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快去金陵路請林闖(兩更10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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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哥,戚叔果然找來了,他要見你。」
就在張牧智被掃掉的當天夜裡,戚屹南親自前來金陵路,找到了林闖。
收到謝准匯報的林闖伸個懶腰,走到了會客室。
在這裡,林闖看到了臉色陰沉的戚屹南。
對方帶著好幾名馬仔過來赴會,比起前幾天,此時的戚屹南看起來頗為疲憊,顯然現在堂口內的局勢發展讓他憂心忡忡。
「阿闖!生死攸關的時候到了,踏錯一步,你我二人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一見到林闖,戚屹南就語出驚人,「戚叔,你急了。」
林闖慢悠悠走到戚屹南面前坐下,過去風度從容的那個梟雄,現在真的黔驢技窮,不惜求到了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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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屹南深呼吸一口氣,道:「阿闖,你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以為呂柯泰上位之後,會選擇放過你嗎?
除非你願意交出手裡的蒙特利公園,選擇向他低頭臣服。
不,就算這樣,他也會找機會暗殺掉你。
他這個人的性格我清楚,猜忌心極重,不會容忍你的存在。」
「戚叔,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現在剛剛解決蒙特利公園那攤子事,手裡資金耗盡,連給手下發工資都沒錢,沒有錢去激勵部下,我怎麼讓他們給我賣命啊!」
林闖兩手一攤,表示自己無可奈何,愛莫能助。
而戚屹南聽出了林闖的潛台詞,伸手從馬仔手中接過四個沉甸甸的手提皮箱。
四個手提皮箱逐一打開後,裡面是一片耀眼的金黃,都是小塊分割好的金條。
「阿闖,這裡每個皮箱都有25公斤的金條,是我多年的積蓄。」
總計100公斤的黃金,現在國際金價在634美元/盎司,也就是說這些黃金價值203萬美元。
黃金這種東西是全球硬通貨,變現十分容易,可以看出戚屹南拿出了自己的誠意。
站在林闖身後的謝准和薛泊眼睛亮了起來。
一百公斤黃金擺在面前,不得不說很有視覺衝擊力。
然而林闖很有定力,看了眼這些黃金,搖頭道:「戚叔,我手裡一百多號人,人吃馬
嚼的,加上撫恤金,這些可還遠遠不夠。」
戚屹南臉色一黑,心裡暗罵這個黑心的奸商,但是在現實面前,他不得不咬牙,又從口袋裡拿出兩張面值100萬的不記名債券:「我們現在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如果我倒下了,阿闖你就會是呂柯泰的下一個目標,我們只有合作,才能有所勝算。」
如今只有林闖,這個有些不聽話的部下,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幫助到他。
所以哪怕面對林闖的敲詐勒索,趁火打劫,他也不得不選擇低頭,吃下這個暗虧。
林闖笑眯眯接過兩張100萬美金的不記名債券。
這種東西見票即付,認券不認人,憑證上不記載任何人的名字或帳戶信息,沒有任何所有權記錄,因此稅務局和執法部門難以追蹤它屬於誰。
這就提供了極大的匿名性,屬於幫派中大規模交易的常見硬通貨,只比黃金差一些。
「戚叔,你這就太客氣了,我們確實應該一起攜手合作,共同應對呂家父子這幫畜生才對。」
林闖收下了錢,一改之前的態度,錢到位,什麼都好說。
眼睜睜看著林闖把債券和黃金都收下,戚屹南心頭滴血,心中暗暗記下了這個仇,臉上卻還不得不露出一副豪爽的表情:「阿闖,你能這麼想再好不過,到時候我們合兵一處,你的部下交給我指揮,絕對能夠打呂家父子一個措手不及。」
錢給了,戚屹南就開始索要指揮權。
心裡還暗暗琢磨著,能不能趁機把林闖的手下收歸自己所有。
這樣等解決了呂柯泰,他戚屹南就能趁勢當上新勝堂坐館。
也就是呂柯泰發難太過迅速,加上戚屹南此前吝嗇不捨得出錢,否則他這筆四百萬美金如果早點用出去,可以大規模招兵買馬,但現在顯然是來不及了,只能從林闖這裡花錢借兵。
「那是應該的,戚叔我相信你的指揮,到時候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林闖一口答應下來,握著戚屹南的手搖了搖,一副我要把真心全託付給你的熱情。
戚屹南臉上浮現笑容:「好,阿闖你果然是我最倚重的部下,等我解決了呂家父子那兩個背信棄義的混蛋,當初我許諾你的香主之位,依舊有效。」
兩人握著手,笑容都十分燦爛熱情。
雙方商議好接下來的合作條例,拿到林闖兵權的戚屹南沒有多待,他要回去排兵布陣,面對呂家父子接下來的發難。
等到戚屹南轉身離開,謝准遲疑問道:「闖哥,我們要出兵去幫戚屹南嗎?這裡面會不會有陷阱?
