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姐姐,玩夠了就想跑?
鍾然低頭看著傅驚歡落在自己身上的指尖,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好。」
傅驚歡從枕頭邊拿過一隻記號筆,拍了拍床沿:「站起來。」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鍾然依言站起來,光腳踩在地板上,暖黃色的燈光從他的肩線滑落到腰側,把肌肉的輪廓照得分明。
傅驚歡拿起一張濕巾,沿著那行字一筆一划的擦拭。
微涼的觸感貼上皮膚,激起一陣微微的顫慄,鍾然偏過頭,喉結滾了一下,咽下去一聲細碎的嗚咽。
「別動。」傅驚歡的手按住鍾然腰側,手過之處,那行字跡在她手下一點點變淺直至完全擦淨。
鍾然低頭看著傅驚歡趴在床上認真的動作,認命的閉上眼,任憑眼前人帶給他的甜蜜折磨。
傅驚歡。擰開記號筆的筆帽,在鍾然的皮膚上懸停了一瞬:「我要寫了,你準備好哦。」
傅驚歡的筆尖順著肌理滑動,她壞心眼的故意放慢了動作,果不其然聽到鍾然壓抑的喘息。
鍾然根本不敢低頭,以他的視角,一睜眼就能看見紅霞包裹著的兩輪雪白的月亮,月華流轉,晃得他眼暈心跳,只想將兩輪月色放在手中揉圓搓扁,方不負良辰美景奈何天。
「現在好看多了。」傅驚歡哪知道鍾然在想什麼,她正專注於自己的大作。
她的字和從前一樣張揚,一撇一捺,放肆的落在鍾然皮膚上。
一模一樣的話,由她來寫,無端多了幾分旖旎的味道。
傅驚歡寫完後稍稍退開一點,看了看效果,又俯下身,用筆尖在最後一個字下面補了一顆很小的愛心。
隨後她將筆隨手扔在地上,抬起頭看向鍾然,語氣揶揄:「不爭氣的小狗。」
傅驚歡的眼睛裡散著細碎的光芒:「我讓你站起來,沒讓他也站起來。」
話音沒落,鍾然的手已經輕輕落在她肩頭,「姐姐,你故意的。」
傅驚歡的耳朵在他的吐息里迅速紅了一片。
她在鍾然這樣狼一般的目光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困了,你回去睡覺吧。」
說著傅驚歡就要往被子裡躲,鍾然哪能讓到手的媳婦跑掉。
長臂一伸,直接將臨陣脫逃的傅驚歡攬在懷裡。
傅驚歡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後就被鍾然撲進了床里。
那件薄薄的布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鎖骨以下一片帶著霞色的皮膚。
鍾然撐在她上方,一隻手按在傅驚歡腰側,「姐姐,玩夠了就想跑?」
他聲音帶著笑意,「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這個樣子,一點長進都沒有。」
傅驚歡仰面看著他,那雙眸子裡水光瀲灩,「什麼叫沒有長進?」
「八年前你點了火就想跑,不是跟現在一樣?」
鍾然說完這句,沒再給傅驚歡狡辯的機會,嘴唇重重落下來,封住那張檀口裡的話語。
兩個人的呼吸在這個吻里亂成一團,帶著一陣糜艷的水聲。
鍾然的手沿著那道白嫩腰際的晚霞往上蜿蜒,後背的帶子被他輕輕一扯,整片晚霞便順著肩胛骨滑落,入目皆是迷離的皎白月色。
傅驚歡被他吻的七葷八素,下意識捂住,「流氓。」她大口喘著氣,聲音裡帶著被揉碎的沙啞:「你以前就是這麼親我的?」
鍾然一路從下頜親到頸側,他回憶了一下,一本正經的回答:「不是,那時候親的太急,什麼都不懂,不知輕重總是弄疼你。」
他說完這句又深深吻上傅驚歡,「現在不會弄疼你了,小狗只想讓姐姐高興。」
屋裡暗香浮動,滿室旖旎,傅驚歡被鍾然圈在自己的領地里想逃也逃不掉,鍾然緊緊貼著她,不用動就能感受到配槍的猙獰。
「別怕,寶貝。」鍾然吻著她的鬢髮,「叫聲老公好不好。」
傅驚歡羞惱的把頭埋在鍾然懷裡不作聲,該死的臭小狗,又被他扳回一局。
正當鍾然打算採擷心心念念的月亮時,刺耳的鈴聲霎時間撕開了這滿室的曖昧。
鍾然深吸了一口氣,黑著臉看傅驚歡接起電話。
對面傳來遲楓清冷無助的聲音,但此刻鐘然恨不得直接把電話扔到窗外。
「小歡!我家出事了,我父母從一個商業聚會回來後就昏迷不醒,家庭醫生檢查沒有任何問題。」
傅驚歡皺眉:「針灸之類的也叫不醒嗎?」
「什麼辦法都試了,一點反應都沒有。」遲楓焦急的直跺腳:「我母親還說了幾句夢話,說什麼……報應、因果之類的話。小歡,你說過有困難找警察的,我只有你這麼一個朋友了。」
傅驚歡感受到腰間持續發力的手,她瞪了一眼鍾然示意他老實一點。
「我一會兒就到。」
傅驚歡撂下電話,手指戳了戳鍾然的手臂,「遲楓家的事兒有點古怪,我去看看就回來。」
鍾然臉已經黑的能滴出墨來,確實,沒有誰在這種時候被打斷心情會好。
傅驚歡摸了摸鐘然的臉,「乖,群眾求助,於情於理我們都該去一趟。」
鍾然心裡已經罵了那個綠茶無數次,但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只會顯得小氣。
胸口一股悶氣堵的他上不去下不來,小腹也憋的發疼。
鍾然的聲音裡帶著被強壓下去的平靜,「我跟你一起去。」
傅驚歡起身換了套衣服,鍾然撿起衣服轉身下樓:「走吧,別讓人等急了。」
兩人上了車,鍾然依舊板著臉,傅驚歡伸手捏了一下,「一會兒到了你不許板著臉,人家父母還在昏迷呢。」
鍾然「嗯」了一聲,發動車子往遲楓的莊園駛去。
到了莊園,早已等在門口的遲楓焦急的迎了上來,看到主駕駛上的鐘然,他神色一愣,隨即換成了破碎的迷茫。
「小歡,鍾隊長,你們來了就太好了。」
「到底怎麼回事?」傅驚歡一邊走一邊問。
「我也不清楚,只聽說參加聚會的人回來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昏迷。」遲楓低頭轉動著佛珠,「真是罪過、罪過。」
鍾然雙手抱胸,冷肅道:「聚會會場勘察過了嗎?」
傅驚歡檢查遲夫人身體情況時,遲楓抬起頭,對著鍾然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但聲音聽著依舊溫潤:「我沒有這個權力,所以只能尋求小歡的幫助了。」
兩個男人對視之間火光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