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就要是要當你們的小三!
「不該問的,別問。」老墨冷眸睨了江耀祖一眼,「我答應三叔公照顧你,自然會做到。等老大手頭的事情辦完,該有的好處少不了你的。」
江耀祖摸摸鼻子,忍不住嘟囔:「我就是好奇嘛。你說老大這麼牛逼,都能出入宮闕6號門了,怎麼還整天守著一家那么小的收債公司?」
他越說越委屈:「我離開四水村是想要出人頭地、光宗耀祖的!是想幹大事的!你再看看,我們現在整天乾的都是些什麼事啊!」
「你現在乾的就是大事!」老墨認真地看著他,「你現在就是老大計劃上非常重要的一環。」
「真的嗎?」江耀祖眼眸欣喜一亮,「我這麼重要啊?」
「嗯。」老墨神色鄭重地點頭,「老大非常需要你來迷惑對手。知道我們當初為什麼選上你嗎?」
「為什麼?」江耀祖嘴角雀躍上揚,雙眸亮晶晶地盯著他。
「因為你足夠蠢。」
江耀祖嘴角的笑容瞬間裂開:……
s̷t̷o̷5̷5̷.̷c̷o̷m̷ 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我謝謝你啊。
兩人拌嘴的時候,霍征已經通過私密電梯,走進了宮闕沒有對外開放的樓層。
這一層只有一個包廂。
霍征剛推門走進去,沙發上一個穿著新中式暗竹紋襯衫的年輕男子就像貓聞到腥味一樣,蹭地站起來,熱情地撲過來抱住他。
「霍霍,我好想你啊——!」
因為動作太急,他腕間那五六條手串都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清脆而雜亂的脆響。
「我還以為你忙著收債追女朋友,都忘了我們呢!」面容白皙細嫩的男子聲音夾起來,聽著特別像可口的小奶狗。
而這會兒,坐在包廂深處那張深棕色單人沙發里的男人,終於有了動靜。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被什麼髒東西吵到了。
「啪」的一聲輕響,他闔上手裡那塊老舊的懷表,生冷地撩起眼皮:「段不渝,你再夾嗓子叫一聲,試試?」
段不渝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把臉往霍征肩膀上蹭得更深,拼命跺腳抗議:「霍霍,你看老謝!沒有你的日子,我多無聊啊!」
霍征面無表情揪住段不渝的後衣領,把人扯開:「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自重點。」
「霍霍,沒想到你這趟回國,還有意外之喜啊!」段不渝愣了下,眉眼都亮了起來。
他又死乞白賴撲過去抱住霍征的手臂,撒嬌,「自重呢,我是自重不了一點。以當年霍家出事後的貢獻程度來看,嫂子排名第一,老厲第二,我第三。」
說著,段不渝驕傲地挺胸:「我不管,我就要是要當你們的小三!」
「要臉?」霍征嫌棄看了他一眼,長腿邁開,朝著謝驚蟄那邊走去,坐下。
「我不要臉。我就要口吃的!」段不渝撅著嘴走過去,貼著霍征坐下,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三年半里,我吃的都是些什麼餿東西……每次我去老吳那邊,他也不弄雞和牛給我吃,說什麼要留著等你回來。」
霍征和謝驚蟄同時冷冷掃了他一眼。
「手串不想要了?」
「手串想扔江里?」
「那還是要的!」段不渝悻悻笑了笑,寶貝地撫摸著手上紅橙黃綠紫的手串,換上正經聲調道,「咱們還是趕緊說正事。」
霍征這才收回視線,把一份文件交給謝驚蟄:「這些是跟鼎隆有掛鉤的公司。我查了,都和東南亞那邊的電信園區有聯繫。全都端掉。」
「嗯。」謝驚蟄眉眼無波,接過文件輕飄飄扔一邊,「老規矩,我會讓他們先脫一層皮,再送進局子裡去。」
頓了下,謝驚蟄抬眸看他:「你們霍家的內鬼查出來了沒?」
「有點眉目了。」霍征神色微沉。
「有眉目就好。」段不渝接過話,「等霍霍亮出身份,到時候還不迷死嫂子。」
霍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微蹙眉心:「我不靠那個。」
