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找到線索了!
左慶堯在看到本子上的傷口痕跡後,脫口而出:「駝鼻弓。」
「左叔,你說什麼?知道這種痕跡是什麼造成的是嗎?」沈穗安沒想到就是找熟人聊聊,卻有意外的收穫。
「這個痕跡,像是駝鼻弓造成的,你見過那個的,還記得嗎?」左慶堯重複了一遍。
「是了,我見過的。」沈穗安頓住了,然後反應了過來。
難怪,難怪她老覺得熟悉,但卻一直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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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穗安那時候剛來到農場,就見過一起來的人里,有人一開始水土不服生了病下不了床,卻被錢田用駝鼻弓扎得人不得不下床。
那痕跡,不就跟錢田現在身上的傷口一樣嗎?
沈穗安拱手:「左叔,還得是您,見多識廣,謝了!」說完,她轉身跑了,去找了江野。
左慶堯看她這樣,搖了搖頭,輕笑一聲:真好,他好像幫上忙了。
看著沈穗安離開,他才心滿意足地轉身朝著地里走去。
到了地里,妻子和孩子們已經拿著工具在幹活了,他也拿起工具,走近妻子所在的地方附近。
簡小雯抬頭看了他一會:「這下心安了?」
「嗯,應該幫上忙了。」
「那就好,快幹活吧,孫德貴那喪良心的,說今天要是沒幹平時的量,公分要扣一半。」簡小雯恨恨地用力幹著活。
說句不好聽的,那些人下手的時候,怎麼不先把孫德貴給幹掉?
都決定要報復了,卻留著孫德貴這個最大的禍害,在死了人之後還要強制地把死去的那些人的任務分配到他們身上。
這幾天,人死了一個又一個,他們的活卻越來越多。
就連錢田這個雖然有點小毛病但卻一直積極幹活,也能壓著一些不怎麼安分的分子幹活的人也沒了,她都不敢想他們接下來還有多少活要干。
沈穗安帶著收集到的信息去找了江野。
「江營長,兇器有可能是駝鼻弓......」沈穗安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確定?你怎麼知道是駝鼻弓的?」江野還沒說話,宋滿就驚訝地出聲了。
「我只是說有可能,宋大夫你別插嘴,讓我說完。」沈穗安不知道宋滿為什麼如此驚訝,但她覺得既然檢查後那些傷口都不是尋常的工具造成的,現在有線索自然要查一查。
「你繼續說。」
「我見過錢田用過這個東西,所以......」
沈穗安在想要如何說才行。
江野卻已經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你是懷疑,前面的案子,有可能錢田參與其中?」
「來人,去查紅星農場哪些人手中有駝鼻弓。」有了線索,就好辦了。
最先被查到的,果然是在錢田家中。
由於動作夠快,直到從錢田家的柴房裡找到了這東西,錢田的妻子吳思都沒有反應過來。
更準確來說,此時的吳思,在想的是如何逃離紅星農場。
這些年來,她可沒找仗著錢田的身份,少幹活多分東西,地窖那些東西雖然丟了,但要是錢田還活著,他們早晚能又在地窖堆上好些東西的。
現在錢田沒了,之後她沒有了少幹活的待遇是小事,怕就怕一些曾經跟他們家鬧過矛盾的人會來欺負她一個寡婦。
所以在李河帶著人來到錢田家的時候,她正急著收拾東西呢。
在李河表示要找一下證據的時候,她也完全沒有阻攔。
畢竟地窖東西都沒了,家中也就米缸里還有小半缸的米,就算他們查了也沒什麼話好說的。
她眼下只希望這些人搜完快走,她要趁著這幾天的亂子,先跑了再說。
沒想到,這些士兵們搜完後,直接站到了她面前。
「這位女同志,我們有些話需要問你,希望你跟我們走一趟。」
「幹什麼?我家男人剛死,你們就欺負我一個寡婦了?這是要逼我去死嗎?我不活了啊,這些所謂的軍人查不出來兇手,就要對我這個寡婦下手了啊。」吳思哭天喊地的,李河他們過來的時候,其他人也正陸陸續續被喊回去地里幹活。
此時聽到聲音的,都好奇都圍了過來。
然後就見到吳思在那裡哭著喊著軍人欺負她。
「我說吳思,人家小戰士說了,是有話要問你,又沒對你怎麼樣的,咋就欺負你了?你家男人死了,辦案的軍人同志要找家屬問問話那不是正常的嗎?」說話的大娘,活了大半輩子的,也是見過查案的,一般都是要問問家人相關的事情的。
「誰知道他要帶我去哪啊?還有我家男人都死了,萬一他對我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呢?那我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我不要去!」吳思一副「我弱,所以他們一定會欺負我」的態度。
噗嗤一聲,有人笑出聲。
「錢田家的,你要不要看看對面的是什麼人?再來說這話?」這些可是為人民服務的小戰士們啊,怎麼可能說欺負就欺負人呢?
沒看他們來到農場之後,別說對他們村民,對那些被下放改造的也都客客氣氣的嗎?
又不是革委會那些沒事找事的人。
這些小戰士一沒凶她也沒罵她的,就讓她配合去問話,吳思這女人就開始撒潑打滾,真以為是她家錢田還在的時候啊,誰都慣著她啊?
「這位大娘說得對,我們只是有話要問你,希望你配合,我們也好儘快了解情況繼續辦案。」李河說道,眼見女同志還要撒潑打滾,他嚴肅地警告對方。「這位女同志,你如果不配合的話,那我們就要讓人把你帶走了。」
事情這麼大,案件這麼嚴肅,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這女同志要是不配合,他懷疑營長會直接讓他們上一些手段。
吳思眼見哭天喊地,確實引來了村民們,但卻沒有人為她說話後,便覺得不好。
錢田這傢伙昨晚剛死,今天就已經沒人為她說話了,這地方真不能待下去。
但她也知道自己再耍賴下去也沒有用,於是爬了起來拍了拍土,才跟著離開。
他們一走,其他人議論了起來。
「你們說,這錢田家的,是不是跟案子有關?」
「我覺得不太可能,錢田那傢伙,雖然小毛病有,但他對媳婦還是挺好的。」另一人不贊同。
其他人聽了,也想到了錢田曾經為了自己媳婦少幹活,直接讓被下放的人多幹活然後把工分算在了自己媳婦身上,當時一些幹活快要干崩潰的小姑娘,還特別羨慕,想要找一個這樣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