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要殺她
在到這兒後,顧昭雲並沒有打算走過來,而是一直跟著程硯書身旁。
這會兒看到柏粟的目光,顧昭雲瞥過眼,沒敢和柏粟對視。
「看來你做的事不少啊。」柏粟感嘆,對程硯書說道,「我不管你做什麼,如果你傷害到她們,不管你是誰,有多強,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
程硯書:「我聽過很多人放狠話,但你是頭一個,在這兩年裡敢對我放狠話的人。」
這兩年程硯書在副本的表現和手段有目共睹,大家都捧著繞著她走,只有柏粟,自己叫了一聲她就敢來了,而且打出的旗號是殺了自己。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不管柏粟有沒有成功,程硯書都很敬佩和欣賞柏粟這份魄力了。
柏粟沒有說話,而是站了起來,走到了顧昭雲身邊,打算把她接回來,但是顧昭雲退後了兩步:「柏粟姐,我覺得我跟著程硯書在一起挺好的……」
柏粟愣住了片刻。
程硯書捂住嘴,笑了出來:「看來有人自作多情了呢。」
「如果你是自願的,我當然不會介意。」柏粟淡淡說道,「如果你是被迫的……」
「沒有人逼我。」顧昭雲說道,「硯書她人很好,我覺得和她在一起我會有更大的進步空間。」
如果要追求強者的目標,程硯書當然是首要的選擇。
程硯書不會吝嗇,雖然不是好的朋友但如果利益一致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
「聽到了嗎?」程硯書對柏粟說道,「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說完後,程硯書把目光對準了禾野竹,又重新拿起來禾野竹剛剛射出的那支箭矢,仔細地在手中把玩。
程硯書用一隻眼睛,拿箭矢對準了禾野竹的胳膊:「你是用弓箭傷人的,如果廢了一條胳膊會怎麼樣?會不會連弓箭都拿不起來呢?」
禾野竹並沒有要反抗的意思,而是反問:「你為什麼不拿這支箭直接射穿我的心臟?」
「你很希望這樣嗎?」程硯書挑眉,「可我偏不要如你的願。」
禾野竹冷呵了聲:「隨你的便。」
程硯書:「這次,我要玩點特別的……」
「哦?」
禾野竹對程硯書的想法並不意外。
程硯書總是會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她也早就習慣了。
「就算砍掉你一條胳膊,你大概也有道具復原。」程硯書說道,「所以,我要讓你的胳膊永遠不恢復,和我的這隻眼睛一樣。」
本來這是她們兩個之間的事,柏粟沒打算插手,但是聽到這句話,柏粟的腦海中冒出了幾個問號。
柏粟:「明明可以復原,但是卻故意不復原,是幾個意思?變態嗎?」
「我都可以不治療,禾野竹為什麼不行?」程硯書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我要她永遠記得這天,記得她帶給我的傷,讓她每次胳膊疼痛的時候,都能想到我這隻眼睛拜誰所賜。」
禾野竹直接答應了下來:「可以。」
程硯書似乎並不意外。
她的所有聽起來有些瘋狂的想法,禾野竹從來不會拒絕。
除了那次。
程硯書握緊了手中的那支箭。
剛剛就是這支箭射穿了她的眼睛。
拔出來的時候她能感覺到箭矢上的倒刺划過眼球的疼痛。
如今,這把箭也要去射穿禾野竹的胳膊。
禾野竹將會感受到和自己一樣的疼痛。
但是程硯書抓住箭尾的手卻有些顫抖。
不過猶豫了片刻,她還是直接拿著那把箭,直直朝著禾野竹的臂膀刺去。
但還沒挨到禾野竹的皮膚,柏粟就先一步抓住了禾野竹,直接表演了一個原地消失,和禾野竹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不過奇怪的是,程硯書並不生氣,在禾野竹消失的那一秒,她似乎還鬆了一口氣。
真奇怪。
……
禾野竹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周圍的景象變化了。
經過幾次這樣的情況,禾野竹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柏粟做的手筆。
禾野竹:「你不是從來不會管別人的閒事嗎?」
這應該啊柏粟短時間內第二次破例了吧?
柏粟也不知道。
這終究是禾野竹和程硯書之間的矛盾,但是當那把匕首真的刺向禾野竹,她還是忍不住出手,和禾野竹一起瞬移離開了。
柏粟反問:「怎麼,難道你真的想被廢一條胳膊?」
這兩個人也太奇怪了。
禾野竹:「你不懂,這樣才能讓她解恨。」
「要恨也應該是你恨。」柏粟說道,「要不是她,你會像現在這樣嗎?」
禾野竹:「不會,但我的確傷了她。」
眼睛對程硯書來說意味著什麼,禾野竹再清楚不過。
當時射出那支箭的時候,禾野竹是帶著恨意和報復的心態的。
但是在射出那支箭後,禾野竹心中的自毀傾向又達到了頂峰。
她們之間已經糾纏不清了。
「總之,你不能受傷。」柏粟說道,「我還需要你和我一起通關副本,我可不想要一個殘疾隊友。」
「好吧。」禾野竹無奈,「不過現在……程硯書這邊應該在跳腳生氣吧?」
就算逃得了這次,之後她們也是逃不過和程硯書的見面的。
禾野竹現在其實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才是。
「不要多想了。」柏粟擺正了禾野竹的頭,「你好好養傷,我去找顧昭雲。」
顧昭雲說是自願,但是不管柏粟怎麼想,都覺得這件事透露著蹊蹺。
所以她需要去調查,親自去確認。
柏粟又說道:「我有件事,覺得需要提前告訴你。」
禾野竹本來想打趣幾句,但是看到柏粟嚴肅的表情,也就收起了笑容:「什麼?」
柏粟:「我要殺程硯書。」
禾野竹:「這不是你一直要做的事情嗎?」
「是。」柏粟說道,「但介於你們之間的關係,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聲。」
禾野竹瞥過了視線,聲音聽不出什麼其他的情緒:「我說過,我們之間已經斷了。你不用顧忌我的情緒,想做的話就去做吧。」
其實柏粟也只是知會禾野竹一聲。
就算禾野竹不答應,她自己也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