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識破身份
隨著沈清鈺這一聲落下,那五個人不由得都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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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鈺一個一個叫名字,等人走到桌邊後,才給人布菜;一個接一個,到最後一個人布菜結束,沈清鈺才看向蘇慈。
蘇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居然每盤都動過了,臉上不由得浮現了一抹笑意。
「諸位,請吧。」蘇慈淡淡道。
那五個人彼此對視一眼,抱著視死如歸的念頭,將碗裡的菜塞進嘴裡。
也不知道蘇慈幹了什麼能讓這五個人同意。
沈清鈺腹誹道。
待五人把菜吃完後,兩人等了一刻鐘,然後蘇慈挨個給人把脈,沒有問題就讓離開。
最後包房裡只剩下了蘇慈和沈清鈺,還有一直沒說話的赫連穹。
「真不愧是我的師妹啊。」蘇慈讚嘆了一句,「相生相剋之道在你手中出神入化,我也未必能做得比你好。」
聽蘇慈一口道破她的身份,沈清鈺的眼神沉了沉,但她並未驚慌,反而氣定神閒地笑了笑,給自己和蘇慈倒了杯茶:「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蘇清逸來京城之後,我一直在讓人調查。」蘇慈沒有正面回答沈清鈺的問題,但從他話里透露的信息來看,蘇慈對藥王谷現在的情況也有一定的了解。
「你也不叫沈清淑,你是沈清鈺,我那好師父的關門弟子,下一任藥王穀穀主。」蘇慈緩緩將沈清鈺的身份道來。
沈清鈺沉默了一會兒,才道:「看來你去那一趟藥王谷,不僅僅是為了偷書。」
「京城裡出現師妹這樣一個妙人,我當然要多多注意一點,只是沒想到會是自家人。」蘇慈雙手撐在桌上,托著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沈清鈺:「我可以看在你是我師妹的份上留你一個全屍。」
聞言,沈清鈺笑出了聲:「蘇大夫,第一,你已經被我師父逐出了師門,你不再是我的師兄,我們也不是一家人;第二,你給我留一個全屍,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種能耐!」
「誰說沒有呢?」蘇慈的臉色驟然沉下來,四周忽然闖進來五六個衣著樸素的人,個個帶著傢伙。
硃砂和細辛也從暗處現身糊在沈清鈺周圍,赫連穹剛要動手,沈清鈺卻退了一步按住她的手。
「除非是完顏拓親自過來,不然還沒人能對我說這話。」沈清鈺嗤笑一聲,「不過,完顏拓敢出面嗎?還是說寧願給大齊一個攻打草原的理由,也要把我弄死在這裡?」
聽到這話,蘇慈的臉色有些奇怪。
但很快他就恢復成面無表情的樣子,一揮手:「上!」
沈清鈺暗罵一聲,這大白天的在酒樓里打起來,真是嫌城門衛和順天府太閒了。
不過心裡在罵,沈清鈺手上動作也沒落下,她眼疾手快從桌上抽了一把筷子彈出去,不一定全部都命中了這些人,但卻把包房內的裝潢紛紛擊倒在地,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硃砂和細辛也不甘示弱,拿起桌上的菜就對來人的臉拍過去。
包房傳來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沈清鈺已經聽到了其他人的議論聲,和有人匆匆上樓的腳步聲。
蘇慈卻一點也不急:「我要活捉。」
「活捉?那還是請師兄親自出手吧!」沈清鈺粲然一笑,裙擺限制了她的動作,但絲毫不影響她的出拳,她順手抽了一根簪子飛出去,穿過了一個靠近她的人的肩膀,死死釘在牆上。
忽然,赫連穹一個閃身到了沈清鈺面前,擋住了一個蒙面人的一擊。
蒙面人踉蹌著退後幾步,似乎是有些疑惑沈清鈺身邊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厲害的人。
而赫連穹的眼神驚疑不定。
沈清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邊,她將赫連穹擋在身後,沉聲道:「完顏拓!」
蒙面人不說話,只向兩人攻過來。
赫連穹一把拉開沈清鈺,迎了上去。
此時沈清鈺聽到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就快要進來了。她跳出戰鬥圈,背靠著包房的門:「不要進來!去順天府報官!快去!」
門外的小二剛要進門勸架,就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連滾帶爬下了樓和掌柜的說要去報官。
開玩笑,一聽就知道門內打得激烈,他才不想被誤傷呢,還是去報官吧。
「師妹這個時候還在顧忌著普通人,果然是被教導得極好。」蘇慈如同鬼魅一般靠近了沈清鈺,朝沈清鈺的檀中穴伸手。
沈清鈺雙手下壓,順勢與蘇慈纏鬥起來,「和你這個早就被驅逐的人無關!」
「鄭遙是你殺的吧?」蘇慈被沈清鈺的雙拳擊退一步,雙臂傳來酥麻的感覺,竟然有一瞬間感受不到自己的雙臂了,「偽裝成江湖人來尋仇,還是藥王谷的名頭,差點把師兄嚇死了。」
「關你屁事!」沈清鈺往後一仰,躲過身旁來的劍。
「今天之後你的身份在京城就瞞不住了,這可是欺君之罪,真的不和師兄走嗎?」蘇慈見到破綻,一掌推向沈清鈺的腹部,被沈清鈺躲過,只打在了沈清鈺的肩頭。
沈清鈺只覺得肩頭的骨頭都要碎掉了,她長袖一揮,毒針從袖中射出,直奔蘇慈面門而去。
但可惜,蘇慈對藥王谷的這些都很了解,到底是年長了這麼多歲,輕而易舉地就躲過了沈清鈺的暗器。
那邊赫連穹被蒙面人纏住了,細辛和硃砂也在和剩下的人打鬥,只有她一個人面對蘇慈。
沈清鈺活動了下拳頭,冷笑一聲:「今日過後,你的身份也如同過街老鼠一樣,真的不束手就擒,說不定還會從輕發落呢?」
「說得讓我很害怕。」蘇慈嘶啞的嗓子笑得格外難聽,「但可惜……」
蘇慈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把短刀,朝沈清鈺砍過來:「師兄我要是害怕,當年也不會被蘇素七那個老匹夫逐出藥王谷。」
沈清鈺就一雙手,對方還有武器,武功也不在她之下,與之正面交鋒難免會落下風。
她不欲與蘇慈正面纏鬥,一直往窗戶那邊挪動。
就在她即將到窗戶邊的時候,一直在和赫連穹打的蒙面人拼著挨了一掌的代價,朝沈清鈺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