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大結局 3 終章!
那嬤嬤露出討好的笑容,哄道:
「小殿下,這丫頭蠢笨,才剛剛入府不懂規矩,您瞧瞧這個,素芸機靈,定能陪伴好小殿下您!」
她把小素芸往前推了推,素芸如今也才八歲,小小年紀,就帶著一股子傲勁兒了。
素芸偷偷看蕭徹的眼神帶著期待之色,年紀小,不會遮掩情緒。
小錦瑟依舊低著頭,不敢說話。
蕭徹這才想起來素芸是誰,前世慣會跟錦瑟作對的,那這年輕嬤嬤,想必就是素芸的阿娘,周嬤嬤了。
蕭徹瞧她母女二人,果真是有幾分相像之處,他冷了臉,斥道:
「沒規矩的東西!教養新來的婢女,是教規矩,不是讓你肆意打罵苛待的!來人,把這刻薄的老媽子發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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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嬤嬤傻了眼,當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來了兩個膀大身寬的內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她嚇得連聲求饒,
「小殿下恕罪!奴婢是無心之失!都是那小婢子不聽話,奴婢嚴苛了些,殿下恕罪,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可是她再求饒也是無用的,還是被拖了下去。
見最威風、最凶的周嬤嬤竟然被拖了出去,小婢女們嚇得瑟瑟發抖,都不敢說話。
小錦瑟看著自己被蕭徹握住的那隻手,怯生生地抬眼,聲音軟軟糯糯,
「謝謝小殿下~」
她年紀是小,但也聽得出來這個小殿下是在替她們出氣的。
蕭徹回之一個安撫的笑,又看向一旁管事的內侍,吩咐道:
「往後但凡新入府的丫頭僕役,一律照章程來。不許私下虐待、更不許隨意打罵,更不許剋扣吃食衣裳。
該給的月例、該備的衣食,一分都不能短少。若是再讓孤查到誰苛待下人,通通斬手斷腿,丟出去餵狗!」
「是。」
內侍一驚,連聲答應,心道小殿下今日怎麼疾言厲色的,明明才是個九歲的孩子,他竟被震懾住了。
吩咐完之後,蕭徹牽著錦瑟的手,聲音極盡的溫柔,他怕嚇到她,
「走,隨孤回清暉殿。」
錦瑟點點頭,懵懵懂懂的就被蕭徹帶去了清暉殿。
自此,綾羅綢緞、穿戴首飾,一樣一樣流水似的,蕭徹恨不得將所有的好東西都套在小錦瑟的身上,
小錦瑟有五個大衣櫃,裡頭各式各樣的衣裳、繡鞋,每日穿得漂漂亮亮,陪蕭徹玩上學堂、玩蛐蛐,騎馬……
剛開始錦瑟是害怕,不敢說話的,後來蕭徹像哄孩子似的哄著她,用糕點甜食逗她玩,他知道錦瑟愛吃甜食的。
漸漸的,就這麼拉進了距離,
錦瑟的膽子也愈發大了,天天殿下殿下的,跟在蕭徹的屁股後面……
「殿下好厲害!」
宴上一群人玩投壺,小錦瑟穿得跟花蝴蝶似的,給蕭徹鼓掌,眼睛亮晶晶的,看蕭徹的眼神裡面是滿滿的崇拜。
蕭徹聽見聲音回頭看去,笑容明朗。
彼時,蕭徹已經用她的冰絡苔解了蠱毒,錦瑟也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盛京內誰都知道,太子殿下身邊有個小婢女很受寵,穿的戴的比世家貴女還要好,誰也不能說她半句。
一場春日馬球宴……
竇天闊和竇趙氏看到錦瑟的模樣,均變了臉色,
「那就是太子殿下身邊受寵的小婢女,那長相怎麼……怎麼……」
竇趙氏驚愕不已,
「阿昭!那是阿昭啊!」
聽到竇趙氏這麼說,竇天闊盯著錦瑟的臉,眼睛緩緩發亮、興奮之色幾乎都快溢出來!
「好啊!好極了!真沒想到,阿昭竟是個好命的,她是怎麼攀上的太子殿下?」
竇天闊看到錦瑟穿的戴的,更是露出了滿意又貪婪的笑容來,
這穿戴,比起郡主公主的,也不落下風了。
還是這麼個小娃娃,就能看出來十個美人坯子,長大後可了不得!
他在朝為官,也聽說過一些閒話,說小殿下疼愛東宮裡一個小婢女,吃好的穿好的,什麼都給她用好的,
在宴會上有其他貴女看不慣,數落她幾句,小殿下護短護得厲害,直接找上門去,嚇得那家父母磕頭道歉。
從此才出了名的。
似乎……是叫錦瑟?
竇天闊眯了眯眼睛,看來,他得查上一查了,萬一就是他丟了的那個野種,
憑著小殿下對錦瑟的寵愛,竇家能沾上很大的光啊!
