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靈脈之謎


  轉眼又是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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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的陳易再次加點!

  這次,他的修為終於衝破了瓶頸,一步踏入淬體六重!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消化著腦海中的信息。

  「那種感覺還是沒有出現……」

  陳易眉頭微蹙,兩次加點都沒有出現第一次破限的那種奇妙感覺。

  「距離秋會只剩二十多日,按部就班應該能突破淬體七重,若是能將那種感覺抓住的話,那宇文陽便不足為懼了。」

  顯然,老金賜予他的能力是類似另一個自己在空間中修行,將過程和結果盡數反饋給自己。

  這其中那個『自己』幾乎沒有思考,很難頓悟。

  類似上次的那種收穫,充滿了偶然性。

  「看來我得在這方面下點功夫了。」陳易喃喃自語。

  「陳公子,您的家信!」此時,門外響起送信學員的嗓音。

  陳易出門將信拿回來,而後仔細閱讀。

  信是陳遠山寄來的,大致意思是讓他有空回家一趟。

  「對了,或許爹知道我那種感覺是什麼!」陳易雙目一亮,當即收拾東西。

  陳遠山作為陳家的掌舵者,乃是元丹境強者,比之玄罡境還要高一層次,見多識廣,或許知道些什麼。

  就這般,陳易一路出了靈院,回了玉蒼城。

  ……

  陳家,陳易小院。

  當陳易推開門的時候,發現院子裡挺熱鬧。

  除了陳遠山之外還有另外兩人。

  正是當初爭吵不休的陳慶明陳慶堂兩人。

  陳易一一打過招呼,坐在陳遠山身邊。

  陳慶堂神色和藹,怎麼看陳易都覺得滿意。

  陳慶明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給了笑臉。

  「秋會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陳遠山說道。

  陳易嗯了一聲:「我會按時參加的。」

  陳遠山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遞給陳易:「這是小璃那丫頭寄來的信,我沒拆過。」

  陳遠山嘿嘿一笑,顯然別有用意。

  陳易心知肚明,同時記憶開始被攪動。

  沈璃原是玉蒼城的一個平頭百姓,當時家裡被強收平安錢的惡霸逼到了絕路,是陳易路過順手救下。

  後來他發現沈璃有靈脈,便想著將其送入靈院當中,也不算埋沒了人才。

  兩人一來二去,關係熟悉後變成了朋友。

  然而兩人剛進入靈院不久,便在城外的鳳霞山上遭遇了妖獸追殺,陳易知道走不了,於是為其斷後為她爭取生機,最終靈脈破裂。

  自那以後,沈璃便從靈院退學,執意要留在陳家照顧他,沒到半年,被一位雲遊至此的前輩高人看中帶走。

  陳易不曾見過那位高人,這些都是沈璃的說辭,他都不知道真假。

  反正從那以後,兩人就再也沒見過面,又因為路程遙遠,沈璃的書信一年到頭只有兩三回。

  「信待會再看,此次要與你說些事情。」陳遠山鄭重其事地說道。

  陳易很少見到父親這麼嚴肅,當即洗耳恭聽。

  「為父本想等你修復靈脈後再將此事告訴你,可你慶堂叔說現在的你有權知曉此事,我思來想去,覺得有道理。」

  「爹,你直說就是。」

  陳遠山重重地嘆了口氣:「其實當年鳳霞山之變不是意外,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暗算!」

  陳易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

  「從你展露天賦的那一刻起,宇文家就有了將你扼殺的想法,他們謀劃多年,最終抓住了鳳霞山的那次機會。」

  陳遠山緩緩將當年之事娓娓道來。

  原來當時陳易與沈璃在鳳霞山歷練之際遇到的一頭幼年火雲獸,乃是宇文家故意引來。

  陳易將幼年火雲獸斬殺後,便引來那頭靈胎境修為的母獸,與此同時,宇文家以功法流落此地為由控制了那片地段,不准外人進入。

  事實上陳易被火雲獸追殺之時,一直在暗中盯著的護衛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只是被宇文家攔住了。

  當陳遠山聽聞消息趕到鳳霞山時已經晚了,陳易修為盡毀,如若再晚一些,甚至性命不保。

  陳慶堂不是第一次聽這事,可每次都讓他怒從心生,他握緊拳頭一拳砸爛了座下板凳:「宇文家全是一群臭老鼠!」

  陳遠山喟然長嘆:「宇文家謀劃十數載,有心算無心下,真是防不勝防。」

  「其實也是我們太大意了。」陳慶明補上一句。

  三人說完,皆看向那少年。

  陳易不知何時低了頭。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為何那個地方會有火雲獸出沒,那等性情暴躁的妖獸,基本都住在鳳霞山深處,不會輕易離開領地,尤其是那頭羽翼未豐的幼獸,更沒理由出現在那裡。

  陳易臉色陰沉下來。

  若非宇文家,他現在根本不用為兩年後的死亡而憂心,更不用擔心靈脈不全能否突破靈胎境的問題。

  陳易抬頭,此時他的臉上表情完全收斂,無悲無喜,只是說道:「我知道了。」

  看到這樣的陳易,三人微微一愣。

  現在的陳易,話語間沒有任何表達,卻依然能聽出他話語中的冷然。

  「莫要多想,與你說這些只是不想讓你一直蒙在鼓裡,放心吧,天塌了有我們這些老東西頂著,你的靈脈更不會一直壞著,慶堂叔哪怕豁出這條老命,也得給你重塑靈脈!」

  陳慶堂是直來直去的性子,尤其現在正處於氣頭上,當即拍著胸脯說道。

  陳易瞧著唾沫四濺的陳慶堂,心中微暖,這或許才是血緣、同姓的意義。

  他咧嘴一笑:「放心吧慶堂叔,這事我早有懷疑,並不意外。我只是在想該從哪一步讓宇文家給我還債。」

  陳慶明忍不住問道:「阿易,你打算要做什麼?」

  「秋會殺人。」陳易嘿嘿一笑,那語氣像是再開玩笑似的。

  可這般吊兒郎當的姿態說出來的話,竟透著幾分冷意。

  陳遠山剛要叮囑,卻見兒子突然站起身。

  陳易死死盯著自己的手掌,而後就地盤腿而坐。

  不知是不是因為念頭通達,他先前始終抓不住的那種感覺,這次終於抓住了。

  陳遠山幾人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感知到陳易的氣息平穩後,才稍微鬆口氣。

  這般過程持續了半刻鐘後,陳易緩緩睜開雙眸,瞳孔之中似有一抹淡銀色一閃而過。

  陳易起身,自信一笑:

  「爹,我給您看個東西,您幫忙掌掌眼。」

  話音落下,他手中的青瀑劍陡然出鞘。

  只見那股玄妙氣息幽幽散開,接著緊緊附著在劍鋒之上。

  劍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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