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魏帝被綠了?


  「太子少在這裡打馬虎眼,群臣都在此,現在太子身份存疑,作為大魏太子不該為了皇室顏面,親自證明,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嗎?」裴元眉頭緊皺,看向陳列,根本不給陳列反駁的機會。

  尿向法在大魏早已是親子鑑定最準確的方法,莫說士族門閥,就是普通百姓,都將其視為天下唯一標準。

  「目前大家懷疑的是你的身份,而不是宰相。還請皇兄驗明身份,以正視聽。如果不然,就是承認自己是假冒的!」陳平眯著眼睛看向陳列,語氣不善。

  昨日,陳列竟將他描摹蕭貴妃的事兒抖了出來,陳平對他懷恨在心,此刻只想迅速驗證陳列的身份,只要陳列未能通過尿向法,就可以將他除掉。

  儲君的機會就在眼前,陳平顯然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驗就驗,有什麼好怕的。」

  陳列作為穿越者,清楚這個尿向法根本就是扯淡,沒有一點依據,偏偏古人信這個。

  「還請陛下小解,以助太子驗明身份。」裴元率先開口。

  魏帝心中滿是疑雲,如今的太子處事更為圓滑,是魏帝心目中理想的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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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無論多理想,最起碼血脈要得以證明。

  「嗯。」

  魏帝頷首,入內而去。身邊的幾名太監,瞬間識趣地緊跟了進去。

  這時,裴元目光看向了陳列,冷笑道:「太子,請吧。」

  陳列不以為意,既然他們相信這個離譜的方法,那待會他就用實際行動,將他們的臉踩爛。

  陳列入內,吹著口哨,對著杯中噓噓,而後不緊不慢地走出。

  隨著魏帝和陳列從中走出,四周的文武大臣都紛紛圍了上來。

  「接下來,將兩人尿液倒入盆中,古人曰:父子之間有著天然的聯繫,如果是父子,兩人尿液會產生一些親密反應。如若不然,你便是冒牌的。」

  裴元作為朝中老狐狸,對太子性格了如指掌,在見到陳列第一面時,他就隱隱覺得哪裡好像有些不對。

  「裴相的話,諸位都聽到了吧?」陳列目光看向文武大臣。

  「都聽到了,還請太子速速驗證,莫要浪費時間。」

  文臣一邊倒地傾向晉王這邊,畢竟裴元是文臣之首,他如何表態,其餘人都是紛紛附和。

  至於武將這邊,雖對太子更為親近,但現在太子身份存疑,他們亦不敢表態。

  「尿向法,好惡毒的手段!」立在一旁的謝麗華柳眉緊皺。

  作為紅蓮教的聖女,她比大魏的門閥士族都要相信這尿向法是唯一的標準。

  只有她清楚,陳列是假冒的,待會尿向法,必然會暴露身份。

  「只要他暴露了,唯有撇清關係,甚至在必要時,出手除掉他,在這皇宮裡,唯有他清楚我的真實身份。」謝麗華暗自道。

  就在謝麗華滿心擔憂時,魏帝和陳列相繼把尿液倒入盆中。

  在這一瞬間,群臣蜂擁而至,爭相想要得知,眼前的太子到底是真是假?

  「哈哈!」

  就在下一刻,盆中的尿液並沒有很好地融合。

  魏帝臉色微變,原本眼中對陳列的寵愛,卻在此刻,變得無比凌厲。

  看到這一幕,陳平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

  沒有相融,足以證明陳列是個冒牌貨。

  「父皇,兒臣沒有騙你吧。此人就是太子替身!先前的事兒,興許是他弄的障眼法!目的就是為了矇混過關。」陳平目光看向魏帝,一臉凝重道。

  如果說太子是假的,那眼前之人就是殘忍殺死他兒子的罪魁禍首,魏帝眼中湧現出一絲殺意,怒喝道:「來人!」

  幾名禁衛軍快步而來。

  看到這一幕,謝麗華神色凝重,已經準備好了隨時一腳踢開陳列這個燙手山芋。

  「你若自己暴露了,可不要怪我過河拆橋!」謝麗華心中暗道。

  「父皇,你真信尿引法嗎?如果此事為真,那無論再深的血緣,都將無濟於事!」

  魏帝冷眸瞥向陳列:「什麼意思?」

  「若父皇因此懷疑我的血脈,兒臣不服!除非,父皇與老四也這樣檢測一番。」陳列說完,目光看向了陳平:「老四,你可敢?」

  「有何不敢?我是父皇親兒子,自然能通過尿引法。」陳平對自己非常自信,他是實打實的魏帝血脈。

  在他看來,有著魏帝血脈的人,檢測通過,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麼?

  「好!」陳列頷首,目光看向魏帝,道:「父皇,既然四弟都這麼說了,還請父皇滿足四弟。」

  「准。」魏帝應道。

  「四皇子就是陛下親子,這個冒牌貨,好大的自信,竟企圖矇混過關。」

  「尿引法傳承千年,準確無誤,四皇子通過自是必然。」

  就在裴元為首的文官,等待盆中的尿液相融合的時候,結果,卻是出乎了在場除了陳列以外所有人的預料。

  陳平與魏帝的尿液,竟和剛才陳列與魏帝的尿液一樣,一點都不相融。

  一個尿黃,一個尿白,怎麼可能相融?

  陳平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心中誠惶誠恐,他是真信尿引法,此刻,也是真的在懷疑,自己竟然不是魏帝的親兒子,難道母妃……是個狠人?

  文武百官見狀,紛紛屏氣斂神,唯有魏帝臉色赤紅。

  好傢夥,兩個爭來斗去的皇子,竟然都不是他的。

  裴元嚇得額前冷汗連連,「怎麼連晉王都不是陛下親生的?」

  如果晉王都不是魏帝親生的,那他這麼多年的扶持,算怎麼回事兒?

  就在魏帝要爆發的時候,陳列突然開口道:「父皇,尿引法毫無根據,若將這個視為標準,那這天下,就沒有父母所生的子嗣!」

  「老祖宗傳下的法子也敢質疑?」魏帝目光凝視著眾人,冷冷地道。

  顯然,他不相信陳列的話。

  只是覺得自己頭上猶如青青草原一般,竟是被人戴了綠帽子?

  「父皇,太子說得對,祖宗之法,未必可信。當年,我母妃可是被父皇禁足,何曾接觸過除了父皇以外的男人?」

  陳平雖然明知陳列是假的,卻沒想到,這個尿引法反倒砸了他自己的腳。

  「裴元,你與你兒子試試?」魏帝目光看向了裴元。

  裴元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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