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靈院月考
靈院的學員住的都是單間,可見靈院的底蘊何其深厚。
宇文從躺在床上,怔怔出神。
宇文山聽說弟弟被打傷,聞訊而來,見到了氣息萎靡的宇文從,頓時雙眼一眯。
在他身後,還有過來看戲的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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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跟著宇文陽,所以關係尚可。
「誰動的手?」宇文山沉聲說道。
宇文從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其餘人只能替他說:「是陳易。」
「不可能!」宇文山當即反駁,「陳易靈脈都沒修復,練的只是江湖上的野路子!」
房間裡陷入死寂,無人敢說話。
良久後,宇文山神色遲疑:「當真?」
宇文從輕輕頷首。
宇文山咬了咬牙。
「陳易習武才一月,縱然天縱奇才,也絕不可能突破至淬體三重,想來是你弟弟輕敵大意,這才敗下陣。」後面的林畫撇了撇嘴,不滿道。
宇文山扯了扯嘴角,有些認同這個說法。
武功易學難精,便是陳易天縱之才,也絕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突破淬體三重。
一念至此,宇文山朝著弟弟呵斥道:「日後對敵再大意,就別告訴我了,我沒這個臉!」
宇文山將一盒藥丟下,冷哼著帶著林畫離去。
躺在床上的宇文從差點一口血吐出來,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還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出了門,林畫漫不經心道:「此事還得與陽哥說一聲。」
宇文山嗯了一聲,沉著臉道:「月底的排位戰,我會讓陳易徹底無法修行。」
林畫詫異道:「你要自降身份去打一個一級學員?」
宇文山眯著眼睛,「他傷了我弟弟,自該付出代價。」
林畫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她其實還是有些期待宇文山在排位戰上把那陳易摁回泥潭去的。
她從小聽的最多的就是陳易的傳說,真想看看這樣的人倒下是什麼樣子。
想著想著,林畫都有些躍躍欲試,搶在宇文山前面挑戰陳易了。
……
靈院占地極廣,東院的一座閣樓中。
一名帶著靚麗髮飾的少女光著腳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四小姐,消息屬實,陳易確實擊敗了宇文家的宇文從。」一名丫鬟畢恭畢敬地走了進來,不緊不慢地匯報。
在靈院當中,能當得起一句四小姐的,唯有城主府四小姐容靈了。
容靈撩起髮絲,露出那雙水潤清澈的美眸,她輕輕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纖細的小腿上下晃蕩,勾人心魄。
她喃喃自語:「他竟能回來……」
門口的丫鬟對此置若罔聞。
城內早有傳言,陳家三少爺和城主府四小姐幼年關係尚可,甚至曾有謠言,說兩家早已訂下娃娃親,只等及冠便可成婚。
只是這般流言蜚語,等到陳易靈脈破裂後便銷聲匿跡,無人再談了。
身為小姐的貼身丫鬟,她自然知道那是謠言,可幼時小姐對陳易的傾慕,卻是實實在在的。
……
與此同時,靈院食堂。
陳易和陳韜找了個位置坐下。
食堂的學員只需拿起菜單點菜,很快就會有人送過來,每一名學員每日都有免費的額度,超出額度才需要支出。
陳韜做東,點了一桌子菜。
陳易聞了一下,這味道不比自己在家吃的差,就是份量有些少。
「等等,這是靈米?」陳易吃了一口米飯,詫異道。
陳韜點了點頭:「不錯,靈院的伙食都是靈米,相比於普通大米,靈米的營養價值更豐富,飽腹感更強,對於修行者而言,一碗靈米頂十碗大米飯。」
陳易鬱悶道:「我在家都吃的白米飯。」
陳韜尷尬道:「此前三哥你靈脈破裂,吃靈米虛不受補,應當是族長幫你換成了大米飯,忘記更改回來了。」
陳易明白意思,沒怎麼生氣。
雖然靈米營養價值豐富,但也容易吃撐,對於老金的進度積攢沒有直接效果。
最大的用處就是讓他儘可能在吃飯這件事上節省時間而已。
陳韜三口啃下一隻大雞腿,咽下去後說道:「我們每個月都會進行一次月考,相互挑戰,最終由高到低進行排名,排名越高,獎勵越豐厚。」
「三哥要注意的是,月考可以向下挑戰,有些人之間結怨,縱然沒有獎勵,也要在這個時候碰一碰。」
陳易明白陳韜拐彎抹角要表達的意思:「你要說的是宇文山吧?」
陳韜眉頭一挑,點頭道:「不錯。此番宇文從被三哥打得難堪,以宇文山護犢子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屆時極有可能趁機發難,此人在上次月考中位列二十七,實力不容小覷。」
說到這,陳韜嘆了口氣:「私底下我可以盯著宇文山,可到了月考,我也無能為力了。」
「到時候若是宇文山挑戰三哥,三哥你乾脆認輸就行,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時,以三哥的資質,遲早能還回去。」
陳易不置可否,而是問道:「你說的月考是什麼時候?」
「月底。」陳韜如實回答。
如今距離月底還有不到十八日,那個時候雖然還是打不過宇文陽,但對付一個宇文山綽綽有餘了。
陳易放下心來,話鋒一轉:「排名的獎勵如何?」
陳韜解釋道:
「最基礎的也就是暫無排名的新學員,每個月能拿到一顆潤澤果,吞服此物能滋潤靈脈,讓學員修煉過程中吐納靈氣更多,增進修為。」
「咱們靈院學員不多,約莫五百多人,以三哥擊敗宇文從的實力,絕對能擠進前三百。如此,每個月的潤澤果就從一顆增加到三顆了。」
「若是能排進前十,不光可以從武技樓中挑選一門中二品武技,更能得到對應武技老師的傾囊傳授,而且能拿到十顆潤澤果!」
陳易知道潤澤果,此物對淬體六重以下的修行者好處極多,能大大縮短破境時間。
至於什麼中二品武技,老師傳授,都不重要。
他心中想著,決定先試試那潤澤果對老金是否有作用再說。
要是有作用,那就打穿排位,反之,那也打穿排位。
至於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他在的地方,自家就不能低人一等。
陳易問道:「陳韜,你排名第幾?」
陳韜被這麼一問,有些羞愧:「上次月考位列第四。」
陳易眉頭微蹙:「不對啊,前面除了宇文陽和容靈外還有誰?」
「高文。」陳韜悻悻然一笑,「上個月狀態不好,給那傢伙僥倖贏了一次,不過這個月月底我會贏回來的。」
陳易嘴角抽搐,可算知道為什麼這一屆陳家被人壓得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