「那靠什麼?」段不渝愣了下,「難道靠你那收債混混的身份嗎?小說短劇里,大家哈斯哈斯,好帥,現實生活都連滾帶跑好嗎?」
霍征像是被戳中什麼,面上悶了一下。
段不渝察覺到他的微表情,聲音高了幾分:「不是吧?霍霍,你該不會是看我家拍的狗血短劇看多了,想玩什麼即便我變成小混混,你依然會愛上我那套吧?」
霍征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沒說話。
「還真的是啊!」段不渝翻白眼。
「不是故意瞞她的。」霍征喉結滾動,抿了口酒。
剛好事趕事,就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謝驚蟄斜眸掃了他一眼,神色淡淡:「我還是那一句,別太投入。別跟上次一樣,丟了半條命。」
霍征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改口問:「老厲呢?」
「他去港城了。」說著,謝驚蟄把一個牛皮紙文件袋丟給他,「這是你上次讓他查的。」
霍征打開文件袋抽出背調資料看了幾眼,確認沒錯後又放回去。
他起身看向謝驚蟄:「我要從8號門離開。」
「好,我讓人安排。」謝驚蟄喝著手裡的酒,頭也沒抬。
霍征拿著文件袋,利落離開包廂。
包廂門剛闔上,段不渝就看向謝驚蟄:「你說霍霍這次能追回那個許小姐嗎?」
「你覺得我懂?」謝驚蟄毫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盛著金黃色液體的酒杯映著他那冷漠無波的瞳仁,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半晌,他聲色淡淡開口:「我只關心他查到內鬼後,能不能下得去手。」
「是啊,萬一查到的是身邊的至親……」段不渝面露幾分擔憂。
--
次日,許喬連著上了4節早課。
到下課的時候,氣都有些喘不勻。
同事周珂是個剛畢業的小妹妹,捏著肩膀走過來,哀嚎:「啊——命都快沒了。」
許喬輕笑看了她一眼:「等過了暑假就好。」
暑假結束,上舞蹈興趣班的孩子需要去上課,白天幾乎沒課,就不會出現這種連著上的情況。
周珂點點頭:「不過我算了下,加上績效,咱們這個月能拿九千呢!不過,一年就賺這麼兩個月。」
許喬笑笑,什麼話也沒說,給她遞了瓶水。
這時,休息室門口響起一記毫不掩飾的譏諷笑聲。
另一個女老師楊露剛下課,擦著汗走了進來,陰陽怪氣道:「周珂,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麼自討沒趣。你跟人家未來豪門富太太聊什麼月薪九千的事情,你沒看到人家都沒應你嗎?有的人啊,是來我們這裡鍍金的。」
「露露姐,你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喬姐平日裡又沒什麼架子。」周珂心裡頭不舒服,忍不住回了個嘴。
楊露一副瞭然的模樣,輕蔑看著周珂:「你要是想當舔狗就繼續當唄,沒人攔著你。我啊,是純粹的好心,怕你付出一片真心,到頭來被人家耍了也不知道。」
周珂還想說什麼,許喬攔住她:「好了,別說了,我確實就是來這裡鍍月薪五千的金。」
周珂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楊露吃癟白了許喬一眼。
許喬也沒往心裡去。
剛來上班的時候,楊露確實對她挺照顧的,幫她迅速融入職場環境,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得知她的身份後,態度就突然變了。
身邊人來人往,她也不強求。
簡單收拾了東西,許喬就提著包包下樓。
剛走出舞蹈機構的大門,一名年齡在三十出頭,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色手套的男人就擋住許喬的去路。
「許小姐,夫人想請你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