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大長老降臨藍星
三天後，太虛仙宗大殿。
蘇糖背著小書包，仰著小臉看四大長老。
"長老爺爺，糖糖要回家啦，你們要不要去玩呀？"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葡萄。
四大長老面面相覷。
劍痴長老摸著下巴，"凡間有什麼好去的。"
"非也。"陣痴長老搖頭，"能培育出畝產三千斤的靈稻，必有獨到之處。"
丹痴長老捻須，"聽說那邊有許多奇奇怪怪的丹藥，老夫也想見識見識。"
器痴長老最直接，"去！必須去！"
蘇糖一聽都願意去，立刻拍手叫好。
"好呀好呀！"
【宿主確定要帶四個化神期老怪物回藍星？建議三思。】
蘇糖歪著小腦袋，"為什麼呀？長老爺爺們都是好人。"
【……你開心就好。】
蘇糖小手一揮。
"系統系統，開啟傳送！目標藍星！"
白光閃過。
下一秒，五個人出現在羅布泊基地密室。
四大長老一落地，同時皺眉。
劍痴長老率先開口，「靈氣好稀薄。"
"連仙域萬分之一都不到。"丹痴長老點頭。
陣痴長老手指掐算，"天地法則……好生奇怪。"
器痴長老已經湊到牆邊摸了摸，敲了敲，"這是什麼材料？"
蘇糖蹦蹦跳跳拉開門。
"長老爺爺快出來呀，外面更好玩！"
一出密室，四個人同時愣住了。
寬闊的地下基地燈火通明，一排排燈照得如同白晝。通道兩側是實驗室，穿白大褂的人來來往往，各種儀器嗡嗡作響。
空氣中沒有靈氣，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秩序感。
劍痴長老瞳孔一縮，「這些都是法器？"
器痴長老看呆了，"沒有靈力波動，可為什麼能運轉？"
蘇糖才不管那麼多，拉著劍痴長老的衣角就往外跑。
"快走！糖糖帶你們去看大火車！"
基地外就是新建的鐵路專線。
蘇糖帶著四大長老站在站台邊。
四大長老東張西望，對一切都充滿好奇。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嗡鳴。
聲音越來越近。
劍痴長老臉色猛地一變，唰地拔出長劍，擋在蘇糖身前，全身靈力鼓盪。
"小心！有異物高速接近！"
"速度堪比元嬰修士全力遁術！"
"是何方妖孽！"
其他三大長老也同時祭出法器，嚴陣以待。
陣痴長老掐訣布陣，丹痴長老摸出一把丹丸，器痴長老掏出個羅盤，表情凝重。
站台上的士兵都看傻了。
蘇糖從劍痴長老身後探出小腦袋，眼睛亮了。
"來啦來啦！大火車來啦！"
她用力拽劍痴長老的袖子。
"劍爺爺收劍，那不是妖怪，是高鐵！"
劍痴長老一愣，"高鐵？"
話音未落，一列銀白色高鐵呼嘯著駛入站台，穩穩停下。
車門打開，裡面整整齊齊的座椅，還有穿制服的乘務員。
四大長老："……"
劍痴長老保持拔劍姿勢，僵在原地。
蘇糖拍拍高鐵的車身，像在介紹一個新朋友：「劍爺爺，高鐵是好人，不要砍它。它跑得可快了，帶糖糖去好多地方。高鐵乖，不咬人的。」
站台上的士兵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劍痴長老老臉一紅，嗖地收劍，背過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哼，此物確實奇特。」
其他三大長老也默默收起法器。
器痴長老第一個湊上去，圍著高鐵轉了兩圈，眼睛都直了。
"奇哉妙哉！沒有靈力驅動，純靠機關之力，竟能達到如此速度！"
周建國接到消息趕了過來。
"糖糖！"
蘇糖立刻跑過去，"周叔叔！"
周建國一把抱起小丫頭，看向四大長老，神色鄭重。
"四位就是太虛仙宗的長老吧？久仰久仰。我是周建國。"
劍痴長老點頭，"你就是小丫頭說的那個大官？"
周建國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四位裡面請，林院士想見見各位。"
基地會議室。
林院士看見四大長老，激動得雙手都在抖。
活生生的修仙者啊！
「四位前輩，我叫林行知，搞科研的。"老院士深深鞠了一躬。
四大長老連忙回禮。這個凡人身上雖無靈力，卻有一種對天地至理的極致追求，值得尊敬。
落座後，蘇糖被周建國放在腿上，手裡拿著草莓蛋糕，吃得滿臉奶油。
林院士迫不及待提問，「四位前輩，靈氣的本質是什麼？"
劍痴長老愣了一下，」靈氣就是天地間的一種能量，可以被修士吸收煉化。"
林院士眼睛一亮，"那它有質量嗎？有波粒二象性嗎？可以被觀測和量化嗎？"
劍痴長老："……"
什麼粒？什麼性？
丹痴長老試著接話，"靈氣無形無質，無處不在，修士憑神識感知。"
