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敏感愛哭的許老師
許喬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走出浴室。
結果出租屋裡空無一人。
霍征給了她發了微信,說是回隔壁出租屋處理點事情。
許喬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而此時,好幾個幾個穿著花花綠綠襯衫的馬仔出現在隔壁出租屋裡,點頭哈腰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霍征。
「我不是讓你們看著她?她怎麼會喝醉成那樣?」
霍征疊著腿,姿態隨意,眸光卻異常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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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手下後脊驟然一涼,笑得比哭還難看。
「征哥,嫂子去了女廁所,我們也不好意思湊得太近啊……」其中一個黃毛解釋。
「而且……而且嫂子就喝了Rio雞尾酒,半瓶都不到,我們也沒想到會醉成這樣。」
黃毛江耀祖很是無語,苦笑看向霍征。
「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們發現不對勁,就立馬護著嫂子一路回小區了。路過的狗吼嫂子,我都給吼回去呢!」
霍征聽了這話,眼皮微垂,面無表情看向旁側的大塊頭:「把黎霜叫過來,讓她保護許喬,一些女性場所,她也方便點。」
「中,我這就去安排。」戴著粗金鍊子的大塊頭老墨利落應下。
一旁的江耀祖瞬間瞪大眼瞳:「黎霜?那……那不是國際佣金排行榜上前十的賞金獵人?用她來保護嫂子,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
「怎麼?你有意見?」霍征撩起眼皮,涼幽幽看了他一眼。
江耀祖瞬間抖了身激靈,連忙躬身賠笑道:「沒有,不敢。」
霍征神色清冷點了根煙,吩咐老墨:「把李少坤和他爹都送我給進去,做得乾淨點。」
「中,都交給我。」老墨利落應下。
霍征又給他們安排了一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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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許喬推開客臥的門,結果發現裡面堆滿了東西。
客臥原本有一張很小的床,是給許爍準備的。
但此時那張床上也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一箱一箱的。
許喬看了眼髒兮兮的床單,心口暗暗嘆了一口氣。
看來今晚睡客房的想法是行不通了。
她只能回了主臥,推開門的那一瞬,她懷疑過自己走錯房間。
裡面的床墊換新的了。
床單被套也全換了,是他們剛才在商場裡選的那款。
商場加急洗後烘乾送過來,這會兒被子上還有溫熱感沒散去。
床頭柜上擺了一束鮮花,是玫瑰、百合多種奇特品種的花組合而成的,很漂亮。
床頭柜上還擺放著兩個保溫杯。
一個藏藍色,一個粉色。
床的另一邊還新增了一個小零食櫃,從上到下,依次擺放著進口飲料,餅乾薯片和糖果。
看著這些點點細節,不知道為什麼,許喬有種新婚的錯覺,臉頰隱隱又熱了起來。
拉開蠶絲被,許喬躺了進去,決定裝睡。
可還沒來得及閉眼,霍征就神色自若推門走了進來。
「這麼早睡覺?要不要吃點什麼東西?」
許喬搖搖腦袋:「跳舞的人不能吃宵夜。」
霍征輕笑一聲,「那是挺慘的。」
許喬認可點了點頭。
其實她並不喜歡跳舞。
是她親媽薛女士逼她學的。
還沒回過神,霍征已經躺進了,從後背環住了她。
許喬身子瞬間緊繃僵硬。
「許老師,你好像很敏感。」
霍征的唇瓣低低擦過許喬的耳畔。
許喬身子緊張得一顫。
想起那十盒大號的保險套,更是害怕得臉色發白。
「我還沒準備好。今晚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霍征故意逗她,滾燙的大掌落在她柔軟的腰身上。
許喬抖得更厲害:「能不能不做?」
「你若不想,就不做。」霍征說得儻盪。
許喬意外轉過身,抬眼看他:「真不做什麼?」
「許老師很期待?」
「沒,沒有。」許喬猛地搖晃腦袋。
霍征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處對象的時候,我會尊重你。正常談戀愛和觸犯刑法,我還是分得清的。」
許喬意外地看著他。
誰知道霍征突然來了句:「畢竟我這個人有特殊癖好。」
「啊?」許喬怔住,漂亮的杏眸里滿是害怕,「什麼……什麼特殊癖好?」
「我喜歡別人來強我。」霍征煞有其事地說。
許喬:……
我懷疑他在內涵我。
「但這麼多年,也沒一個女的敢來強我。你是頭一個。」
許喬無語:……
心想這人怎麼還有這樣受虐的癖好啊。
「聽明白了嗎?」
「哦。」許喬又應了聲。
適時,一記電話打了過來。
許喬見是爸爸打來的電話,連忙拉開被單下床。
霍征看了眼她穿的搞怪絲襪,瞬間哭笑不得。
那絲襪上印著雞爪,看一眼,性縮力直接拉滿。
許喬全然沒發現霍征臉上的表情。
她拿著手機來到了陽台。
手機剛接通就傳來許父焦急關切的聲。
「喬喬,我今天才聽說謝衍之跟你退婚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爸,沒什麼,就是謝衍之他出軌了而已,退婚就退婚吧。」許喬強裝鎮定地回答。
「你說什麼?」手機那端的許父聲音驟然拔高,「這裡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他前些日子還給了我一個大項目呢!」
許喬心口一沉,自然知道是那個被謝衍之動了手腳的項目。
但她並不想她爸太擔心,只能解釋道:「謝衍之說一直喜歡的都是宋明月,對我只不過是從小一起長大,當我是妹妹而已。」
許父聽完,沉默了好半天。
「這……這謝衍之怎麼會和你表姐搞到一起去了呢?他當你是妹妹那當初為什麼答應訂婚啊?這宋明月也真是的,從小到大從你手裡搶走的東西還少嗎?怎麼連這個……」
許喬心口一澀,有委屈但說不出來。
畢竟感情的事,無非講究個你情我願,謝衍之不喜歡她,她總不能逼他喜歡吧。
再說,他那麼沒品喜歡她的死對頭表姐,她也不稀罕。
「喬喬,那你昨晚沒事吧?」
「爸,我沒事,就是喝了點酒,今天醒來的時候,頭有點痛。」許喬睫毛輕顫,心虛撒了個謊。
許父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爸,這事你們別管了,我這麼優秀,難道還怕找不到好男人嗎?到時候,我一定找個比他優秀一百倍的男人當您女婿!讓你在許家站穩腳跟!」
「好,爸爸都聽你的。我閨女就是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許父頓了下,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過,無論你找什麼樣的對象,爸爸都只有一個心愿,那就是我家的小喬寶寶,永遠開心,快樂。」
「我們不需要跟任何人比,聽明白了嗎?」
許喬「嗯」了聲,帶著濃濃的鼻音。
掛斷電話後,她一轉身就對上穿著灰色睡衣睡褲的霍征。
「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