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噬主
第135章 噬主
一路的狼奔豕突,戚屹南終於帶著幾十個殘兵敗將,艱難地跑到了金陵路。
「站住!」
螳螂攔住了這夥人,不僅阻止他們進入金陵路,還揮手調來大批馬仔,將戚屹南一伙人圍了起來。
「我是戚屹南,是新勝堂的香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戚屹南兩眼幾欲噴火,他是什麼身份,螳螂又是什麼身份,對方連紅棍都不算,卻敢攔自己的路,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戚叔嘛!我當然知道,不過這裡是金陵路,不是百老匯北街,你的身份在這裡沒用。」
螳螂冷笑兩聲,早就得到林闖口風的他毫不在乎戚屹南的香主身份,高聲下達命令:「想要進來唐人街,所有人必須解除武裝,否則不許踏入金陵路一步,誰知道你們隊伍裡面有沒有混進呂家父子和華安堂的人手,萬一刺殺闖哥怎麼辦。」
在螳螂下達命令,上百名西裝革履的馬仔舉起了手裡的武器,一支支手槍,還有不少霰彈槍和半自動步槍瞄準了戚屹南等人。
被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戚屹南還沒說話,跟著他逃難過來的新勝堂馬仔已經十分從心,嘩啦啦把手裡的砍刀和手槍都給一股腦丟在地上,生怕速度慢了半拍,會被打成馬蜂窩。
「戚叔,把你的武器交出來,不然我不敢保證發生什麼。」
螳螂邁著八字步走到戚屹南面前,周圍全是凶神惡煞的黑西裝馬仔,盯著戚屹南虎視耽眈。
戚屹南臉色鐵青,曾幾何時,螳螂這種底層馬仔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現在卻如此狐假虎威跑來威脅他。
連螳螂都如此態度,更別說他等會還要面對林闖,此時戚屹南一顆心直往下沉。
「戚叔,冷靜啊!」
董裴羽拉了拉戚屹南胳膊,他們如今寄人籬下,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威風八面的香主了。
「帶我去見阿闖!」
戚屹南咬著牙,把腰間佩槍交出。
「懂事!」
螳螂收下佩槍,滿意道:「你們先等著,闖哥什麼時候要見你們,到時候我再帶你們過去!」
說罷,一群西裝革履的馬仔一擁而上,開始對戚屹南的人手進行控制,將他們分別區分打散。
「我要見林闖,你有沒有聽到,現在呂柯泰正在大舉入侵百老匯北街,耽誤了事情,林闖再不出兵,整個新勝堂都將成為呂柯泰的囊中之物,他也會被打擊報復,生死兩難。」
戚屹南從螳螂的舉動中,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不禁怒聲呵斥,急不可耐想要找到林闖。
他認為自己只要有林闖手下這批生力軍,再聯合己方的殘部,未必不能反敗為勝。
「我只聽大哥的,大哥說要見你,你才能去見大哥。否則你就老老實實呆著,沒有命令,哪也不許去。」
螳螂根本不搭理戚屹南的要求,將兩人扣押下來,等待後面的指令。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才有馬仔過來通知。
「你們運氣不錯,闖哥答應見你們了。」
螳螂丟下這句話,親自帶人,將戚屹南和董裴羽二人帶到一個酒店房間。
這酒店房間經過改造,窗口和陽台都被鋼筋焊死,說是房間,更像是一個監獄。
而在這個房間之中,戚屹南終於看到了林闖。
對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抽著煙。
看到房間的布局,戚屹南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他驚怒交加,連連咆哮:「混蛋,林闖你眼裡還有沒有半點禮義廉恥,收了我的錢不做事,居然還想軟禁我!」
戚屹南一顆心終於死了,林闖真的大逆不道背叛了他。
虧他還傻傻給了對方四百萬美金,全都打了水漂不說,現在還得被對方軟禁關押。
林闖緩緩從沙發上轉過頭,譏笑道:「戚叔,你不也打著光華電子的歪主意嘛,沒有你的默許,蔡霖怎麼敢去凱覦光華電子的。再說了,你花個幾百萬美金,就想要我們白白給你當炮灰,削弱我的實力,你好坐收漁翁之利,你小算盤想的挺好。」
「胡說八道,我們聯合起來才能對抗呂柯泰,如果我倒了,你難不成想自己一個人解決呂家父子?」
戚屹南有些破防,指著林闖鼻子道:「當初沒有我的扶持,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你這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現在起勢了,翅膀硬了,就想噬主————啊啊啊啊啊!」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戚屹南指著林闖的手指被活生生掰斷,劇痛讓他五官扭曲,表情猙獰。
林闖毫不在意地縮回手,嘲弄道:「戚叔,從始至終,我們都是合作關係,你不要搞錯了關係9
口眾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董裴羽眼珠子咕嚕嚕一轉。
他看準時機,猛地飛撲,沖向對面的林闖,要搶奪林闖腰間的手槍。
如果現在不拼命,董裴羽覺得自己最終也難逃一死,那還不如搏一把,如果能夠制服住林闖,他還有死中求活的機會。
然而,事實證明,七步之內,槍又快又准。
董裴羽剛剛一動,林闖腰間的手槍不知何時出現在手上,美式居合技能發動。
砰!
