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林小婉的蹤跡
既然蕭訖都這麼說了，那沈清鈺自然不會再把多餘的心神放到這上面。
「對了，赫連穹前輩住在我那裡了。」沈清鈺和蕭訖分享著昨天晚上從他這裡回去後發生的事情，聽到這件事，蕭訖下意識皺了皺眉，隨即便舒展開了眉頭：「看來，完顏拓是真的來了京城。」
「是啊，她提醒我完顏拓這人相當奸詐，要分清破綻到底是他想給我們看的還是真的。」沈清鈺感嘆了一句。
蕭訖沉默了一下，才道：「以之前幾次在邊境的交手來看，她說的沒錯。」
「只是，清鈺你自己也要小心。」
沈清鈺擺了擺手：「我倒是沒什麼，赫連前輩和我師父認識，對於藥王谷的一些規矩倒也清楚，就算是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也不會對我怎樣的。」
只是……
一想到赫連穹那張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嘴，沈清鈺就有種想拿著針線縫起來的衝動。
偏偏打不過人家，連追都追不上，只能把這人的話當做耳旁風一樣放了。
沈清鈺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很想沖回藥王谷，問自家師父是怎麼結識這一個兩個性子這麼古怪的人。
從皇子府回到清漪院已是月上中天，沈清鈺帶著微紅微腫的嘴和從蕭訖庫房裡挑選的部分藥材，還算心滿意足。
如果回來後沒看見赫連穹帶著一言難盡的神色一邊看她，一邊「嘖嘖」搖頭就好了。
打不過打不過，而且現在是自己這邊的大幫手。
沈清鈺只能這麼安慰著自己。
一回房看見細辛和硃砂也是這種神色看著自己，沈清鈺就更鬱卒了。
她不過是犯了女人都會犯的錯罷了，又沒耽誤正事！
這兩天蕭訖的心情很好，不僅府上的人發現了，和蕭訖共事的齊昀也發現了。
「你不是受傷了嗎，心情還這麼好？」齊昀前來探病的時候，見到蕭訖整個人散發著閒適甚至可以說得上柔和的氣質，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人，連忙揉了揉眼睛，才發現眼前這人是蕭訖那個大冰塊沒錯。
誰把殿下調包了？
「你如果不露出這樣噁心驚悚的表情，或許我的心情會更好。」蕭訖放下摺子，面對齊昀又換了種神色，卻頓時讓齊昀安下心來。
「對嘛，你就應該這樣冷臉對人才是。」齊昀深以為意地點了點頭。
蕭訖：？
他母后都不說他是冷臉，只扯著他的耳朵讓他安心養傷，不要在養傷的時候操心太多。
但他確實是個閒不下來的性子。
「你來做什麼？」蕭訖語氣不善。
齊昀馬上從懷裡拿出一封信交給蕭訖：「有樣東西要請殿下過目。」
蕭訖拿過來，一目十行瀏覽完上面的內容，才道：「可有確切的地點？」「還在排查，但京城就這麼大，能讓這種人藏身的地方不多。」齊昀一說起正事來也板著臉，冷得和蕭訖不相上下。
「不要掉以輕心，小心他們可以多地轉移。」蕭訖道。
「知道，只不過密道這種東西太難以排查，所以找起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齊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時間……
蕭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越快越好，現在越拖越容易多生事端。注意不要引起百姓的恐慌，小心有人趁著混亂渾水摸魚。」
「城門衛和金吾衛都有交代，只不過……」說到這裡，齊昀有點猶豫。
蕭訖知道齊昀在糾結什麼：「這兩處沒那麼容易被滲透，再者，不是也把那張名單上的人摸得七七八八了嗎？」
「唉，真是一群殺千刀的。」齊昀嘆了口氣。
結果等齊昀離去的時候還是沒搞明白蕭訖的心情為什麼會這麼好，臉色紅潤，如果不是手臂活動不自然，完全看不出受了傷。
到底是為什麼呢？
其實沈清鈺也想問這個問題，她覺得自己這兩天不太適合出門，不然為什麼昨天碰蕭恆，今天碰顧雲飛？
「勞駕世子讓讓。」沈清鈺看著堵在她面前的顧雲飛，語氣疏離又冷淡。
也不等顧雲飛回應她，自顧自地往旁邊繞開。
顧雲飛連忙攔住沈清鈺：「我找你是有關……林小婉的事情。」
好吧，這件事還真能留住沈清鈺。
不過她沒想到林小婉回京城找的第一個居然不是蘇慈，而是顧雲飛。
難不成真是權勢嗎？
「旁邊說。」沈清鈺找了家茶樓，要了個包間。
「世子請說吧，和林小婉有什麼關係。」沈清鈺不等茶來，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顧雲飛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看得沈清鈺一陣火大：拿林小婉做引子卻又不說是什麼意思？耍她？
「世子不說的話，我便走了。」沈清鈺不自覺加重了語氣。
顧雲飛哪裡還顧得上羞恥，道：「昨日林小婉來國公府找我了。」
沈清鈺坐得穩穩噹噹，沒有一點要起身的意思。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顧雲飛繼續。
「她說……你陷害了她的母親，害得她和她母親被沈大人一起趕出了尚書府，她無處可去，只能來找我。」顧雲飛三言兩語把林小婉顛三倒四的說辭交代得一清二楚。
「你答應了？」沈清鈺一挑眉，按照以前顧雲飛的性子，說不定還真有可能答應，就是國公和國公夫人可能不會樂意。
「不，我沒有！」顧雲飛有些急切地向沈清鈺否認。
就在顧雲飛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茶樓的小二來給二人上茶，打斷了顧雲飛的話。
顧雲飛不可能在有第三人的情況把自己的窘迫說出來，因此否認之後就沉默下來，等著小二離去。
「我知道貿然收留她在府上會有不好的影響，便想先送她去住客棧，待我告知了父母再做決定。可誰知，誰知這人居然……」說到這裡，顧雲飛的呼吸變得急促。
沈清鈺好奇地接了個話茬：「她不會想藉此機會嫁給你吧？」
顧雲飛猛地抬眼看著沈清鈺：「差不多，但是沒這麼光明磊落。」
聞言，沈清鈺直呼好傢夥。
「但我真的沒有和林小婉發生什麼，我把她趕出去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