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咱們老大到底什麼來頭？
「明月姐喝醉了，從背後死死抱著我哥表白。看我哥的樣子，應該是很感動的。事後，明月姐說她喝醉認錯人了。鬼才信她抱錯人呢！」
謝瑩瑩笑得滿臉幸災樂禍又痛快：「沒想到許喬也有被綠的一天，真是老天開眼了！」
「閉嘴！」謝母驟然斂起神色，警告瞪了她一眼，「以後這種話，爛在肚子裡也不准再說了！」
「媽，為什麼啊……」謝瑩瑩滿臉不服，「明月姐多厲害啊，在國外讀著博士，馬上就要回國了。這哪裡是許喬一個月薪五千的舞蹈老師能比得上的？」
謝母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冊子擱在桌上：「豪門是最現實、最講究血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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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謝瑩瑩，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二叔風流了一輩子，臨死的時候，一個小情人只給兩百萬就打發了，卻把百分之九十五的遺產都給了親孫子。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從古至今，男人對血緣的執念，從未改變。」
「可是……」
「沒有可是。」謝母的眼神銳利如刀，字字誅心，「你記住，宋明月姓宋，不姓許。我連許家假少爺生下來的女兒都看不上，更何況一個從小父母雙亡、寄人籬下的孤女？」
謝瑩瑩聽了這話，撇撇嘴，滿眼不以為然。
「還有，我不希望再發生像今天這樣的事情。」謝母再次沉聲警告。
「媽咪，這到底是為什麼呀！」謝瑩瑩撅著嘴，委屈地晃著謝母得手臂，「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都偏心許喬？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謝母看著女兒這副模樣，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總之，你記住我的話。你若是日後還想嫁進旗鼓相當的豪門，選到一個條件不差的夫婿，你哥就必須掌權。他想要掌權，就必須娶許喬，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謝瑩瑩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暗暗翻了個白眼。
「我才不需要靠哥哥娶許喬，我才能找到一門好親事！憑我自己的本事，照樣也能攀上高枝！」
謝瑩瑩還想再爭辯，恰好這時，樓上傳來一聲厚重紅木門合攏的悶響。
謝母身子應激一怔，連忙起身快步走上樓，迎上剛從書房裡走出來的謝衍之：「到底出什麼事了？你爺爺怎麼說？剛剛怎麼臉色那麼……」
謝衍之衝著她淡淡搖了搖頭，示意這裡不方便說話。
謝母冷靜下來，深看了他一眼，妝容端莊的臉上壓著隱怒道：「去你書房！」
說完，謝母就率先轉身，去了三樓謝衍之在老宅里的書房。
謝衍之跟在她身後。
謝瑩瑩好奇尾隨，跟過去看熱鬧。
一行三人坐在三樓書房裡的沙發上。
剛坐下來，不待謝衍之開口，謝母就接了一通電話。
跟在老爺子身邊的眼線把今日包廂里的事情完完整整匯報給她。
謝母掛斷手機，冷眼睨著謝衍之，幾乎帶著篤定的口吻：「所以，外頭傳你去跟許喬退婚也是真的？」
「嗯。」謝衍之調整了下袖扣，淡淡頷首。
「你瘋了！」謝母音調驟然拔高，近乎失態地看著他，「你爺爺是不會同意的。」
謝衍之迎上母親的目光，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如果我說，我能讓許喬主動提出退婚，同時還能拿到爺爺手裡的股份呢？」
謝母聽了這話，忽地嗤笑一聲：「阿衍，你是不是太過自信了？你算準了許喬會任你拿捏，給你和宋明月騰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可結果呢？不到二十四小時，就有人把這件事捅到了老爺子跟前。現在，你已經失去了對這件事的掌控權。」
這話像是戳中了隱痛，謝衍之的臉色猛地一沉。
一旁的謝瑩瑩則聽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捂住嘴，心裡又驚又恨：許喬那個賤人，憑什麼這麼好命！
明明是她自作主張賣掉了哥哥送她的那些包，到頭來，卻是還是哥哥在爺爺面前先栽了跟頭。
她咬了咬唇，對許喬的厭惡又深了一層。
「好了，這些先不提。」謝母斂了情緒，語氣重新冷靜下來，「我問你，老爺子現在的態度，到底是什麼？」
謝衍之如實道來：「爺爺沒有責怪我。他懷疑是商會副會長競選中有人在背後使絆子。至於許喬的事，他一個字都沒提。只說，我若要成長，就該學會如何應對和處置這些風波。」
謝母聽完，神情間掠過一絲鬆懈：「這門親事，老爺子本來就偏向你。現在看來，局面還沒完全失控。他興許還懷疑是大房那邊在背後動了手腳。這一關，你暫時算是過了。
不過……你最好儘快去哄一哄許喬。只要她那邊穩住，老爺子就算心裡有疑慮，面子上也會揭過去。」
謝衍之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謝母，眼底神色晦暗難辨：「你不是向來不喜歡她。」
「是，我是不喜歡許喬。」謝母坦然一笑，毫不避諱地對上兒子的視線，「但我更看不上宋明月。」
她頓了頓，語氣漸漸冷下來：「我的態度，今天就給你說清楚。你若是還想坐穩繼承人的位置，就給我花點心思哄住許喬。
若你覺得自己有本事拿下整個謝家，那你想娶誰，我不攔著，但你也不用指望我給宋明月什麼好臉色。」
說罷，謝母利落起身，不再多留。
她拉了拉還沉浸在震驚中的謝瑩瑩，轉身往門外走。
臨到門口，她回頭深深看了謝衍之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告誡：「阿衍，人有自信是好事。可許喬……未必會像你想的，那麼好拿捏。」
話音落下，門輕輕合攏，書房裡只剩下謝衍之一人，獨坐暗影之中，眉目沉沉。
而謝母離開房間後，還是不放心。
看來，她得親自去敲打敲打許喬。
……
此時，另一邊，老墨開著一輛低調的邁巴赫，緩緩駛進小區。
不一會兒，霍征就下樓坐進車裡，衝著開車的老墨吩咐道：「去宮闕，6號門。」
尾音剛落，副駕駛座的江耀祖就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壓低聲音問。
「墨啊，是那個占地二十多畝，有八個逃生門、沒有驗資根本進不去的那個高級會所宮闕嗎？」
「嗯。」老墨應了聲，警告看了他一眼，「別丟人。」
江耀祖深吸一口氣，不敢再說什麼。
傳說宮闕是京北最有名的娛樂銷金會所，裡面擁有不同風格的建築，包括有盛唐風格的亭台樓閣，也有嶺南水鄉的造景，還有一些現代風格、西式風格的建築和包廂。
由於占地面積極大，分別設有東、南、西、北、東北、東南、西南、西北八個門。據說曾有娛樂記者混了進去，最後愣是被正主給逃了，因為壓根就不知道對方是從哪個門離開。
不過，江耀祖也聽說過，宮闕對外真正開放的只有1-4號門，其餘的門一般的上市公司總裁和明星都進不去，得市裡頭有背景、有權勢的人才能有資格進出。
可剛剛霍征說的是6號門，江耀祖一想起來，整個頭皮都麻了。
等到霍征下了車，走進私密電梯，江耀祖才忍不住問。
「墨啊，你跟我透個底，咱們老大到底什麼來頭？他是不是哪個豪門公子，這次隱藏身份回國是有秘密任務要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