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以後還是叫我營長!


  這一日,顏銘正在給馬遠解釋圖紙上的疑問,親衛著急得來報:

  「稟營長!京城來了大批欽差衛隊,帶著幾十大車的賞賜和聖旨,已經到了關外!」

  顏銘聽罷冷笑一聲:「走,去看看咱們那位嚇破了膽的老皇帝,給老子送了什麼大禮。」

  半個時辰後,黑石關營部議事廳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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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自京城的欽差太監,看著兩側全副武裝的黑風營將士,儘量保持著冷靜,不讓他人看出自己的慌張。

  他根本不敢讓顏銘下跪接旨,雙手將那份明黃色的聖旨高高舉起,聲音發顫地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黑風營統帥顏銘,平亂有功,威震蠻夷……特加封為『鎮北王』!永鎮北疆三州十八縣,軍政自決,世襲罔替!欽此....!」

  大廳內,劉大錘、宋老瘸等將領聞言,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鎮北王!這可是裂土封疆的無上榮耀!

  顏銘卻連眼皮都沒抬,他大步走上前,單手從欽差太監手裡扯過聖旨。

  沒有謝恩,沒有跪拜,只是隨手將那張代表著皇權巔峰的聖旨扔在了案几上。

  「回去告訴皇帝,」顏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欽差,語氣中透霸道。

  「鎮北王?好吧,我收下了。北疆的安定交給我,禮物留下,你可以走了。」

  欽差太監帶著一行人皆是嚇得渾身冒汗。

  那張聖旨,被顏銘隨手扔在了總督府....如今該叫鎮北王府的紫檀木大案上。

  「鎮北王,那....我等先行退下了。」

  顏銘突然想起了什麼,大聲喝道:「哎,站住!」

  幾人嚇得一哆嗦:「鎮北王,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是不是應該說句謝主隆恩,再給你們點彩頭啥的?」顏銘壞笑著看著幾個太監。

  幾個太監長舒一口氣:「鎮北王客氣了,那些都是繁文縟節,我們敬佩鎮北王的神勇,一切能免責免!」

  議事廳內一陣哄堂大笑。

  一行人慌忙退出大廳,離開這個嚇人的地方,趕緊賞賜的物品,早點回京。

  「營長……不,現在該改口叫王爺了!」。

  劉大錘咧著一張大嘴,看著案几上那捲明黃色的聖旨,激動得直搓手。

  「乖乖,裂土封疆,世襲罔替啊!咱們這群在死人堆里打滾的泥腿子,如今也跟著王爺成了開國功臣了!」

  大廳內,宋老瘸、李建勇、馬遠等一眾悍將皆是滿面紅光,神情亢奮。

  在這亂世之中,名正言順的封地和王爵,意味著他們徹底從「匪」和「邊軍」變成了這片廣袤土地的主宰。

  「老皇帝這是拿一塊空頭牌匾,換他京城的安穩。」

  顏銘靠在太師椅上,雙腿隨意地交疊在案幾邊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不過,既然他把這北境名正言順地劃給了老子,那咱們就關起門來,好好把這地盤打造成一塊老百姓的福地!」

  顏銘收斂了笑意,目光掃過堂下眾將,一道道政令猶如驚雷般擲下:

  「老宋、建勇聽令!」

  「末將在!」

  「傳老子的鎮北王令!將武定、清河、安平三縣推行的『均田免賦』之法,立刻向整個北境全線鋪開!」

  顏銘帶著無盡的霸氣:「不管是黑石關、陰風峽周邊,還是北境其他幾十個縣鎮!所有土豪劣紳兼併的良田,全部給老子吐出來,按人頭分給窮苦百姓!」

  「誰敢阻撓分田,直接按通敵叛國罪,滿門抄斬!」

  「讓盧子生帶著他那幫讀書人,把北境的每一寸土地都丈量清楚。老子要讓這北境百姓都知道,在北境,可以安居樂業!」

  「遵命!王爺英明!」眾將轟然應諾,聲震瓦礫。

  「打住!以後還是叫我營長!這個不變!」顏銘迅速糾正道。

  政令一出,整個北境猶如久旱逢甘霖,徹底沸騰了。

  那些祖祖輩輩被地主老財壓榨,一頓飽飯都吃不上的佃農,看著蓋著「鎮北王印」的田契發到自己長滿老繭的手中,無數人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鎮北王萬歲!顏王爺是活菩薩啊!」

