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結果就是婚姻，沒結果就是經歷
林珠秀打開門，溫茉提著兩盆花走進來。
「林奶奶，不知道您喜歡什麼，路過花市給您買了兩株花。」
「黃色的是萬壽花，白色的茉莉。一棵圖個好寓意，希望您老家長命百歲，另一棵單純是我自己喜歡，我名字就取自茉莉。」
話音未落，她一抬頭看到牆角放著一棵開得正好的茉莉花。」
她笑容里多了幾分尷尬：「林奶奶，您有茉莉花了啊。」
「我外孫給我買的，你們真是心有靈犀。」林珠秀越發覺得兩人有緣分，送禮都能不約而同送成一樣的。
心有靈犀？
溫茉覺得這詞彆扭，但也沒有開口和一個老人家咬文嚼字。
她默默走過去把帶來的兩盆花放在牆角那盆茉莉花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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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來吃飯，嘗嘗我外孫的手……」林珠秀推開門，話未說完就愣住了。
餐廳的桌子上放著三餐一湯和兩副碗筷，卻不見厲野的人影
林珠秀又探頭看向廚房，裡面同樣空空如也。
她抬眼透過餐廳的窗戶看到後門開著，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溫茉：「這孩子，也沒和我打個招呼就走……」
「沒事，我陪您吃。」溫茉暗暗鬆了口氣，她本就不擅長社交，少認識一個陌生人真好。
她跟著林珠秀走進餐廳，中式的裝修，很簡約，沒有過多的裝飾，牆上掛著一副老照片。
上面一老一小靠在一起，老人一眼就能認出是林珠秀，比現在年輕很多，穿著很樸素。
男孩看起來不到十歲，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只不過眼裡透露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防備心和狠勁。
林珠秀走過來道：「這小子，從小就像是個小狼崽子似的，人人都說他凶。其實他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溫茉點頭：「林奶奶是個好人，我相信您的外孫也是。善良的人在危險的環境，才會有這樣的警惕和防備。這不是壞，是不得已的自保。他要是沒有這股勁，被欺負的就是他了。」
林珠秀準備好的一番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散了。
十個人看到這張照片，十個人都會有些怕厲野。
只有溫茉一眼認定厲野是個好人。
林珠秀忍不住又嘆一口氣。
厲野這小子走得真不是時候，要是他能和溫茉聊一聊，一定會喜歡她的。
……
D&12 club。
厲野才從外婆家出來，就接到了趙闖要邀約的信息。
他推開包廂門走進去，眾人都停下手上的動作和他打招呼：「野哥。」
厲野沒理會其他人，徑直朝旁邊單獨的小沙發走過去。
趙闖走到他身邊坐下，倒了一杯酒給厲野：「你怎麼沒帶溫茉一起過來？」
厲野斜眼冷睨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怎麼知道？腿長在她身上，她樂意見誰就見誰。」
他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趙闖湊近嗅了一口：「我沒聞到酒味，反而聞到一股酸味——」
他話鋒一轉，猝不及防打直球問道：「溫茉有對象了嗎？」
厲野握著杯子的手一頓，隨口道：「沒有對象。」
他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倒滿酒杯：「但是有一個隨時可能複合前任。」
趙闖一拍大腿：「一個前任怕什麼？碎了鏡子永遠有裂痕！分手了就說明不合適，不合腳的鞋子再穿一百次也只會磨腳。」
他說得正激動，只覺得背後一陣冷意。
他轉頭對上厲野陰冷的眸子，「你才是不合腳的鞋子。」
趙闖尷尬一笑：「我不是說溫茉，我是說她那個不長眼的前任。」
趙闖往厲野的方向挪了挪說道：「哥，你從不是個多管閒事的人。介紹工作、英雄救美，你別和我說你不喜歡她。」
「既然喜歡就追唄，又不是高中生還搞暗戀那套青澀橋段。」
厲野抬起酒杯，將剛滿上的酒又一飲而盡。
「我這種情況，又不是穩定過日子的人，何必耽誤人家？」
「什麼叫穩定過日子的人？和她一樣朝九晚五的小職員？兩口子整天為了柴米油鹽吵個不停就叫過日子嗎？」
「你都沒問過人家溫茉的意思，怎麼就覺得耽誤了呢？說不定她就願意跟著你？」
「你要想穩定也不是不行，你別那麼拼，把國外的生意讓出去。你在盛城和外婆、溫茉好好過日子，你要願意，趙氏董事長的位置我都給你。」
「最後一句夾帶私貨的話可以撤回去。」
「我現在的處境，外面的生意怎麼可能說放就放？我要是沒有這些東西抓在手裡，早就被暗處那些豺狼虎豹撕得骨頭都不剩了。」
「我走到這一步，該怎麼發展，早就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了。」厲野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燈光在上面折射出好看的光暈。
他沒有學歷，沒有家庭助力，憑著一股狠勁闖出了一片天地，他享受了金錢、權勢帶來的好處，也必須放棄一些東西，比如安穩。
世間沒有兩全法，人生也沒有十全十美。
趙闖抓了抓後腦勺，「生意場的事情我不懂，男女這點事我是專家，你看我的感情每一段都很穩定。」
「我把小溫茉叫來，酒後吐真言，我們看看人家姑娘自己的想法。要是你們兩互相都有意思，就別管什麼以後，享受當下最重要！」
「要是人姑娘沒意思，強扭的瓜不甜，咱就找下一個甜瓜。」
聞言，厲野眼眸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她應該沒空。」
她去和陸景和逛花市，逛完正好可以吃飯看電影。
趙闖拍了拍他的肩膀：「野哥，你平時那股果斷的狠勁呢？人家有沒有空，長嘴問一句的事兒！何必直接就預判了否定的答案？」
「談戀愛和做生意不一樣，做生意考慮不周全可能會賠。戀愛只有談了才知道合不合適。就算不適合分了，又如何？」
「有結果就是婚姻，沒結果就是經歷。」
說著，他拿出手機發消息道：「溫茉，有空嗎？一起來喝酒。」
手指在發送鍵停了一瞬，他又改變主意刪除了全部內容。
他重新編輯：「溫茉，野哥喝多了，你方便來接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