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鎮北王和三國聯軍

  夜深人靜，風雪被厚重的門帘隔絕在外。

  營部的內院深處，顏銘特意命人修建的一座寬敞的白玉溫泉浴池內，暖香襲人。

  經過連日的奔波，顏銘放下了滿身的殺伐之氣，慵懶地靠在溫熱的池壁上。

  而在他身側，水波蕩漾間，春色無邊。

  蘇清歌、沈妙容、李御捷、葉半夏，四位性格迥異、美得驚心動魄的女子，此刻皆已褪去了平日裡的偽裝與端莊，僅用幾縷輕薄的素紗半掩著欺霜賽雪的玲瓏嬌軀。

  沈妙容最是放得開，她宛如一條美人魚般游到顏銘身側，半個身子貼在顏銘結實的手臂上，將一杯西域貢酒遞到他唇邊，吐氣如蘭：「夫君，大周五萬鐵騎灰飛煙滅，如今這北境，已經徹底是您的天下了。」

  顏銘低頭，一口飲盡杯中酒，順勢攬住她那驚人誇張的纖腰，指尖在水下輕輕摩挲，惹得沈妙容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輕喘。

  「咱們夫君可是蓋世英雄。」李御捷雖然還有些將門虎女的羞澀，但此刻在酒意和水溫的薰陶下，臉頰緋紅，她伸出纖纖玉手，替顏銘輕輕揉捏著肩膀上緊繃的肌肉。

  蘇清歌和葉半夏則一左一右，用溫熱的絲帕替顏銘擦拭著胸前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眼中滿是心疼與柔情。

  

  「北境是暫時安穩了，但京城那個無能的爺倆，恐怕就要睡不著覺了。」顏銘嘴角揚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猛地一發力，將身側的李御捷和蘇清歌同時拉入懷中。

  水花四濺中，薄紗徹底濕透，緊緊貼在那曼妙起伏的惹火曲線上，宛如一幅令人血脈賁張的絕美畫卷。

  「不過，那是明天該操心的事情。今晚，老子只想好好犒勞犒勞你們幾個！」

  伴隨著幾聲欲拒還迎的嬌呼，溫泉池內的水花劇烈地翻湧起來。

  壓抑不住的嬌啼與低吟，在溫暖的水汽中交織成一曲極致纏綿的樂章。

  這一夜的黑石關後堂，註定是春風幾度，春色滿園。

  ……

  大秦京城，深宮大內。

  老皇帝和太子看著手中剛剛由潛龍暗線八百里加急送回的北境戰報，雙手劇烈地顫抖著。

  「五萬……大周太子親自率領的五萬重甲鐵浮屠，竟然在葫蘆谷被顏銘半數殲滅……擊退了？！」

  老皇帝猛地跌坐在龍椅上，渾濁的眼中不知是狂喜還是深深的恐懼。

  太子咽了一口唾沫，聲音發顫：

  「父皇，顏銘不僅擊退了敵軍，甚至連傷亡都微乎其微。他手裡到底掌握著怎樣一支恐怖的力量？我們本想借他之手除掉奸臣蕭遠道，可現在看來……」

  「此人太強了！驅虎吞狼，這隻虎，已經長成了足以吞天噬日的凶獸啊！」

  老皇帝劇烈地咳嗽起來，目光盯著北境的方向，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們父子二人終於意識到，這個原本被他們視為「平叛棋子」的邊軍營長，如今已經擁有了掀翻整個大秦棋盤的絕對實力。

  「五萬……那可是大周舉國最精銳的五萬鐵浮屠啊！」

  老皇帝推開太子，渾濁的雙眼透著前所未有的驚駭，「僅僅一戰，在葫蘆谷全軍半數被殲滅！大周太子姬煜猶如喪家之犬逃回國都！」

  老皇帝仰起頭，發出淒涼的慘笑：「朕本以為，借顏銘這把快刀殺了蕭遠道那個逆賊，便能收攏皇權。可朕萬萬沒想到，這把刀太過鋒利！萬一有一天..............」

