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宇文燃vs陳易
「砰!」
宇文燃重踏地面,神色猙獰:「這陳易怎麼可能這麼強?」
宇文陽面無表情,道:「陳易應當是戴著能隱藏修為的寶物,讓人難以感知他的氣息深淺。」
「也許陳易習武不是最近的事,而是陳家知道瞞不了多久了,主動放出的消息。」
宇文燃詫異道:「陽哥的意思是,實際上陳易偷偷練武多年,有著淬體四重乃至淬體五重的修為?」
宇文陽不作過多解釋,只是微微頷首。
「真是奸詐!希望不要讓我在秋會上遇到他,否則定要讓其付出代價。」宇文燃目光銳利。
就在此時,下方的陳易沒有離去,而是指向了這邊。
宇文陽眉頭微皺,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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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看到陳易指頭微微偏移,定在宇文燃身上:「你,上來。」
後者怔住,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選中。
陳易看嚮導師,笑眯眯地說道:「導師,我要挑戰人榜第八的宇文燃。」
「你確定?!」導師眼皮子一跳。
這小子的確有幾分本事,可打完宇文山再打宇文燃,實在有些猖狂了。
「哈哈哈哈!」
宇文燃仰頭大笑,「看來不必等到秋會了!」
他縱身一躍,來到擂台上。
「打贏一個宇文山便讓你迷失自我了嗎,陳易,你果然不是當初的那個人了。」
宇文燃說著,伸手作出一個虛握的動作,隨著銀光一閃,一把等人高的暗紅色重刀憑空浮現,被他握住轟的一聲重重砸在地面。
遠處,站在宇文陽身旁的林畫露出前所未有的輕鬆神色。
「燃哥真是謹慎,連重陽刀這等一品靈兵都拿出來了,再加上所修的上一品武技火焰刀,三個宇文山都接不了一招,陳易此番算是踢到鐵板了。」
在林畫自言自語之際,隨著裁判導師的一聲令下,兩人的爭鬥正式開始。
宇文燃手腕一轉,刀身顫動。
淬體五重的氣息緩緩鋪開,一陣氣流四處飄散,台下修為不濟者,需以全力抵抗方能不退。
只是這一手,便遠遠超越宇文山。
人榜第八與人榜二十七之間的差距,比陳易想像中的還要大。
一念至此,陳易咧嘴一笑,終於不再拘束自身氣息。
「希望你能讓我盡興!」
言罷,陳易迅猛向前,轉瞬間去到了對方面前,青瀑劍一斬而下。
叮咚!
清脆的金石交錯聲盪開,刀劍碰撞。
兩人腳下的石板出現裂痕。
咚咚咚!
陳易不再藏拙,手中的青瀑劍快到只剩下劍影,每次出劍,都會攜帶著一股鋒芒。
這是陳易突破淬體五重後,第一次認真對敵。
兩人一進一退,不斷拆招。
宇文燃臉色越來越難看,同時暗暗心驚。
陳易的力道之大,竟是讓他感到幾分壓力。
要知道他手中可是有一件家族所賜的一品靈兵啊!
他不由反思,倘若他沒有這一品靈兵,是不是應對得更加吃力?
「與我對招還敢分心?」
陳易失望嘆息,趁著宇文燃愣神的空擋,一劍切開了後者的肩膀,拉出一條猩紅血槽。
宇文燃冷哼一聲,身形倒退,與陳易拉開距離。
見此情形的台下觀眾不由驚奇萬分。
怎麼感覺是陳易壓制了宇文燃?
陳韜和陳英面面相覷,皆是震驚無比。
要知道,宇文燃的硬實力極強,此次月考的目標是衝進前五,便是陳英都不是其對手,唯有陳韜能穩穩壓制此人。
台上,宇文燃察覺到氣氛不對,知曉不能再這麼下去,於是他挺直腰杆,一把撕爛自己的上衣,露出健碩的肌肉。
宇文燃外表早熟,看著像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而今脫去上衣,完全沒有十四歲少年該有的稚氣。
「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
話音落下,宇文燃手中的重陽刀浮現出一層淡紅色光輝。
那光芒附著在刀身之上,猶如烈火般跳動燃燒著。
一股比圓滿穿風指更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陳易單手持劍,明知能打斷對方施法卻放任不管,甚至還轉了個劍花,一派雲淡風輕。
宇文燃吐出一口濁氣,陡然高高躍起,雙手握住重陽刀的刀柄,自上而下朝著陳易劈去。
重陽刀的火瞬間旺盛數倍,連帶著周圍的氣溫都隨之升高。
此刻的宇文燃,猶如一尊從天而降的火神。
「給我死!」
陳易仰頭看去,在對方近在咫尺的時刻,手中青瀑劍終於動了。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里不知不覺浮現當日劍法破限之時所獲得那一縷感悟,竟就這麼將其融入劍招當中,水到渠成。
高坐石碑上的丁牧之猛然扭頭看去,死死盯著陳易的背影。
「斷徑式。」
陳易口吐三字,手中青瀑劍橫斬向前,悄無聲息間,劍身之中驟然閃過一抹意味綿長的銀光。
轟!
重陽刀豎劈,青瀑劍橫斬,一豎一橫,縱橫交錯。
兩股涇渭分明的氣息悍然對轟。
遠處的人只能看到一青一紅兩種顏色碰撞在一起。
僵持數息後,宇文燃的火焰刀明顯去勢已盡,反觀陳易的劍力連綿不絕。
江湖武功的缺點在與爆發力比不了武技,但一招一式都蘊含著自身的威力。
而流雲劍法破限之後,彌補了爆發的缺點,同時又保存了優點。
換而言之,只要陳易願意並且靈力沒有過多消耗,那麼他的普通攻擊就是旁人的壓箱底絕技!
宇文燃忽然看到了陳易劍上的銀光,還沒來得及細想,一股令他全身震顫的危險氣息瀰漫而來。
他僅有的戰鬥意識在告訴他,如果他不躲開就會死。
雖然萬般不信自己輸給陳易,但宇文燃還是咬著牙大喊:「我認輸!」
話剛說完,陳易的劍衝破了火焰刀的氣息,朝著他的咽喉而去。
這一刻,宇文燃深刻的感受到自己處於死亡邊緣。
他冷汗直冒,想說上幾句求饒話語,卻是來不及了。
一股氣浪從宇文燃身上向後掃蕩而去,所過之處掀起了滾滾濃煙。
青瀑劍懸浮在宇文燃的脖頸前,距離入肉不到三寸,縱然如此,他的脖子依然撲哧一聲,拉出一條淺淺的血線。
但凡再進一寸,宇文燃的腦袋都不保了。
這並非陳易手下留情。
原來是高坐石碑上的丁牧之下來了,他單手捏住青瀑劍,讓陳易的攻勢就此停滯。
「既已認輸,就此結束。」
丁牧之鬆開手指,撫須道:「老夫宣布,此戰陳易勝,位列人榜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