林院士更激動了，「神識！神識又是什麼？是腦電波嗎？還是量子態的意識投影？"
四大長老面面相覷，完全聽不懂。
【學術雞同鴨講現場。】
蘇糖抹了抹嘴，從周建國腿上滑下來。
"林爺爺不要急，糖糖有辦法。」
她小手一揮，掏出幾枚玉簡。
"這裡面有基礎功法和靈氣入門，你們先看看。"
林院士如獲至寶，雙手接過，"這就是玉簡？怎麼用？"
"用靈力。"蘇糖想了想，"等會糖糖教你們修煉呀。"
正說著，器痴長老忽然站起來，走到牆角的電腦旁邊。
"這是什麼法器？"
旁邊的研究員回答，"這是電腦，用來計算和處理信息的。"
器痴長老眼睛越來越亮，抬手一道微弱靈力探進主機。
下一秒，屏幕閃了閃，黑屏了。
器痴長老摸著下巴，「有意思。用的是電？"
他轉頭看向林院士，」如果在電路里加入靈氣呢？"
林院士一愣，隨即呼吸急促了。
靈氣改造科技設備！
"可以試試嗎？「老院士聲音都在抖。
"當然。"器痴長老摩拳擦掌，"找幾台電腦，再找些別的……法器，老夫來試試。"
周建國當機立斷。
"馬上安排實驗室！"
與此同時，京城。
中南海會議室里，國務院高層正在開閉門會議。
議題只有一個：四大長老降臨，如何應對。
"四個化神期修仙者，相當於人形核彈。"
"態度目前友好，但不能掉以輕心。"
"建議加快修煉體系建設。"
"靈氣研究也要加速推進。"
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
忽然，門被輕輕推開。
周建國走了進來，懷裡抱著蘇糖。
小丫頭趴在他肩膀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已經睡著了。小嘴巴微微張著，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噓——"
周建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輕手輕腳把蘇糖放在旁邊沙發上，脫下外套給她蓋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回座位，壓低聲音。
"繼續說。"
所有人都下意識放低了聲音。
剛才還熱火朝天的場面，瞬間變成了悄悄話大會。
"靈氣擴散的監測數據……"
"羅布泊靈氣濃度已達正常值五倍。"
"周邊地區也檢測到微弱波動，範圍在擴大。"
"不出半年，整個西北地區都能檢測到靈氣。"
眾人一邊說，一邊時不時往沙發那邊瞟一眼。
蘇糖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偶爾還吧唧兩下嘴。
呼嚕聲不大，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卻格外清晰。
沒人覺得吵。反而一個個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她。
開個國務院級別的閉門會議，跟做賊似的。
【這待遇，整個藍星獨一份。】
會議開到一半，蘇糖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嘟囔。
"糖糖還要吃草莓蛋糕……"
說完又睡著了。
會議室沉默兩秒。
周建國輕聲說，"散會後，讓後廚多準備點草莓蛋糕。"
眾人紛紛點頭。
對對對，多準備點。
會議結束時已是深夜。
蘇糖被抱回房間，還在睡。
四大長老泡在實驗室里，研究各種現代設備，不亦樂乎。
遙遠的西方，梵蒂岡。
聖彼得大教堂地下密室，存放著一卷封存千年的羊皮卷。
上面記載著末日審判和眾神回歸的預言，千百年來無人能懂。
今夜，寂靜無聲。
忽然，羊皮卷毫無徵兆地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微弱火光從邊緣冒了出來。
火焰無聲蔓延，古老的羊皮卷化為灰燼。
那些無人能懂的神秘文字，在燃燒的瞬間一個接一個亮起。
血紅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密室門口的兩名紅衣主教同時感覺到悸動，推開門衝進去。
只看到一地灰燼。
還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
老主教顫抖著撿起灰燼，聲音沙啞。
"預言應驗了。"
"神的時代，要回來了。"
梵蒂岡的夜空下。
一道極其微弱的空間波動，悄無聲息地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