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四國聯軍
大秦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
往日裡,這裡的商鋪賣得最好不過是江南的蘇繡、西域的葡萄美酒,以及宮裡偶爾流出的粗製琉璃盞。
然而,今日的朱雀大街卻被圍得水泄不通,整條街的禁軍甚至出動了兩隊維持秩序,卻依然擋不住那群紅著眼睛的世家權貴和富商巨賈。
「別擠!老夫是吏部侍郎的管家!這箱上等的茉莉花香皂,我們府上包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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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娘的侍郎府!老子是江南鹽商總會會長!這裡有兩萬兩銀票,北境剛運來的一百隻高腳水晶琉璃杯,老子全要了!」
在一家掛著「北境珍寶閣」的金字招牌前,幾個平日裡走路都是鼻孔朝天的富商,今天為了搶奪幾塊乳白色的香皂和晶瑩剔透的玻璃酒杯,差點當場揮拳頭大打出手。
當第一批由葉半夏與顏銘親自指導生產的香皂和玻璃器皿運抵京城與江南時,整個大秦的消費市場猶如被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
那香皂散發著純淨的幽香,洗完之後皮膚滑膩滋潤,甚至能徹底祛除風寒和異味,比起宮裡的貢品澡豆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而那尊高腳玻璃酒杯,在燭光下纖塵不染,斟上西域的葡萄酒時,宛如一汪流動的紅寶石,引得無數文人墨客和秦樓楚館的花魁爭相追捧。
僅僅三日時間,第一批運抵京城的輕工業品便被搶購一空。
短短几箱貨,竟換回了數十萬兩雪白銀子。
「瘋了……全瘋了……」
京城一座隱秘的茶樓雅間內,幾位門閥家主透過窗欞,看著下方那些為了買到北境商品而幾近瘋狂的百姓和富商,臉色陰晴不定。
「原本以為北境要成為荒蠻之地,誰曾想,那顏銘靠著這些稀罕玩意兒,把江南和京城老百姓的錢袋子全掏空了!」
一名家主咬牙切齒地捶著桌子,「這哪裡是什麼商貨,這簡直是明搶啊!」
「搶又如何?你若不買,你府上的那些同僚轉頭就在宴會上用水晶杯喝酒,你連插話的資格都沒有!」
另一人苦笑著搖了搖頭,「走吧,別在這酸了。再不備足銀子去北境黑石榷場排隊,咱們這幾家老字號的生意,今年就要徹底關門大吉了。」
利益,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推動力。
當巨額的暴利如潮水般湧現時,什麼朝廷禁令,在真金白銀面前全成了笑話。
短短半個月內,大秦各地的商隊、大周和大魏的邊境行商,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瘋了一樣蜂擁湧向北境黑石關。
冷清了沒有幾天的邊地榷場,如今商賈雲集,每日過往的銀兩和物資流水達到恐怖的天文數字。
北境的銀庫,迅速充盈起來。
北境,鎮北王府內院。
溫暖如春的暖閣內,空氣中飄散著一縷淡淡的香皂的幽香。
寬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春意正濃。
長樂公主贏冰正側臥在柔軟的錦被上。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輕薄如蟬翼的絲質羅衫,那具造物主傑作在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極致寵愛滋潤出來的成熟嫵媚。
在床沿邊,顏銘正慢條斯理地用一塊剛剛切好的茉莉香皂,沾著溫水,替贏冰擦拭著因為方才一番劇烈覆上一層細密香汗的白皙脊背。
泡沫細膩柔滑,伴隨著溫熱的手掌在肌膚上輕輕揉捏,引得贏冰時不時發出一聲含糊而慵懶的嬌喘。
「夫君……外面如今為了幾塊香皂和幾個酒杯,把京城和江南的商界都快擠破頭了……」