  家家戶戶的土炕頭上,都供起了顏銘的長生牌位。

  有了屬於自己的土地,百姓們護衛家園的熱血被再次點燃,北境各縣報名參軍的青壯年猶如過江之鯽,黑風營的兵源和民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

  不僅是農耕,北境的通商更是迎來了一場井噴式爆發。

  「妙容,商道的事,交給你了。」顏銘轉頭看向風情萬種的沈妙容。

  沈妙容嫣然一笑,水蛇般的腰肢輕扭,上前倒了一杯西域上貢的琥珀色葡萄酒遞給顏銘:「王爺放心,妾身早就安排妥當了。」

  憑藉著鎮北王的絕對武力威懾,北境所有的路卡和苛捐雜稅被顏銘一刀切除。

  沈妙容利用沈家原本的情報網,迅速打通了關內與塞外的貿易走廊。

  短短一個月,黑石關從一個肅殺的軍事重鎮,搖身一變成了日進斗金的商業樞紐。

  大魏的皮草、北狄的戰馬、西域的香料、中原的絲綢,無數的商隊絡繹不絕地湧入黑石關。

  伴隨著商隊而來的,是如山如海的財富。

  一車車的白銀、黃金和銅錢,源源不斷地運進鎮北王府的地下金庫,堆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翻修一新的鎮北王府後堂內,地龍燒得溫暖如春,空氣中飄著名貴龍涎香與西域烈酒混合的奢靡氣息。

  所謂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在這個屬於顏銘的絕對王國里,被演繹得淋漓盡致。

  寬大奢華的紫檀木軟榻上,鋪著厚厚的羊絨。

  顏銘穿著一身寬鬆的玄色錦袍,慵懶地斜靠在軟枕上,享受著此生極致的銷魂時刻。

  榻前,幾口打開的紅木大箱子裡,隨意堆放著黃燦燦的金元寶和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寶光十色。

  蘇清歌今夜換上了一襲半透的月白色蘇繡長裙,她溫柔地跪坐在顏銘身側,一雙白皙柔嫩的玉手輕輕替他揉捏著肩膀,眉眼間儘是柔情與傾慕:

  「夫君,如今北境大定,百姓安居樂業,這都是你的功勞。」

  「百姓安居樂業,那是因為老子的刀夠快。」

  顏銘輕笑一聲,一隻手攬住蘇清歌那纖腰,惹得佳人發出一聲嬌羞的嚶嚀。

  「王爺就是偏心,光顧著清歌姐姐。」

  一抹火紅的倩影款款走來,沈妙容那驚心動魄的深邃溝壑若隱若現。

  她順勢依偎進顏銘的懷裡,將一枚剝好的晶瑩葡萄用紅唇銜著,嬌媚入骨地渡入顏銘口中。

  「王爺,咱們這個月的關稅和鹽鐵進帳,足足有三十萬兩白銀呢。您說,該怎麼賞妾身?」

  「賞?今晚老子就把你辦得服服帖帖!」顏銘咽下葡萄,順勢在她那挺翹的豐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沈妙容嬌笑連連,花枝亂顫。

  另一側,一向清冷絕俗的葉半夏,此刻也褪去了孤傲的偽裝。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輕紗,面若桃花,正仔細地替顏銘換上新的龍涎香,那份專注中透著只有面對顏銘時才會展現的乖巧。

  就連一向英姿颯爽的將門虎女李御捷,今夜也破天荒地換上了一身水粉色的女兒家羅裙。

  她端著一把精緻的西域琵琶,坐在旁邊,臉頰緋紅地為顏銘彈奏著輕柔的塞外小調。

  那份帶著反差的嬌羞與英氣,看得顏銘心頭火熱。

  夜色漸深,琵琶聲停。

  顏銘大手一揮,厚重的帷幔緩緩落下。

  「北境的冬天太冷,今晚,你們四個……一起來給本王暖暖身子!」

  伴隨著幾聲嬌羞的驚呼與欲拒還迎的嬌啼,鎮北王府的深處,在這紙醉金迷與鐵血強權的交織中,顏銘徹底沉淪在了這場酣暢淋漓的霸業溫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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