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跪好
鍾然草草睡了一會兒,強忍著心裡的激動在辦公室里坐了一下午。
鍵盤敲了一行行的報告,但心始終靜不下來。
目光不自覺的往門口看,可對面那扇門一直沒有動靜,手機也是靜悄悄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的點,鍾然利索的起身關掉電腦,他走到對面那扇門抬手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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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應答。
鍾然正要再敲,身後傳來腳步聲,聞杳杳抱著一摞化驗單從拐角處走過來,看著愣在門口的鐘然疑惑道:「隊長?你找師父嗎?她早就走了。」
鍾然的手指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傅驚歡沒有告訴他要走。
聞杳杳看著鍾然奇怪的表情,「隊長,怎麼了?」
「沒事,傅顧問什麼時候走的?」
「三點多,說有急事。」
鍾然垂下手,「知道了,你忙完就早點回去。」
她會去哪兒?鍾然腦海里突然閃過今天早上那個送傅驚歡回來的男人。
笑語盈盈的樣子他怎麼看怎麼假,鍾然轉身走回辦公室,拿起車鑰匙準備給傅驚歡打電話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鍾然看屏幕,備註「老婆」,消息只有五個字:「回家,有驚喜。」
鍾然盯著消息看了會兒,嘴角慢慢上揚,臉色如春風化雨一般瞬間轉晴。
把手機放進口袋裡,快步走出了辦公樓。
迎面吹來的風都感覺溫柔,鍾然此時春風得意的樣子活像一隻搖著尾巴的大型犬。
他發動車子後給「老婆」補了一句:「馬上回家。」
傅驚歡早早翹班回家,敷著面膜翹腳等快遞。
好不容易等到快遞員的敲門聲,傅驚歡赤著腳跑下樓鬼鬼祟祟的接過快遞。
三兩下就拆開了包裹,撥開層層疊疊的包裝,傅驚歡拎起那件衣服,上下打量了一番,臉上閃過可疑的紅暈。
傅驚歡扶了扶心口,給自己加油:「傅驚歡,一鼓作氣,今天拿下鍾小狗!」
憑什麼每次都是她被調戲。
必須翻身狠狠壓制他,讓鍾然知道誰才是主人。
傅驚歡轉身抱著紙盒走進臥室,順手把整個別墅的窗簾都拉上了。
下午的暖陽被攔在外面,整個別墅瞬間暗下來,唯一的光源只剩下傅驚歡臥室里的一盞暖黃色床頭燈。
素白的柔荑拉開花灑的水閘,任由熱水沖刷過光裸的肩背,傅驚歡想著鍾然看到那條消息的表情,嘴角綻開愉悅的弧度。
擦乾身上的水珠,傅驚歡走到穿衣鏡前,拿起那件衣服輕輕一抖,傅驚歡的呼吸先亂了一拍。
薄薄兩片紅色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領口的剪裁很低,低到幾乎只是一道弧線的暗示。
正面的布從鎖骨延至腰線,後背只有一條細得不能再細的系帶,像一道禮物拆封的邀請函。
傅驚歡手微抖著換上那件裙子,鏡子裡的女人極適合紅色,媚骨天成的樣子像極了攝人心魄的狐妖。
她躺進被子裡,絲滑的布料貼著床單,鍾然的消息恰好響起,傅驚歡眯起眼,將手機扣過去,心想這應該是此生做過最大膽的事情了。
鍾然推開門時,別墅里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讓他皺了皺眉。
「姐姐?」鍾然喚了一聲。
依舊是無人應答。
鍾然用手機的光源照著上了二樓,側耳聽了一下傅驚歡臥室的動靜,抬手又敲了敲門:「姐姐,你在嗎?」
「進來。」傅驚歡婉轉的聲音懶洋洋的響起。
鍾然擰開門把手,屋裡只亮著一盞小小的床頭燈。
鍾然還沒來得及看清傅驚歡在哪兒,一雙手已經帶著一條柔軟的絲帶覆上鍾然的眼睛。
鍾然站在原地不敢動作,視覺被蒙蔽後其他的感官會被無限放大,他聞到傅驚歡那股甜絲絲的香氣,感覺到她的手指從自己的脊柱往下遊走。
傅驚歡的氣息貼著鍾然的脖頸,吐氣如蘭:「小狗,今天上午欺負我很開心嗎?」
鍾然只覺得那雙手在四處點火,「姐姐……。」
鍾然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傅驚歡的指尖勾著他的皮帶,輕輕一使勁,他就跟著傅驚歡的腳步往前。
「上午不是很能耐嗎?」傅驚歡翹著腳坐在床上,看著站在身前的鐘然笑的張揚。
「把我按在桌子上讓我抬頭的時候,你很囂張啊。」傅驚歡的腳趾攀上鍾然的肩膀,最後在他喉結點了一下。
「那現在,我讓你低頭,你聽不聽?」
鍾然一把握住傅驚歡的腳,極具曖昧的在上面落下一個吻。
緊接著,鍾然慢慢的,順從的彎下腰,單膝跪在傅驚歡的床前,像是個朝聖的騎士。
鍾然將傅驚歡的腳放在肩上,「這下姐姐就沒那麼累了。」
傅驚歡滿意他的聽話,腳尖獎勵似的點了點鐘然的臉,「這還差不多。」
「我錯了寶貝。」鍾然的喉結滾了滾,「你怎麼罰我都好,讓我看看你行嗎?」
傅驚歡沒回答,鍾然只感覺絲帶被鬆開了一角,隨後暖色的光亮重新湧入眼窩。
待到看清眼前人的時候,鍾然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下去,腦袋裡「轟」地一聲,什麼理智都沒有了。
薄薄兩片紅色,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鎖骨和肩線在暗紅的映襯下白得像月光浸過的玉石。碎發從耳側垂下來一縷,正落在她彎起的嘴角邊緣。
鍾然一直知道傅驚歡好看,卻從沒想過傅驚歡竟然還有這樣讓人瘋狂的一面。
「操,寶寶,你是要我的命嗎!」鍾然站起身,目光似乎要將傅驚歡拆吃入腹。
傅驚歡靈巧的翻了個身,「小狗,你不乖,我讓你動了嗎?」
鍾然委屈的喊了一聲:「寶寶。」
「叫什麼都沒用,跪好。」傅驚歡踢了他一下,鍾然抿唇,老老實實跪下,任傅驚歡的腳再次貼上他的臉頰。
「我還沒有檢查你的作業。」傅驚歡指了指鍾然的腰腹,「讓我看看,你的字練的怎麼樣了?」
鍾然抬起頭,眼神灼灼的看著床上肆意點火的妖精。
他動作緩慢的脫下衣褲,露出那串有些褪色的字符。
傅驚歡俯身,微涼的指尖細細描摹那處,「褪色了,不好看了。」
傅驚歡笑意不減,「姐姐給你重新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