到時候他讓我們的槍手打頭陣,專門執行最危險的任務,當成炮灰消耗在街頭廝殺中怎麼辦?」
螳螂被謝准這麼一說,也想到這點,瞪著眼睛道:「原來還有這個門道,好啊!我就說他戚屹南怎麼捨得花那麼多錢,原來是有坑擺在這裡呢。」
「出兵,出什麼兵?」
林闖嗤笑一聲,手裡拋著一塊金條,美滋滋道:「我開玩笑的,真當我傻啊!正好讓戚屹南先跟呂家父子斗上一斗,咱們坐山觀虎鬥。」
戚屹南惦記林闖這裡的利息,殊不知林闖惦記上了他的本金,把他的棺材板都掏出來了,一股腦裝入自己的口袋。
至於出兵,林闖可不會真的替戚屹南賣命,自然是選擇收錢不辦事了。
謝准臉上露出佩服之色,就這種厚臉皮,他都無法輕易學會。
「闖哥,戚屹南要是知道你的打算,還不得氣的暴跳如雷啊!」
螳螂想到好笑的事情,四百萬美金撒出去,卻換不來一兵一卒,換成任何一個人都要氣的吐血。
林闖隨手丟出幾根金條給二人,說道:「正所謂兵不厭詐,是他自己蠢笨,可怪不得我頭上,他打我主意,我自然也要反將一軍。」
謝准接過一塊金條,放在嘴裡咬了一口,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樂道:「還得是闖哥智勇雙全啊!戚屹南那個老鬼,整天一副老謀深算,卻又算不明白的樣子,不如闖哥一個腳指頭。」
「行了,馬屁拍拍就夠了,下去讓手下的馬仔做好準備,我們暫時不用參戰,靜觀其變就好。」
林闖笑眯眯道,他對自己實力有自信。
就算戚屹南被消滅,他對付呂家父子來也不會費太多力氣。
而林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新勝堂內部不經過一場內亂清洗,處理掉那些老資歷,他怎麼好搞一言堂呢。
比起自己動手清洗,讓呂家父子充當這把殺人刀,還省的林闖麻煩呢。
反正唐人街最不缺的就是黑戶,只要手裡有錢,林闖隨時可以繼續招人補充人手。
《新舊權力交接出變故,唐人街新勝堂爆發血腥內鬥!》
《昔為兄弟今成仇寇,新勝堂香主與坐館公開決裂!》
《血洗唐人街,新勝堂內訂升級為街頭戰場!洛杉磯時報將帶你了解這場內戰背後的暗中博弈!》
翌日!
當張牧智被呂家父子和華安堂聯手打殘,街頭槍戰死傷十幾人,超過五十人被警方逮捕,相關新聞自然無法隱瞞,被洛杉磯多家媒體進行報導。
還有電視新聞媒體跑到了唐人街,採訪第一手新聞。
而就是在這樣的關注下,呂柯泰卻沒有停下自己的行動。
他聯合華安堂對自己人下手的做法,相當於一種背叛,已經引起堂口內部不少馬仔的非議和抵制。
為了速戰速決,避免更大的輿論影響,他迫不及待下達動員命令,調動手下直轄的馬仔和槍手,朝著還保存完好實力的戚屹南,這個僅剩的香主地盤進發。
而戚屹南也做好了準備,這些天捨得大方一筆,給下面的馬仔發了一筆豐厚獎金,提高他們的士氣和戰意。
雙方都知道這一戰不可避免,不過雙方都很有信心。
一方有唐人街市警的暗中支持,一方覺得有金陵路的生力軍。
就在這種暗流涌動,劍拔弩張的氛圍下。
7月22日!