一聲槍響過後,董裴羽重重摔倒,額頭出現一個血洞,死不瞑目的倒地斃命。
【叮!擊殺武裝暴徒頭目一名,獲得正義值250點!】
「果然是個250,還想空手奪白刃,電影看多了吧。」
林闖嗤笑一聲,都懶得去看地上董裴羽的屍體,而是舉起手槍,頂在了戚屹南腦門上。
「戚叔,你知道的,我這人比較念舊,所以你就且老實待在這裡,免得我想見你的時候找不到了。也別想著逃跑,你走不脫的。」
林闖面帶微笑,嘴上說著戚叔長戚叔短,可是冷冰冰的槍口卻沒有半分溫情可言。
看著地上董裴羽的屍體,戚屹南對林闖恨之入骨:「林闖,沒有我,你只會成為呂柯泰的刀下亡魂,你不可能成功當上坐館的。」
此時戚屹南哪裡還不知道林闖的野心,將他軟禁起來,不就是打著他的名義,想要當選新勝堂的坐館之位嘛!
「戚叔,你是你,我是我。你做不到的事情,我未必做不到。也許在你看來呂柯泰是勁敵,可是在我眼中,那就是一個雜魚罷了,想要剷除只是分分鐘的事情。至於這坐館之位,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合該歸我所有。」
林闖站起身,衝著螳螂道:「多派幾個人,給我看好他。」
「闖哥,他就是插翅也別想逃出去。」
螳螂找來七八個馬仔,看守住戚屹南。
「林闖,你會後悔的。」
身後,戚屹南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
「我這人,做事從不後悔!」
林闖回頭看了眼戚屹南,走出了酒店房間,對螳螂吩咐接下來的行動任務:「螳螂,你跟秀才去組織馬仔,跟我去收復百老匯北街。」
聞聽此言,螳螂激動的滿面紅光:「闖哥,我的砍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他此時心裡絲毫沒有害怕,比起當初在朗延亨頓酒店犯下的事,對白人聯合會進行屠殺,眼下鯨吞新勝堂,反而算不得什麼。
「去做事吧!」
林闖笑了笑,具體作戰方案早就此前就做好,這場戰鬥不需要太多的陰謀詭計,只需要煌煌大勢橫推而過便可。
「是!」
螳螂和秀才的動作很快!
兩人各自帶著數十名馬仔,追隨林闖的腳步,殺氣騰騰直奔原先戚屹南的地盤,百老匯北街而去。
那些呂柯泰的馬仔剛剛占領百老匯北街,自認為大局已定,根本沒有做任何防備。
而林闖選定的第一戰,就是這條唐人街極為繁華的街道。
數十輛黑色轎車駛入這條繁華商圈,這裡經歷過街頭火拼,商家早就關門歇業,行人也全都沒
有一個,還在這裡活動的,只有那些大獲全勝的呂柯泰馬仔。
「你們是誰————」
幾名呂柯泰的馬仔站在路邊,他們看到上百個西裝革履的馬仔走下車,人人手裡都拿著槍,不少還是長槍,頓時嚇得臉色煞白,認出了身份。
「不好,唐人街之狼林闖的人殺過來了,兄弟們,抄傢伙。」
一個馬仔轉身就跑,聲音剛喊出口,林闖已經拔出了腰間手槍。
嘭!
子彈精準地穿過後腦勺,從額頭前鑽出,人也撲通一聲倒地。
「大哥,別開槍。」
剩下的三個呂柯泰馬仔見此一幕,嚇得腳軟,手裡拿著的砍刀和斧頭掉在了地上。
不過剛才那道喊聲,也驚動了不少人。
從百老匯街道左右的夜店、酒吧和舞廳里,不斷有呂柯泰的馬仔手持武器跑出來。
林闖叼著香菸,銀色左輪對天連開三槍:「自由活動,給我將這裡打下。」
「殺!」
「乾死這幫雜碎!」
「讓他們見識我們的厲害。」
一眾馬仔表情興奮,他們被林闖好吃好喝,豐厚的待遇養著,現在終於有了表現的機會,一個個沒有恐懼,反而極為激動,勇猛的朝著那些呂柯泰馬仔衝去。
「跟我殺!」
螳螂持著一把霰彈槍,表情瘋狂,不斷扣動扳機。
「給闖哥做事的時候到了,讓我看到你們的表現。」
秀才也是高喊一聲,帶著另外一隊馬仔進行衝殺。
在兩人的帶領下,眾多黑西裝馬仔嗷嗷叫著,他們要用這一戰,打出自己的威名,也是為了那豐厚的戰功獎金,這是他們主要的動力來源。
「是林闖的人。」
「對面怎麼都是槍。」
呂柯泰那邊的馬仔許多人還一臉懵逼,待到看清來人之後,對面已經舉起了手裡的槍械。
砰!砰!砰!砰!砰!砰!砰!