一邊,竇明雪也是驚愕,再次仔細看去,她看到錦瑟穿得綾羅綢緞、身上戴的名貴首飾,再低頭看看自己,
竇明雪泄氣似的,露出了嫉妒的表情,
「母親,你不會是認錯了吧?那怎麼可能是妹妹呢?」
竇明雪不願相信那是阿昭。
但是竇趙氏一口咬定,「就是阿昭,那就是阿昭啊!阿昭和你外祖母生得是一模一樣,她就是阿昭無疑!」
竇趙氏忍不住就要上前,與錦瑟相認。
但是還沒靠近,就被幾個侍衛擋住了去路,幾個侍衛冷著臉,凶神惡煞的。
竇天闊和竇趙氏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什麼被攔著。
不遠處,蕭徹的眸色幽暗,眼底划過殺意,他倒是忘了竇家這群吸血蟲,該處置了。
沒幾日,竇天闊與竇老夫人上山禮佛的時候,馬兒突然發瘋,不慎墜崖身亡。
竇明雪被屋檐上掉下的瓦片砸死。
死的非常利索。
這一世,蕭徹不願讓那些污糟的親情來傷害錦瑟的心,就這樣不與竇家認親,也不與王家認親,
一生一世做他手心裡的寶,幸福安樂,就足夠了。
錦瑟很黏著蕭徹,性子被養得也逐漸大大咧咧的,自信洋溢,再沒了剛入東宮時候的膽小怯懦。
在蕭徹的面前也愈發大膽,把他當成哥哥一樣的親人了。
她想要什麼,最喜歡挽著蕭徹的胳膊撒嬌,殿下、殿下地喊個不停,有時候也會喊哥哥。
起初蕭徹是挺享受這種親密的,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
錦瑟不會真單純的把他當成『哥哥』了吧?
這可不行,萬萬不行!
不過,面對還不足十歲的小丫頭,他想解釋又覺得十分棘手,不好解釋。
算了,等她長大一些,開了竅,就什麼都明白了。
太子殿下小小年紀就沉穩、睿智,待人待物都自有分寸和主見。
對底下的宮人內侍和善但也有規矩,有錯便依規矩責罰,有好也不吝賞賜,府里的人提起太子,心裡多是敬服。
而他的才華和對政事的敏銳度,更是驚住了滿朝文武。
小小年紀就在朝堂上,與老臣們爭論河工、糧儲、邊地防務,他神態從容,引經據典,說話條理清晰,剖陳利弊,侃侃而談。
朝中一眾老臣說起小殿下,都是句句誇讚,由衷嘆他天資卓絕,雖然年紀尚小,但胸中已經有山河萬民,不愧是儲君!
朝野之間對太子的風評一日好過一日。
再不是前世那個陰鷙偏執、狠戾瘋批的太子。
如今世人口中的蕭徹,是沉穩睿智、心懷仁善的儲君,待下寬厚,思慮長遠。
人人都說,國之儲君如此,是江山之福。
就算是對待繼後王皇后,也是客氣有禮,挑不出一絲一毫的錯處。
王太師談起太子,也是由衷的讚嘆。
陛下聽著滿朝對太子全是誇讚,臉上雖然是笑的,但是眼神卻越來越冷,這不是他期待中該有的局面
但是不等給他作妖的機會,陛下就突發疾病去世。
七皇子蕭鈺不慎落水,賢妃情急之下跳下去救人,也是雙雙殞命。
這一世,蕭徹登基的時候,不過十三歲。
十三歲的少年天子,百官臣服。
而錦瑟……
蕭徹登基之後,便賜了錦瑟『安樂郡主』的封號,賞宅邸、封地,食邑,金銀珠寶無數,只待她到了年紀,再娶她為後。
十三歲,已經是情竇初開的豆蔻年華,
錦瑟的反應慢半拍,後知後覺才意識到,她最親最親的太子哥哥並沒有把她當成小妹妹看待,
而是……
童養媳。
從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她再也不像往常那樣,挽著他的手臂親昵的撒嬌了,有時候扭扭捏捏的,有了小女兒的姿態。
見她懂得害羞了,蕭徹也是由衷的欣慰,甚至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成就感!
他果真是把錦瑟養得很好。
既然初開了情智,那有些事情,也該教一教她了。
所以,蕭徹故意派人給她遞了好多關於談情說愛的話本子,助她開竅。
書生和童養媳,公子哥和表妹……
全都是青梅竹馬的愛情故事。
錦瑟看那些書看得面紅耳赤,對『愛情』二字也是心嚮往之。
錦瑟好幾次都好奇地問他,
「陛下,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望著眼前被自己嬌養得極好的少女,蕭徹彎起唇角,
「因為,朕喜歡你。」
聽到這麼直白又赤裸裸的愛意表達,少女的臉瞬間紅的像秋日裡的紅果子一樣,含羞帶怯的,紅紅的想讓人咬一口,
「討厭~這裡是御花園,好多人呢……」
錦瑟坐在御花園的錦鯉池邊,羞得只敢盯著湖中的錦鯉看了。
蕭徹低低笑了一聲,轉頭吩咐一旁侍立的宮人內侍,
「都轉過去。」
一眾宮人連忙依言轉身。
錦瑟歪著頭好奇看過去,疑惑蕭徹為什麼要讓宮女和太監們轉過身去。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
蕭徹靠近她,微微俯身,溫熱的唇輕輕落到她的唇上。
錦瑟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呆住了,不敢閉眼,又不敢看他,長長的睫毛慌亂地抖個不停,心口砰砰直跳,像揣了只不停撲騰的小兔子,
可他並不想淺嘗輒止,緩緩加深這個吻,他已經想了很久很久了,礙於她年紀小,怕嚇著她,才一直沒有下手。
錦瑟完全是予取予求的被動狀態,臉已經紅得快滴血,連脖頸都染上一層粉,
心底更是漲得滿滿的甜。
她和陛下算是青梅竹馬嗎?
再後來,錦瑟到了年紀,蕭徹迎她為後,新婚第二年,他們迎來了彼此第一個孩子,是個男嬰,取名蕭聿。
而謝阿黛也來了京城,與狀元郎竇頌年看對了眼。
自此,蕭徹就知道了他已經不再是誰誰誰的男主,他只是錦瑟的丈夫,那天命的魔咒早已被打破了。
三年後,女兒蕭歡兒呱呱落地,長得很像錦瑟,蕭徹對女兒寵愛有加。
這一世,他早早尋到她,護著她長大,掃清所有的磨難,登上皇位。
往後歲歲春光,他們會相守相伴,平安長久,白頭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