呂柯泰率先打響了第一槍。
大批來自呂柯泰手下的槍手湧入到戚屹南的麾下地盤,與戚屹南手下的槍手展開激戰。
百老匯北街,這裡是戚屹南油水最豐厚的地盤,也是雙方交手的主戰場。
一家名為楓葉浪漫的夜店內,激烈的戰鬥在此進行。
來自呂柯泰派出的十幾個槍手,與戚屹南部下的八九個槍手打成一團。
雙方都是以手槍為主,子彈在夜店內四處橫飛,準頭都很差。
真的打起槍戰來,沒有電影中的你死我活,慷慨激昂。
反而人人都是縮頭縮腦,有的躲在牆壁後面,只是伸出手槍,不管不顧打空彈匣,子彈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這場面看似打的激烈,可打了半天都沒幾發是真正的有效命中。
「你們這群老鼠,有種給我滾出來。」
「背叛堂口的臭狗屎,你們有種進來。」
「操你奶奶,再不出來我們放火了,把你們全部燒成烤老鼠。」
「你敢,長卵子你就燒,你有那個卵子嘛。」
兩伙人,一方躲在夜店內不敢出去,一方堵在外圍不敢進去。
開火半天打了個熱鬧,似平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尷尬,他們不只是交火,口頭上也在瘋狂問候對方十八輩祖宗。
這種僵持也是堂口槍手的現狀,他們不是真正的士兵,狠辣也是表面的,打起來毫無章法可言。
雙方一直打了一個多小時,最終戚屹南這方的槍手到底人少槍少,有兩個倒霉蛋被子彈射中。
一個打中胸膛失去呼吸,一個被子彈打斷半個小拇指,發出陣陣哀嚎。
就是這種傷亡,也讓戚屹南這邊的槍手失去抵抗下去的意志,最終還是選擇了投降。
而直到這時,姍姍來遲的市警才開始進場,對戚屹南這邊的槍手進行逮捕,對呂柯泰的槍手選擇視而不見。
「把人全都給我扣了。」
雷蒙德指揮手下警察抓人,把那些屬於戚屹南的手下槍手全部戴上手銬。
「憑什麼只抓我們,他們明明也開槍了。」
一名被抓的槍手十分不甘,明明那些剛才還跟他們槍戰,屬於呂柯泰摩下槍手就站在一邊有說有笑,手裡拿著還發燙的手槍,警察卻沒有任何行動。
「想要知道為什麼,去問你們的老大吧。」
雷蒙德根本懶得回答這種白痴問題。
他站隊呂柯泰,除了報復林闖的羞辱之仇外,還出於自身考慮。
新勝堂如果真的換坐館,呂柯泰這種年輕人上位,總比老謀深算的戚屹南或者張牧智兩人要好得多。
雖然在雷蒙德看來,不論是戚屹南還是張牧智,其實也不算太聰明,但總比呂柯泰要難掌控。
隨著第一槍打響,雙方的爭鬥愈演愈烈,戰場不斷擴散。
不止是槍戰,呂家父子和戚屹南的馬仔更多時候還爆發冷兵器才會有的近身肉搏戰。
因為他們手裡的槍枝彈藥不足,無法給每個馬仔都配槍。
許多馬仔只能揮舞著砍刀,提著鋼管,拎著斧頭走上街頭,進行慘烈的廝殺。
這種造成的傷亡,反而比槍戰死的人還多。
動用槍的時候,馬仔們心中發怵。
大家都知道子彈的厲害,加上雙方普遍缺乏專業射擊訓練,還是移動射擊,命中率極低,基本都是看誰能先嚇跑對方的心理戰。
但是動刀用冷兵器肉搏的時候,冷兵器鬥毆是近距離接觸戰。
一旦近身,幾乎每一次揮砍或捅刺都能命中肉體。
在腎上腺素作用下,兩邊的馬仔都覺得砍幾刀不會死人,從而下手更加肆無忌憚。
這種情況下,雙方用砍刀激情互砍,自然有許多倒霉蛋倒在街頭,死傷反而大多數來自於冷兵器的街頭火拼。
春街!