贏冰側過頭,那雙丹鳳眼此刻水波蕩漾,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勾住顏銘的脖頸,吐氣如蘭:
「你這一手溫水煮青蛙,不用一兵一卒,就把全天下的財源都收歸了北境。妾身現在才發現,論起聚斂財富和玩弄人心,天底下沒人能比你更壞了……」
「我壞嗎?」
顏銘低笑一聲,順勢將手裡的香皂擱下,溫熱的大手直接順著贏冰羅衫的邊緣探了進去,肆意揉捏把玩。
「啊……輕、輕點……」贏冰嬌軀猛地一顫,美眸瞬間迷離。
抱著顏銘脖子的玉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整個人如同融化的春水般軟倒在被窩裡。
「商戰只是開胃菜。」
顏銘傾下身子,強悍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贏冰不著寸縷的嬌軀,粗糙的指腹順著她優美的鎖骨一路向下,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
「全天下的錢進了北境的庫房,換來的可不是享樂,而是源源不斷的鋼鐵和火藥。」
感受到顏銘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贏冰動情地抬起頭,迎上顏銘的目光,主動送上了自己溫熱的紅唇,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那……妾身就陪著夫君……」
暖閣之內,紅燭搖曳,輕紗帳暖。
在這場由輕工業紅利引發的商業狂潮背後,一個真正屬於工業暴君的無上帝國,正在悄然完成它最後的蓄力與蛻變。
雖然北境的輕工業傾銷讓黑石榷場日進斗金,成堆的白銀像小山般運入府庫,但坐在總督府堪輿圖前的顏銘,眼神卻始終如一地平靜。
「夫君,暗網最新諜報。」
姬無雙走到顏銘身側,將一份從南疆和西域送來的密折放在案頭,美眸中帶著一絲凝重。
「京城雖然暫時被咱們的經濟絞殺搞得很被動,但那西南王並沒有死心。他的親信去了西南邊陲的夜郎國。」
「哦?那老狗還挺能串門。」顏銘隨意翻開密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不僅是夜郎國。」
一旁的贏冰注視著堪輿圖上的周邊諸國:
「大秦雖然衰落,但在周邊依然盤踞著幾個虎視眈眈的異族小國。除了夜郎,北方的遊牧汗國、西域的吐谷渾,以及東海之濱的倭寇,近日都在邊境頻繁調動兵馬。」
「我這個皇叔許以重利,串聯了這周邊四大異族,正密謀在開春之後,組建一支號稱四國聯軍,從四個方向對北境實施圍剿。」
「四國聯軍?還他娘的八國聯軍呢。」
顏銘冷哼一聲,將密折隨手扔進火盆里,看著它化為灰燼。
「他們以為靠著人數和遊牧騎兵的機動性,就能撕裂老子的防線?看來對他們的敲打還不夠透徹,沒把這群宵小的膽子徹底嚇破。」
「夫君說得極是。這些小國不過是我皇叔手中的槍。」
贏冰微微俯下身子,聲音柔媚而篤定。
「不過,戰略上雖然藐視他們,但戰術上若能將計就計……比如,借著這次周邊異動,徹底把大秦南下的通道全部打通?」
「不愧是我的王妃,跟老子想到一塊去了。」
顏銘反手一拉,直接將贏冰橫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呀……」贏冰驚呼一聲,白皙的面頰瞬間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她如今在顏銘面前,早已沒了當初大秦長樂公主的高傲,是一種將身心性命徹底交託後的極致依戀。
顏銘的大手極其不老實地順著邊緣探了進去。
「唔……夫君……正說正事呢……」
贏冰美眸瞬間蒙上一層迷離的水霧,呼吸開始微微急促。
她不受控制地往顏銘懷裡縮了縮,紅唇微張,吐出的熱氣都帶著一縷幽香。
「邊境異動是他們的事,至於咱們……」
他輕易撕開了那層礙事的錦裙。
「啊…」
贏冰渾身劇烈一顫,皇家的儀態蕩然無存。
屋內頓時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