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傅總已經發現了姜梔婚姻里的問題
傅氏大廈,頂層辦公室。
韓既明把資料放到傅晏桌上。
「姜總的結婚登記查清了,三年前,十月十二號,城西民政局。」
「登記前一周他們一起回國的,登完記第三天,兩個人一起走的。」
傅晏的目光掃過那行日期。
結婚三天,就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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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呢。」
韓既明話音頓了半拍,不自覺放低了聲音。
「還是沒查到,臨市和江城幾家醫院,都沒有這個孩子的出生記錄,要麼是在國外生的,要麼是有人特意清除了痕跡。」
傅晏緩緩靠回真皮椅背,漆黑的眼眸慢慢眯了起來。
姜梔和顧亦然不住一起。
糖糖三歲,卻查不到出生記錄。
有趣。
傅晏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
桌上那份材料該看的,他都看了。
從周三在遠山看到顧亦然的婚戒後,他就沒睡過一個整覺。
他現在只想見姜梔一面。
「把長安月的素材清單給我。」他起身拿外套,「我去一趟觀瀾。」
姜梔正在處理文件,聽見敲門聲,頭也沒抬。
「進。」
方知夏進來道:「傅總來了。」
姜梔抬眼,看向方知夏身後的男人,搭在滑鼠上的手指猛地頓住。
她站了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尺。
方知夏關上門,退了出去。
辦公室里只剩他們兩個。
「傅總,請坐。」
傅晏卻走到辦公桌面前,把資料擱在她桌上:「長安月的素材清單,之前忘了一起帶過來。」
姜梔低頭翻開。
剛翻兩頁,傅晏低沉的聲音就從頭頂沉沉落下來。
「姜總和顧總,分居了?」
姜梔的呼吸滯了一下。
她慢慢抬頭,眼神冷下來:「傅總什麼時候改行查夫妻隱私了?」
傅晏只盯著她:「糖糖是誰的。」
姜梔的臉一下冷下來:「傅晏,你查我女兒?」
傅晏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往前傾了半分。
「一個查不到出生記錄的孩子。」
「姜梔,她是誰的女兒?」
姜梔猛然合上資料,目光直直對上他。
「我的家事,輪不到傅總管。」
「家事?」傅晏低頭看她,唇角扯了一下,「結了婚各過各的,姜梔,你管這叫家。」
姜梔氣得不輕。
她以為他早就放棄了,可他居然去調查她的婚姻,調查糖糖。
她繞過辦公桌,拉開辦公室的門,指著門口趕人。
「傅總請回吧。」
傅晏抬腳走過來。
他沒有離開,而是攥住姜梔的手腕,用力往回一帶。
姜梔沒站穩,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辦公室的門「砰」地關上。
姜梔下意識抬手推他。
「傅晏,你幹什麼……」
他扣著她手腕的力氣大得沒道理,那圈皮膚很快就燙起來。
傅晏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固定在兩人中間,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把人圈在懷裡,低頭壓下來。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質香順著呼吸漫開來,裹得姜梔心跳加快。
姜梔慌著想要推開他,手腕卻被他禁錮得絲毫動彈不得。
她一抬眼就撞進他黑沉沉的眼底,那裡面翻卷著她看不懂的洶湧情緒。
傅晏的聲音壓得很低,有點啞。
「姜梔,我問你,你和顧亦然,到底是什麼關係。」
姜梔咬著唇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聲音里壓著怒火。
「傅總不是看到過結婚證嗎,還有什麼必要問。」
「是看過。」傅晏說,「但看過不代表就是事實。」
姜梔的心跟著猛地往下沉了半寸,指尖都泛起了涼意。
「傅總閒得沒事,不如關心關心自己吧。」
「什麼意思。」
「你和季小姐的婚期,」姜梔看著他,「不如早點定下來,我一定隨禮。」
傅晏扣著她手腕的那隻手,猛地頓了一下。
「那是我的事。」
「對。」姜梔說,「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最好是互不相干。」
「姜梔。」傅晏說的每個字都格外重,「你到底和顧亦然什麼關係。」
「夫妻關係。」姜梔還是這個回答。
傅晏鬆了撐門的那隻手。
姜梔以為他要走。
他卻騰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逼著她和自己對視。
「你們既然是夫妻關係,那為什麼分居?」他盯著她問。
姜梔緊緊抿唇。
她答不出來。
傅晏的目光落在她抿緊的唇上,低低笑了一聲。
「姜梔,你連理由都編不出來嗎?」
「我為什麼要跟你交代。」姜梔別過臉,聲音冷硬。
傅晏眸色更深,指腹摩挲過她的唇瓣,帶著一種近乎危險的壓迫感。
「你現在說一句,你是他的人,你心裡有他。」
「你說了,從今往後我們兩清。」
姜梔猛地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她心裡沒有顧亦然,這她清楚。
傅晏低下頭。
滾燙的吻猝然落在她唇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緊緊貼上來。
鼻尖蹭著鼻尖,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處。
姜梔甚至能感覺到他嘴唇上那點若有若無的溫度。
她猛地回過神,牙齒用力。
這一下用了狠勁,傅晏吃痛,被迫仰頭退開半步。
姜梔嘴裡嘗到一點鐵鏽味。
她抬起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角。
「我是他的人,我心裡有他。」
她如他所願。
傅晏舌尖抵了抵唇角被咬的位置。
「我不信。」
姜梔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起來,更氣了。
「傅晏,你是不是有病。」
他非要她說那句話。
她說了,他又不信。
傅晏看她氣紅的臉,還有嘴角那點被咬出來的印子。
心情不錯。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動作輕慢,又帶著幾分不急不緩的閒散。
「姜梔,我遲早等到你說實話。」
他拉開門,走了。
姜梔順著辦公桌慢慢坐進椅子裡,抬手按住胸口,那顆心還在狂跳,半天壓不下去。
資料攤在桌上,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手邊的茶早涼透了。
她端起來喝了一口,涼得舌頭髮麻。
手機在桌上亮了一下。
是顧亦然發來的消息,說晚上去看糖糖。
她回了一個字。
【好】
剛好,她準備再談談離婚的事。
想到離婚,姜梔又想到傅晏。
傅晏,已經發現了她婚姻里的問題。
真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