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安插人手
「殿下所言極是,這是東宮認識大換血的絕好機會。」
謝麗華心中認同陳列的想法,認為局面完全可控。
陳列雖然狡猾,
可是一旦將影堂的人全都安排進東宮,
任憑他有三頭六臂,都只能做這東宮裡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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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此事就由奴婢來辦,奴婢換的人絕對安全可靠。」雪彤拱手道。
果不其然,這幾日,東宮之內,動輒便傳來哀嚎之音。
雪彤得到陳列的授權,立刻將一批武藝高強的影堂人手都安排進了東宮。
如陳列所設想那般,只要他將名單提交上去,皇后都會蓋上鳳印。
隨著影堂的人員越來越多,只要膽敢給外面通風報信的,無一例外,都被影堂的人所斬殺。
即便東宮之內的細作短時間內很難做到清空,但在影堂密不透風的監視下,這些人根本不敢將情報往外傳。
啪!
昭儀何婷婷只步踏入東宮,一巴掌扇在一名影堂『丫鬟』臉上,怒斥道:
「你好大的狗膽,張公公進入東宮,是有中宮的鳳印在的,敢殺中宮指派的宮人,這是越權,是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裡?」
何婷婷本是褻衣舞女,長得豐滿誘人,是經過晉王的推舉,才得以進宮,被冊封為昭儀的。
如今在晉王的幫助下,已然成為了皇后身邊的紅人,幫助皇后管理人事。
正是因為這個職位,晉王才得以將細作安插在皇宮裡的任何一個角落,甚至魏帝身邊都有著大量的細作。
這也是晉王身為王爺,在與儲君爭鬥時,有恃無恐的因素之一。
「讓你們管事兒的滾出來見我!」何婷婷陰著臉色,語氣凌厲道。
那『丫鬟』身份低微,不敢忤逆何婷婷的意思。
很快在丫鬟的通報下,雪彤走了出來。
何婷婷打量了雪彤一眼,心中暗道:「一個普通的宮人而已,晉王竟讓我親自前來,想盡辦法將她除掉,看來這個女人,已經將晉王安插的細作剷除殆盡了,也難怪晉王急了。」
「你好大的膽子,東宮最近頻頻斬殺中宮指派的宮人,都是你策劃的?」
「是。」雪彤冷淡道。
「什麼態度!」說罷,何婷婷揚起巴掌,就朝著雪彤打來。
「住手!」
陳列見狀,疾步而來,一把攥住了何婷婷的手腕:「何昭儀,我東宮的宮人,輪不到你來管教吧?」
「平日我的確無權管教東宮宮人,可是,此人蔑視中宮,竟無端斬殺東宮指派的宮人,我負責輔佐皇后娘娘,安排人事,她這是越權,按律當沉井,這可就歸我管了。」何婷婷平日在宮裡管東管西,哪怕是面對太子,語氣之中也是帶著傲慢。
「雪彤斬殺的是細作,你自詡輔佐皇后娘娘,安排人事,可是,安排的人竟全都是晉王府的細作,此事本宮還未追究,你倒還跑來興師問罪?」
說罷,陳烈一巴掌就扇在了何婷婷的臉上。
這幾日,雪彤一直在查晉王府的細作,但最終得到的結果,都是指向了何婷婷。
這些細作,全都是何婷婷安排進來的。
陳列正想著如何扳倒何婷婷,將皇宮內,所有的晉王府細作肅清一空,順便將自己的人安排進去。
卻沒想到,何婷婷這蠢貨竟主動送上門來?
「你敢打我?」
何婷婷臉色驟變,「毆打母妃,罔顧人倫,我要去皇后那裡去告狀!」
「想走?你以為東宮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陳列隻身擋住何婷婷。
何婷婷望著陳列,不由一怔。
以往太子為了體面,雖內心對他不爽,但表面還是表現得恭恭敬敬,典型的儲君模範。
可今日,竟是這般粗暴野蠻?
「雪彤,把她綁了,帶著那些勾結晉王府的人的書信和證據,去見陛下和皇后說理去……」
陳列看向雪彤,吩咐道。
雪彤卻也沒想到陳列關鍵時刻這麼剛,不過,晉王這些年來,安插的細作太多,想必魏帝早已察覺。
而陳列將這事兒鬧大,反倒能促使魏帝下定決心清查。
「你可不要後悔,待會兒見了陛下,我必將你打人的事兒全盤托出,身為一國儲君,竟目無章法,無法無天!」何婷婷眼中帶著一絲幽怨,盯著陳列。
啪!
又是一個重重的巴掌扇在了何婷婷臉上。
這一巴掌,陳列用足了勁兒,將何婷婷白嫩的臉蛋瞬間打得腫脹。
「繼續說,看我敢不敢打你就完了。」陳列冷笑道。
何婷婷直接愣在了原地,眼中滿是幽怨。
良久,中宮大殿。
「娘娘,妹妹去東宮,本是調查張公公被殺之事,沒想到,太子非但不配合,竟然還出手打妹妹。妹妹也是按照中宮章法做事,還請娘娘為妹妹做主。」
何婷婷果然是綠茶,一見到魏帝和皇后,就忍不住演繹起來。
「太子,究竟所為何事?為何要打何昭儀?」皇后冷然開口。
一旁魏帝眉頭緊皺,昭儀那可是高級妃嬪,毆打昭儀,那就是打皇帝的臉。
他全程未說話,只是盯著陳列,想看他如何解釋。
「父皇,母后,剛才明明是何昭儀自己摔的,如果不信,你可去東宮調查。」
陳列說完話,將細作與晉王府聯絡的書信呈了上去。
「你胡說!」
何婷婷怎的都沒想到,陳列竟然這麼卑鄙,到了中宮,直接就不認了?
東宮都是陳列自己的人,能幫他作證就怪了。
陳列沒有搭理她的哭訴,而是直點核心。
「兒臣查明,皇宮不止東宮有晉王府的細作,其他地方也有,中宮有,陛下的寢宮也有……兒臣以為,如果任由四弟這般肆意安插細作,那宮中必然生亂!」
一聽這話,魏帝和皇后神色不由凝重了起來。
此前,他們的確也有查出過。
但現在,陳列告訴他們,整個皇宮,都有晉王的細作,而且,還有充足的證據。
「兒臣想問,他一個王爺天天監視著儲君,他到底想要幹什麼?」陳列說完,繼續道:「兒臣請辭儲君一職,上次構陷還歷歷在目,兒臣命大躲了過去,但下次還有沒有這麼好運,就不知道了。」
見狀,何婷婷臉色慘白。
沒想到,陳列竟將她安排的細作都整理成籍,還以辭職為由,對魏帝和皇后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