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她不可能來的
柏粟:「不太適應。」
本來黑蛇在的時候,就算頭髮長,它也能把她頭髮穩穩盤起來,讓她訓練或者攻擊的時候不受影響。
現在它不在,柏粟又沒有帶皮筋,不管做什麼事頭髮總是亂飛,這讓柏粟很不習慣。
「它們去找食物了。」柏粟又問道,「它們多久沒回來了?」
禾野竹:「三天。」
三天前,黑霧說是要去進食,柏粟也就沒有理會,讓它和黑蛇一起去了。
柏粟覺得是它們貪玩,所以才沒回來,但是直到現在,也一直沒再有它們的消息。
黑蛇之前倒是有自己出過門,甚至最長的一天有五天都沒回來。
然後回來還要質問柏粟:「你為什麼沒來找我?」
柏粟把手中剪落的頭髮攥緊,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還有些碎發,扎在柏粟的手中,柏粟拍了拍,手上的碎發就紛紛掉落下去:「走吧,去找找這兩傢伙。」
省得到時候回來又埋怨自己。
可是去哪兒找呢?
黑霧進食會找惡人去吃,這裡誰作惡多,黑霧也就最可能在什麼地方。
柏粟找來了城裡所有的報紙,然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近因為自己的造勢,報紙上報導全是對當時賭博的觸手詭異的謾罵。
文章里大幅渲染觸手詭異的可惡與殘忍……
禾野竹的臉色也變得煞白:「它們不會是去找觸手詭異了吧?」
顧昭雲皺眉:「它能打得過觸手詭異嗎?」
柏粟沒有再猶豫,而是直接朝著當初觸手詭異帶她們去的地方跑去。
柏粟的速度很快,顧昭雲在後面沒有跟上柏粟的步伐,很快就和柏粟和禾野竹拉開了距離。
顧昭雲跑的氣喘吁吁,沒想到面前拐彎突然出現了另外一個人,她來不及剎車,直接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程硯書:「這麼著急,是去做什麼?」
程硯書已經蹲點了幾天,難得見到柏粟這麼著急的模樣,難得讓她產生了興趣。
顧昭雲現在也沒空去回答程硯書的問題,遇到程硯書擋道,顧昭雲只覺得心煩:「你讓開,我快趕不上了。」
「怎麼會趕不上呢?」程硯書把手搭到了顧昭雲身上,緊接著一用力,禾野竹就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輕快了很多,直接騰了空。
程硯書拉著顧昭雲的手腕,沒一會兒就追上了在前面的柏粟。
柏粟看到了程硯書,但也沒有時間搭理面前這位,直接闖入了觸手詭異的房間。
……
「你們不會還在等著她來救你吧?」觸手詭異笑著說道,「她只是把你當成殺人的刀而已,你的消失,對她來說根本是無關緊要。」
黑霧的牙齒被磨得咔咔響。
它被騙了。
前三天的時候,它和黑蛇一起出來覓食,兩個傢伙把目光鎖定了在了這個觸手詭異身上。
在它們看來,這個觸手詭異已經被柏粟斷了很多觸手,現在正是虛弱的時候,自己來殺死對面是最好不過的了。
但誰能想到這個觸手詭異居然這麼狡猾,就算是觸手斷了那麼多根,實力大減,也依舊有著強悍的戰力。
黑霧和它打了一天一夜,也沒有分出勝負,兩敗俱傷的局面下,觸手詭異竟然使用陰招,直接把黑霧引到了地下深處的井裡,直接關上了井蓋,讓黑霧和毒蛇無法逃脫。
黑霧:「要不是你使陰招,我才不會輸!」
「不管用什麼手段,只要抓住你就行。」觸手詭異彎著身子,對井底的黑霧說道,「是她派你來殺我的?」
黑霧沒有說話。
把黑霧關起來後,觸手詭異覺得自己的心情變得很不錯,於是多和它說了幾句:「當時我就說過,這場審判,我們的是不對等的。」
關於這個城市的審判,是有一套自己的規則的。
祂覺得不對等,那祂就會從另外的地方去彌補。
就像是現在,柏粟身邊的動物朋友,竟然主動上門,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觸手詭異本來是想直接殺死黑霧的,但是它最後還是猶豫了。
不是在害怕柏粟,而是覺得這樣殺死它們,未免太過便宜了柏粟。
它想把這塊黑霧砍幾百刀,然後把另外一條蛇的蛇皮剝下來做蛇皮腰帶,可惜,這些它目前還不能做。
它要讓柏粟看著它們死。
當然,如果柏粟根本不在乎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井下,黑霧用龐大的身軀去撞擊著井壁,企圖撞開井口逃跑。
巨大的聲響把整個井的井水都震得晃動起來。
黑蛇對此產生了抗拒,阻止了黑霧的行為:「別撞了,撞的我頭暈。」
黑霧雖然停止了撞擊,但是嘴裡的話仍然沒停:「這就頭暈了?你不會下毒把自己給毒暈了吧?」
「……」黑蛇,「這種時候你還能說這種風涼話?」
「那說點其他的。」黑霧好奇,「你說,她多久能發現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柏粟這個人很聰明,但是在情感上反應總是會慢半拍。
更何況自己平時總是會亂跑,這次離開三天,柏粟估計也不會多想什麼……
想到這兒,黑霧越發覺得沒救了:「等她來了,不會直接看到我們倆的屍體吧?」
蛇:「能不能別講恐怖故事了?」
黑霧的身體貼著冰冷的井壁,黑蛇直接趴到黑霧的身上。
黑霧還在繼續嘰嘰喳喳著:「沒想到我死前最後見的人會是你……」
蛇:「放心好了,死不了的。」
「???」
蛇:「我是說,她的第六感很強,所以她會來的。」
與其說是第六感,不如說是柏粟本能的分析。
在副本會更容易出事,黑霧是會三天三夜不回去的類型,但是黑蛇不是。
黑蛇已經跟了柏粟五年多的時間,它每天晚上睡覺都喜歡鑽在她頭髮里睡,就連白天也是如此。
它很少有出門兩天不回來過。
「你們不會真以為她會來救你們吧?」井口,觸手詭異還在井上守著它們,對它們說道,「我和她打過幾次交道,在她心裡利益為先,是不可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