炒豆子般的爆響連綿不絕,林闖的手下,全部都是裝備熱武器,最差也是手槍,還有拿著霰彈槍和半自動步槍的。
這種火力強度,對比對面不少人,還拿著砍刀斧頭濫竿充數的呂柯泰馬仔,簡直就是碾壓。
戰事一起,兇猛的火力打的對面雞飛狗跳,壓得呂柯泰的馬仔抬不起頭。
雖然林闖的手下馬仔槍法準頭也不怎麼樣,但是蓋不住人多槍多的。
許多人只是一個照面,身上就中了七八顆子彈,死狀悽慘。
「不行,他們太多槍了,我們沒法打啊!」
「我的腳,我的腳被打中了。」
「快向呂少求援,我們需要援兵,要撐不住了。」
這些呂柯泰的馬仔被打的哭爹喊娘,眼下的戰鬥,跟他們此前和戚屹南的戰鬥完全不一樣。
他們跟戚屹南手下的街頭火拼,大部分還是在街頭用冷兵器進行廝殺,動槍的時候都比較少。
可是跟林闖這邊打起街頭火拼,對面全員熱武器,還有數量眾多的半自動步槍和霰彈槍。
反觀他們呢,他們不少人還揮舞著砍刀斧頭,對面卻是一支支長短槍,這都不是一個畫風的,根本沒法打啊!
「我投降,我投降,別打我。」
只是開戰半分鐘,第一個投降的人就出現了。
一名呂柯泰的馬仔跪在地上,高高舉起雙手,比起丟面子,眼下再頑抗下去,小命都要不保。
有了第一個投降的例子,就像是多米諾骨牌效應,越來越多呂柯泰的馬仔選擇投降,丟下武器,不再做抵抗。
他們一個月幾百美金,傷亡率一高,根本就沒繼續賣命的想法。
更多呂柯泰摩下的馬仔,根本沒有參與進戰鬥。
他們只是遠遠看到前面發生的戰鬥,二話不說拔腿就逃,失去了戰鬥的勇氣。
不是他們不想打,實在是對面火力太兇殘。
那些西裝革履的槍手,一個個化身清道夫,不斷肅清一切敵對力量,見人就開槍,這讓他們怎麼打。
僅僅只是遠遠看著,他們就喪失了勇氣,逃跑反而成為最佳的選擇。
畢竟總不能讓他們死戰到底,打到最後一兵一卒吧。
軍隊都做不到的事情,指望他們辦到,這不是開玩笑嘛!
「住手,統統給我住手。」
百老匯北街還有少量白人市警維持秩序,這邊槍聲一響,他們就大搖大擺走上街道,故意攔在了螳螂等人面前,拉偏架。
此前跟戚屹南的戰鬥也是一樣,他們只抓捕呂柯泰的敵對馬仔,對呂柯泰的馬仔視而不見。
「螳螂哥,怎麼辦?」
有黑西裝馬仔望向了螳螂,螳螂卻是獰笑一聲,咆哮道:「闖哥說過,攔在我們面前的,全都是我們敵人。」
警察而已,他又不是沒殺過。
為了鼓舞士氣,讓下邊的人放下顧忌,螳螂端著霰彈槍,瞄準一名警察,果斷扣下扳機。
轟!