這塊同樣屬於戚屹南的地盤,一場街頭廝殺就在進行著。
雙方數十人在街頭混戰成一團,你追我趕,你用砍刀,我用斧頭,場面格外火爆。
主要在街道上,有不少洛杉磯的記者正在扛著攝像機拍攝,他們不好動槍。
用冷兵器街頭砍殺,跟大規模街頭槍戰,不是同一種性質,雙方對此都保持只用冷兵器的默契。
「打,給我狠狠打死這幫狗混血。」
董裴羽親臨現場鼓舞士氣,他親自拿著一把砍刀,衝進人群劈砍。
人高馬大,綽號飛天熊的他,能當上紅棍自然也有兩把刷子,戰鬥力還真比尋常馬仔強得多。
不少呂柯泰摩下的馬仔被他砍倒砍傷,看向他的目光中露出幾分畏懼。
「哈哈,狗混血,來啊!看爺爺我砍不死你們。」
抹了把臉上的血,董裴羽露出猙獰的笑容。
就在這時,對面又有一批新的馬仔過來支援,加入到戰場之中。
而更重要的,是那個帶隊之人,居然不是別人,正是香主張牧智。
「大家看,張香主現在也站在了呂少這一邊。我們呂少才不是外界說的背信棄義之徒,分明是戚屹南的惡意抹黑。」
不少呂柯泰的馬仔一看,頓時士氣大陣。
董裴羽懵逼了,不可置信道:「張香主,你竟然膽敢投靠呂家父子?」
張牧智臉上有些鼻青臉腫,似乎被折磨過一番,聞言開口道:「諸位,我過去做了不少錯誤,如今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是何等的愚昧。現在棄暗投明,我是自己心甘情願追隨呂少,呂少才是坐館的唯一歸屬,戚三刀冥頑不靈,今天我們就將他們全部打死在這裡。」
張牧智說的大義凜然,實際上,張牧智是被呂柯泰逮到,在進行一番酷刑後,很沒骨氣的當了哈巴狗,選擇投靠呂柯泰。
「張牧智你這條老狗,人家呂柯泰聯合華安堂把你當狗耍,你還替他賣命,臉都不要了。大家不要怕,我們也有援兵,我已經通知了金陵路的林闖,他的部下正在趕來的路上。」
聽到這話,董裴羽頓時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媽的打個街斗,還用上兵法了,搞出心理戰來擾亂軍心。
而聽到還有援兵,原本戚屹南這邊馬仔們即將瓦解的士氣總算恢復了一些。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他們傷亡越來越大,人數上的劣勢無法彌補。
而董裴羽口中的援兵,也遲遲不見蹤影。
「董哥,援兵到底什麼時候來。」
「不行,對面人太多了,打不了啊!」
「林闖是不是就沒派人過來,我們春街離金陵路才一公里多,這都大半個小時了,他們就是爬,也該爬到戰場了吧。」
戚屹南這邊的馬仔堅持不住了,不少人已經轉身逃跑。
董裴羽此時也惶惶不安,他根本沒有看到一個援兵。
明明說好的,今天要跟林闖的馬仔一起前後夾擊,可街頭火拼那麼久,他連一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此時董裴羽,再傻也知道自己被賣了。
「干你娘!」
更加讓董裴羽窩火的是,對面的張牧智不知何時偷偷抽出一把手槍,故意避開記者的視線,不講武德朝他打冷槍,想要先幹掉這個彪悍的傢伙。
好在張牧智槍法不行,子彈只是擦過頭皮,拉出一條血痕,沒有真的爆了董裴羽腦袋。
「走,我們先退回去。」
董裴羽被嚇得臉色慘白,等不來援兵的他,再也沒有戰意,帶頭逃跑。
董裴羽這一跑,自然也帶動其他人逃跑,整個局面頓時崩盤。
不只是這一處街頭,憑藉著人數優勢,還有唐人街市警的拉偏架,呂柯泰的馬仔在街斗之中逐漸掌握了優勢,開始不斷蠶食百老匯北街的戚屹南地盤,勝負的天平開始傾斜。
百老匯北街的新勝堂駐地,董裴羽氣喘吁吁衝進了二樓,他的頭上包著紗布,鮮血染紅了一圈。
「戚叔,頂......頂不住了,下面的兄弟越打越少,我們鬥不過對面。而且你說的林闖,他根本就沒有派出一兵一卒,他在耍我們。」
董裴羽聲音透著慌張,向戚屹南匯報地盤上的情況,同時對林闖出爾反爾的行為氣急敗壞。
戚屹南原本正在屋內焦急的來回渡步,此時聽到董裴羽的匯報,兩眼一黑,腦袋暈乎乎好幾秒,清醒過來之後,頓時怒目圓瞪,抓著董裴羽的衣領,不敢置信道:「什麼,你說什麼?林闖一個馬仔都沒派出來,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的啊!」
戚屹南怎麼都沒想到,林闖會不派兵。
林闖他難道不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嗎?