  太子眼中閃過一抹不甘：「父皇，顏銘擁兵自重，如今北境幾個縣城已盡入他手，萬一他揮師南下，京城防線根本擋不住他那些恐怖的雷霆火器。」

  「擋？拿什麼擋？！」

  老皇帝抓住太子的手腕：「顏銘能用幾千人把五萬重甲騎兵擊敗，京城這兩萬御林軍給他塞牙縫都不夠！現在去招惹他，就是自尋死路！」

  老皇帝壓下心頭的恐懼，展現出了一絲帝王的權謀：

  「傳朕旨意！擬最高規格的聖旨！顏銘平定內亂、擊潰大周有滔天之功！朕要封他為『鎮北王』！」

  「將北境之地，盡數劃為他的世襲封地，軍政財稅皆由他顏銘一人決斷，朝廷永不干涉！」

  太子如遭雷擊：「父皇，這等於是把大秦三分之一的江山直接割讓給他了啊！異姓封王，這可是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先例！」

  「只要他肯要這個名分，只要他不帶兵過黃河，別說是一個鎮北王，就算他要半壁江山，朕也得給！」

  「他不要天下的兵馬大元帥，很有可能是看不上啊！」

  老皇帝無力地閉上雙眼，聲音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用一個王爵，換咱們父子多苟延殘喘幾年……去吧，讓內閣備上最厚重的賞賜，派機靈的欽差，八百里加急送往黑石關！」

  ……

  與此同時，大周王朝，國都。

  金鑾殿上，大周皇帝姬淵面色鐵青，暴怒的咆哮聲震得大殿頂部的灰塵都在落下。

  「廢物！朕將大周的國運交到你手裡，你竟然把五萬鐵浮屠差點全部葬送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峽谷里！」

  台階下方，大周太子姬煜披頭散髮，早已沒有了昔日的狂妄。

  他跪在冰冷的地磚上，渾身劇烈顫抖，腦海中依然揮之不去葫蘆谷里那漫天飛舞的殘肢斷臂和震耳欲聾的天雷轟鳴。

  「父皇……不是兒臣無能，是南朝的武器太邪門了！」

  姬煜辯解道：「顏銘這個瘋子有會噴火的連發鐵管，還有能把巨盾炸成粉末的天雷！我軍根本摸不到他們的衣角啊！」

  「閉嘴！」姬淵拔出天子劍，恨不得一劍劈了這個敗家子，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胸口劇烈起伏：「顏銘……黑風營。此人不除，我大周永無寧日！」

  二皇子姬無雙此時站立出列：「父皇，顏銘的火器固然強悍，但是我大哥愚鈍的要死！」

  姬煜憤怒的看向這個一直窺探太子之位的二弟：「休在這裡造次！你是沒有上戰場試一下....」

  姬無雙搖搖頭：「大哥匹夫之勇，難堪大任，如若是我帶軍，不在這一時，待到雨季之時，再去葫蘆谷甚至直搗黑風營又如何？」

  眾人皆是不解，二皇子這是何意？

  「顏銘火器如果遇到大雨.....引線會不會澆滅，他還有什麼可怕？」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頓時醒悟！

  「對啊，火器最怕大雨了！二皇子英明！」

  「哎，早知道就派二皇子前去帶兵了.....」

  「二皇子可造之才！我大周之幸事！」

  姬無雙向百官擺擺手繼續說道：「父皇，兒臣認為，就算打擊顏銘，我們也沒必要自己去拼命，我們可以聯合周邊其他人一起消滅這個強人，借刀殺人！」

  姬淵微微點頭：「無雙我兒此話有理！」

  轉向太子厲聲喝道：「傳朕旨意！剝奪姬煜統兵之權，禁足東宮！」

  「立刻派遣密使，帶著朕的親筆信，趕赴北狄王庭與大魏國都！告訴他們，顏銘不死，天下諸國誰也別想安生！」

  「朕要與他們歃血為盟，組建三國聯軍，誓要將這黑風營徹底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