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告知彩雲
「與你無關。」沈清鈺淡淡道,說著,就要越過沈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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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川卻想拉住沈清鈺的手,卻被沈清鈺靈巧地躲過,但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了胸口的傷勢,臉色更白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彩雲看見了,連忙上前一步擋在沈明川和沈清鈺身邊,沉著臉道:「大公子,我家小姐需要回去休息,還請不要擋在這裡。」
「你的婢女就是這麼和主子說話的?」沈明川卻沒在意彩雲這話的內容,只在意彩雲的語氣和態度。
沈清鈺拉著彩雲的手:「我的人,自然是隨我,別擋路。」
在沈清鈺越過沈明川沒兩步時,沈明川在沈清鈺身後忽然道:「清淑,你真的不要父兄了嗎?」
「別人打了你一巴掌然後說聲對不起,你就要原諒了嗎?」沈清鈺嗤笑一聲,「那你去做你的聖人吧,我做不到,我要報復回去。」
沈明川咬了咬唇,還是道:「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你也說了是以前。」沈清鈺的聲音隨著她逐漸遠去消散在風裡,只留沈明川一人在原地,看著沈清鈺離去的背影出神。
回到清漪院,沈清鈺才有空,有心情來面對彩雲。
「彩雲,你想說什麼就說,不要憋在心裡。」沈清鈺示意彩雲坐下來。
彩雲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坐在了沈清鈺對面,放在膝上的手不斷摩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沒關係,說吧。」沈清鈺嘆了口氣,「不要把我當主子了。」
「那,那奴婢說了……」彩雲不自覺把頭垂下,嘴巴蠕動再三,才低聲問道:「姑娘,我家小姐真的……不回來了嗎?」
沈清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好險沒被彩雲這句問破防,她咬了咬腮幫子,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才道:「嗯,不回來了。」
「那小姐去了哪裡,過得好嗎?」聽到沈清鈺肯定的回答,彩雲下意識把頭抬起來,但是看著沈清鈺和沈清淑一模一樣的面容,她怔了一下,喃喃道:「姑娘,您易容得可真像小姐。」
沈清鈺垂眼,把所有的情緒都收斂:「她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那裡有愛她的人,會過得很好,不會再被沈同山之流欺負。」
「真的嗎,那太好了。」彩雲頓時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輪到沈清鈺反問彩雲了。
彩雲歪著頭:「我雖然不知道姑娘是誰,但是姑娘一定和小姐關係很好,而且要為小姐和夫人報仇,這就夠了。」
「彩雲任憑姑娘差遣。」
沈清鈺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彩雲,清淑有你是她的幸事。」「我能遇到小姐也是我的幸事。」彩雲一臉真誠。
「彩雲,我是你家小姐的同胞姐姐,這張臉,也並非我易容。」沈清鈺深深吸了口氣,說到後面還扯了扯自己的臉皮,證明這不是易容。
聞言,彩雲驚訝得長大了嘴:「小姐的……姐姐?可是我從來沒有聽小姐提起過。」
「整個沈家知道我存在的人也不多,清淑沒帶你去看過我,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沈清鈺把身份說出後竟然是無比的輕鬆,好似心頭都去了一塊大石。
彩雲好奇地看著沈清鈺,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所以您這次來京城就是為了小姐報仇的是嗎,那報完仇之後呢,要離開嗎?」
「嗯,我不會在京城長留。」沈清鈺點了點頭。
聞言,彩雲有些低落:「那我呢,小姐不在府上,我留在府上有什麼意思。」「到時候我會把你的,還有整個清漪院裡的人的身契都還給你們,你們去衙門把奴籍消了,自己去找一份差事。」沈清鈺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尚書府倒台前,把自己院子裡的人全部給放走,不讓他們被尚書府的事情牽連。
「我,我想跟著姑娘,可以嗎?」彩雲鼓起勇氣,期待地看著沈清鈺,怕沈清鈺誤會,又連忙解釋:「我是覺得姑娘會醫術還會功夫很厲害,想跟著姑娘學些東西,如果不可以的話,就當我沒說。」
不過沈清鈺卻笑了,笑過之後是很嚴肅地看著她:「你如果要跟著我的話,得去山溝溝里,而且學醫和練武都很枯燥很痛苦,你這個年紀也過了練武的最佳年紀,也要跟著我嗎?」
彩雲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不怕苦也不怕枯燥,也不求能學到多麼厲害,只是在那天的情況下,能夠有點自保的能力。至少,不會連累別人……」
說到後面,彩雲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有著明顯的顫抖。
看得出來,沈清鈺那天突然暈倒真是嚇到她了。
「好,那到時候你就跟著我走吧。」沈清鈺笑著摸了摸彩雲的頭,「不過在那之前,也得先把你的奴籍消了。」
彩雲用力地點頭:「嗯!」
轉眼又是夜晚。
沈同山傍晚回府聽說沈清鈺回來了還想來看看她,被沈明川阻止了。
蕭訖聽說沈清鈺回了京城,果然在晚上來找了她。
「你回京是有什麼事情嗎?」蕭訖一來就看見沈清鈺一身勁裝,儼然就是要出門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你的傷……」
「如果沒意外,是不用打架的。」沈清鈺活動了一下筋骨,「我心裡有個問題,想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蕭訖毫不猶豫道。
沈清鈺也沒拒絕,和蕭訖跨越大半個京城來到了城東,進了那個早就被齊昀帶人搜過的院子。
「你在懷疑這間院子還有密道?」蕭訖以為沈清鈺是懷疑這個,沈清鈺只道:「我確實是懷疑有別的暗道,但不是這裡。」
頓了頓,沈清鈺看向蕭訖:「齊昀搜到的那個密道在哪裡?」
蕭訖帶著沈清鈺去了院子裡的書房,然後在一面牆上按了一下,隨即便聽到轟隆隆的響聲。
一扇暗門悄然打開,沈清鈺剛要邁步進去,蕭訖便先跨了一步:「我先走。」
兩人一路走到最初的那條密道里,蕭訖才問沈清鈺:「接下來,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