一旦自己倒下了,他林闖還能有好?
董裴羽哭訴,表示這純屬非戰之罪:「千真萬確,戚叔,林闖的部下連鬼影子都沒有一個,不然我不會輸的,全都是林闖害的。」
戚屹南越想越氣,罵罵咧咧道:「廢物,就算沒有林闖,在我們自己地盤上優勢作戰,你們都能打成這樣,我平日裡好吃好喝供著你們,你們就用這種戰績來報答我的。」
董裴羽欲哭無淚,辯解道:「戚叔,不是兄弟們不拼命,實在是呂柯泰那邊人多槍多,而且他們買通了唐人街的市警,現在那些警察只抓捕我們的人,我們人手越打越少,現在面臨嚴重人力短缺。」
董裴羽說的是實情,他負責指揮戚屹南手下的馬仔進行作戰,真正在街頭廝殺中死傷的馬仔是少數。
大部分都是在戰後,被唐人街的市警逮捕,抓進了警局裡關押,要麼就是趁亂逃跑,躲藏起來不敢露頭。
這種情況下,他們人數本就劣勢,還要被市警針對,自然頂不住對面了。
「戚叔,我們得趕緊撤了,百老匯北街不安全,我們要重新組織人手,最好聯合何紹輝的殘存部下,這樣我們或許才有勝算。」
董裴羽勸說起來,他親臨作戰,知道自己這邊大勢已去。
「我哪也不去,我一走,就等於放棄了自己的地盤,再說何少輝哪裡還有什麼人,他
的實力本就是我們三大香主中最弱的,就算還有馬仔,他們多半也會投靠呂柯泰,我們現在只能指望一個人。」
戚屹南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去金陵路找林闖,現在只有對方能幫我,不管給多少錢,一定要他派兵過來。」
「啊!我去!他不聽我的啊!要不還是戚叔你去吧。」
董裴羽很不情願,林闖現在跟戚屹南關係鬧得比較僵,現在跑過去找他求援,誰知道人家是什麼態度。
「我要坐鎮百老匯北街,穩定軍心士氣..
」
戚屹南話還沒說完,樓下突然響起一片喊殺聲,還有乒桌球乓的槍擊聲傳來。
這讓戚屹南微微色變,身體也顫抖了一下。
董裴羽快速走到窗戶,撩開窗簾小心翼翼往下邊望去,頓時瞳孔收縮,緊張道:「戚叔,是呂柯泰的槍手,來了二十多個人,他們攻過來了,多半是想要擒賊先擒王。」
聽到二十多個槍手殺過來,戚屹南臉都綠了,顫聲道:「速速撤退,快去金陵路請林闖。」
這個時候戚屹南也不說什麼坐鎮死守百老匯北街了,動作利索往外跑,生怕慢了一步被生擒。
董裴羽都被戚屹南的敏捷身法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後,趕忙跟上,二人雙雙朝著金陵路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