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抓到人了


  宮人們都是十人擠在一間房,雖然不算狹小,但十個人擠在一間也難免會有些擁擠。

  更別提那個味道,還沒進去,只是打開了門,就成功讓蕭訖和沈清鈺變了臉色。

  不過沈清鈺顯然更能忍,多年出診的經驗讓她時不時也會面對味道怪異的病人,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屏住呼吸走了進去。

  屋裡有一個柜子,上面十個格子,每個格子都貼著一張紙,上面要麼是一個字,要麼是讓人看不懂的畫。

  「這是給他們放東西用的,為了防止拿混,他們自己想的法子,有的人不認字,只能在上面畫畫。」管事面不改色向沈清鈺解釋,給她指了兩個柜子:「這兩個是小今提到的人的柜子。」

  見沈清鈺點頭,管事便打開了這兩個柜子。

  與此同時,這兩人也被蕭訖的人從外面帶來,見管事帶著一個穿著不俗的姑娘在翻兩人的柜子,臉上頓時露出不忿的神色,但是礙於蕭訖還在門口看著,也只敢在心裡嘀咕幾句,以及自認為悄悄地瞪了一眼管事。

  沈清鈺他們是不敢瞪的。

  

  「你們自己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給貴人看看。」管事的聲音響起,兩人忙不迭把柜子里的東西拿出來擺在沈清鈺面前。

  沈清鈺一個一個看過去,基本都是些衣服和一些在花房需要用到的工具。

  只不過這衣服一拿出來一股味道,沈清鈺忍著想要吐的衝動辨別著味道,同時拿出了一個瓶子:「介意我在你們衣服上撒一點這個嗎?」

  「可以的,貴人您請。」這兩人哪敢不同意。

  沈清鈺在兩人的衣服上各倒了一點粉末,又灑了點清水上去,靜靜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變化。

  「你們昨天也是穿的現在這身衣服嗎?」沈清鈺又看向兩人身上的衣服,其中一人搖頭:「回貴人的話,奴才昨天穿的是柜子里的衣服。」

  緊接著沈清鈺又在另一個人身上灑了點粉和水,沒看到起反應便迅速退出了屋子。

  「不是這兩個。」沈清鈺在蕭訖身邊低聲道。

  緊接著兩人又去了其他人的屋子裡,都沒有收穫。

  到了最後一個人的屋子裡,照樣是把人叫過來,當著面搜。但這人與其他人反應不同的是,其他人都有點不忿和不敢發出來的煩躁,唯獨這人好似相當害怕沈清鈺,沈清鈺說一句話就要抖一下。

  在看到沈清鈺往他的衣服上灑水珠的時候,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清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而這人的衣服果然不負沈清鈺的猜測,有了反應。

  雖然不如在土裡那般劇烈,但沈清鈺上手一摸就知道這衣服發熱,肯定是起了反應。

  「說吧,你手裡的花融,是誰給你的?」沈清鈺懶得廢話,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人。

  「奴,奴才不知道貴人的意思,什麼『花融』,奴才不明白,還請貴人明示。」那人還在垂死掙扎,沈清鈺拎著那人的衣服放到他跟前:「你以為把花融倒在一個種什麼死什麼的地方就萬事大吉,但是花融這種毒只有氣體和液體兩種存在形式。」

  「不以花香存在的話,只要你打開它,就會附著在你的衣服上,而且是沒有味道的。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昨天才處理剩下的花融,不過如果你能早點處理掉,今天我也查不出來。」

  沈清鈺眼裡帶了絲笑意:「你在這裡說,說不定還能留得你家人一命。但要是進了大牢,可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此時,蕭訖也走了過來,冷冷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人,算是默認了沈清鈺的說法。

  那人的眼神閃了閃,像是在抉擇什麼,但還是一咬牙:「奴才實在是不知道貴人您在說什麼。」

  「這人又負責過御花園嗎?」沈清鈺轉頭問管事,「什麼時候?」

  管事低頭想了一下:「還真有,差不多一個半月前是他在御花園當差。」

  沈清鈺撫掌:「行了,就他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殿下的了。」蕭訖點頭:「自然。」說著,蕭訖看向門外:「把他拿下送進慎刑司,務必問出背後之人是誰。」

  蕭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外面就衝進來兩個侍衛,把那人架著拖了出去。

  可直到被拖出去,那人也沒再叫喚一聲。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但就是太順利了,反倒讓蕭訖有種不安。

  「殿下不用不安。」離開花房後,沈清鈺看出了蕭訖的想法,出聲安慰,「他就是一個下毒的人,肯定知道得不多,要是問不出什麼來也是正常的。」

  「你這算安慰嗎?」蕭訖有點哭笑不得,「聽著可不是那麼令人愉快。」

  沈清鈺笑笑:「當然是安慰,不過……」沈清鈺的話鋒一轉,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有些嚴肅起來:「花房裡一定不止他一個人下毒。」

  「那你……」蕭訖馬上就明白了沈清鈺的意思,頓了一下,「我會稟報陛下的。」

  「對了,那張紙上的信息鴻臚寺的人還沒破譯嗎?實在不行我自己翻譯呢?」沈清鈺忽然想到了其他的事。

  說到這個,蕭訖也挺無語的,鴻臚寺那群人做事效率這麼低,偏偏齊景帝還不願意採用他的想法,調走一部分人。

  「明日,明日我把那張紙給你。」蕭訖決定無論鴻臚寺那群人有沒有完全破譯,他都不等了。

  兩人在一個岔路口分道揚鑣,蕭訖要去御書房向齊景帝匯報在花房的情況,沈清鈺則是拐道去了御花園。

  比起昨日的御花園四處都是坑,今日御花園已經用不知何處的土把那些坑填上了,但看上去還是頗為荒涼,除了精美的假山水,就是一塊塊黃土,實在是稱不上什麼美感。

  填上的土還是濕潤的,沈清鈺一路走,一路往土裡灑藥。

  忽然,一個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御花園昨日便不允許旁人出入,你是何人?在地上灑的又是什麼?」

  沈清鈺轉身,下意識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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