻！啪！」
一枚紅色信號彈在葫蘆谷上空炸響。
懸崖兩側，張守強和李建勇同時拔出戰刀，齊聲怒吼：「兩側火槍營！三段式齊射！給老子把他們轟成渣！」
懸崖兩側的雪堆猛地被掀開，整整六千名黑風營火槍手齊刷刷地站起身，黑洞洞的「黑風四號」燧發槍居高臨下，形成了一個交叉火力網。
「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猶如滾滾悶雷，在葫蘆谷的上空響起！
濃烈的白煙瞬間升騰。六千發致命的鉛彈，帶著恐怖的動能，從兩側懸崖上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噗嗤！噗嗤！噗嗤！」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槍斃！
谷口後方，端坐在黃金戰車上的大周太子姬煜，聽著前方爆炸聲和密集的火槍轟鳴，臉上的狂妄瞬間僵硬。
「怎麼回事？！前方發生了什麼？！」姬煜驚恐地站起身。
一名負傷的斥候，哭嚎著從葫蘆谷里逃了出來，「撲通」一聲摔在戰車前：
「殿下……完了！全完了！呼延將軍戰死……五千先鋒營，連大秦的盾牌都沒摸到，就被崖上的天雷和火槍……傷亡過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