一聲悶雷般的響聲,那名警察整個人橫飛數米,上半身被打的漏勺似的,鮮血噴涌而出,人也當即斷氣。
對面的幾名白人警察臉色大變,沒想到林闖的馬仔真的敢對警察下死手。
有了螳螂的例子,其他馬仔也不再猶豫,瞄準這幾個出頭的警察,狠狠扣動扳機。
子彈如狂風暴雨般掃過,幾個市警大搖大擺攔在前面,他們篤定螳螂不敢開槍,因此也沒有任何掩護,槍聲一響,當成就被打成了馬蜂窩了。
「我呸,真以為穿了身狗皮,老子就不敢殺你。」
螳螂吐了吐口水,臉上滿是囂張。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跟林闖待久了,也對警察少了敬畏心。
要知道在沒有跟隨林闖之前,他在街上碰到警察,都是低頭繞路走,生怕被警察找麻煩,更別說去動槍殺警了。
而在另外一頭,這邊的戰鬥更早結束,秀才張澤禮開始帶著一批黑西裝馬仔,開始有秩序的張貼通知告示。
有商家小心翼翼探出頭,打量張貼在商鋪門口的告示。
告示的內容很簡單,除了安撫人心的話語外,就只有一條。
.新勝堂從今日開始,全面取消治下地盤所有會費的收取。」
一個商家念出這句話,整個人都有些懵逼了,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文字。
要知道,會費可是唐人街三大堂口的傳統,自打有堂口以來,會費就開始朝著街道商戶收取。
大部分商戶,都已經習慣了這種規矩。
他們對會費當然有不滿,可是在現實面前,他們沒有其他選擇,除非他們想要被堂口找麻煩。
迫於無奈,商家們只能花錢消災,把生意繼續做下去。
可現在,林闖的人卻說,今後百老匯北街,不對,不止是百老匯北街,所有新勝堂治下的地盤,都將取消會費的收取。
「開玩笑的吧,堂口之人什麼時候不吃肉,改吃素了。」
商家還是不太相信,堂口會有錢不賺嗎?
別的不說,他們百老匯北街那麼繁華,收取的會費每個月都有十萬以上,一年就是百多萬,堂
口怎麼可能捨棄。
消息越傳越廣,一個個商家在竊竊私語,都對這個通告表示懷疑,無法理解林闖的想法。
林闖搬著一張凳子,坐在了百老匯北街新勝堂駐地的門口。
若是林闖此時知道哪些商家的想法,只會洒然一笑。
他看不上會費這點小錢,比起收取會費帶來的問題,治下領地的繁盛指數,才是林闖看中的。
而取消會費,能夠提高治下領民的幸福度,間接提升繁盛指數,這可比一些小錢重要多了。
尤其是林闖即將入主新勝堂,地盤又要擴大的情況下,取消會費勢在必行。
「闖哥,我們又回來了,短短几個月,真的跟做夢一樣。有時候想想,如果當初我沒有追隨闖哥你,恐怕現在我還在籠屋裡,打著每月四五百美金的黑工吧。」
謝准陪在林闖身邊,看到身後的新勝堂駐地,語氣中滿是感慨。
這棟新勝堂駐地是典型的中式樓坊,門口擺放著威武石獅,牌匾懸掛新勝二字,兩側是對聯,上聯新開天地英雄氣,下聯勝定江湖俠義名。
當初,他跟著林闖來此,親眼看到林闖孤身一人進入這棟中式樓坊,加入了新勝堂。
如今只是過去幾個月,他們再次回來,已經是物是人非。
曾經這棟樓坊的主人,現在被軟禁在酒店裡。
當初的小人物,已經即將入主新勝堂的大殿,成為這裡真正的主人。
而他這個曾經默默無聞的黑戶,如今也成為許多人眼裡的大人物。
「猴子,人這一生有很多機遇,當初你選擇在這裡追隨我是機遇,眼下入主新勝堂,也是我們的機遇。」
林闖彈了彈菸灰,扭頭看了眼樓坊的牌匾,笑道:「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強者必須統治弱者,只有天生的弱者才會認為這是殘酷的。我們還得繼續走下去,送新勝堂那些不服從我們的弱者去見上帝,這樣才能徹底攥緊這個機遇,讓新勝堂成為我們的勢力版圖。」
謝准眼神有著幾分崇拜,鄭重道:「闖哥,我會一直追隨你。」
說話間,螳螂和秀才走了過來,他們身上的黑西裝還染著血,臉上卻滿是亢奮。
「闖哥,百老匯北街拿下了,所有呂柯泰的馬仔不是逃跑就是投降,我們只傷了幾個兄弟。」
螳螂說著忍不住哈哈大笑,表情得意:「這些傢伙也太不經打了,我都沒怎麼用力,他們就投降一片。」
「區區呂柯泰,也就能在戚屹南面前抖抖威風,在闖哥面前什麼都不是。」
秀才也很是振奮,這一戰比他想的要容易太多。
對面那些馬仔沒有多少抵抗意志,稍微一梭子子彈掃射過去,就豎起白旗投降了。
「我花那麼多錢,總要見點成效吧。」
林闖面帶微笑,他給手下馬仔的基礎薪資就高達1500美金,是其他馬仔的兩倍收入。
待遇給夠了,戰鬥力和勇氣也都上升了。
就算是同樣用冷兵器開戰,林闖這邊也能獲勝,更別說現在還有武器的碾壓。
「秀才,螳螂,你們二人繼續帶隊去掃蕩其他地盤。」
林闖站起身,將手中的菸頭彈飛,精準的落入垃圾桶,輕笑一聲道:「至於猴子,你跟著我,去會會呂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