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賺翻了!
「讓開,讓開!」
兩名身強力壯的北真韃子在街市上橫衝直撞,蠻橫推搡著過路行人。
二人牽著一匹高頭大馬,這馬昂首翹尾,體態矯健,肌肉與筋骨完美嵌合,恍若雕塑般稜角分明。
通體漆黑,散發著金屬般的光澤,頭頂一撮毛自然捲曲朝上,仿佛一根朝天挺翹的獨角。
響鼻如打雷,驚得眾人紛紛躲閃。
武將好馬,秦蒼的注意力被馬吸引了過去,「真是匹神駒啊!」
「秦伯知道這馬?」陳山問道。
「以前打仗的時候聽說過,我也是第一次見!」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秦蒼慨嘆道,「北真有一種馬,名為鐵蹄戰馬,蹄如鐵,疾行如風,而鐵蹄戰馬中的極品稱之為鐵麒麟,
當年夫人曾斬殺過一名北真大將,他胯下坐騎就是鐵麒麟,因為那匹馬的強橫,夫人險些被反殺,
鐵麒麟本身就極為罕見,可據說上千匹鐵麒麟當中才能出一匹玄金麒麟,頭頂捲毛獨角,身如烏金鐵甲,日行千里,百戰不竭!
這匹馬應該就是這傳說中的神駒!」
今世之馬就相當於前世的豪車。
這麼說的話,這玄金麒麟豈不是相當於勞斯萊斯加悍馬嗎?
陳山忍不住多看了那馬兩眼。
可不料。
韃子經過陳山攤位之時,那玄金麒麟竟然不走了,打了個響鼻,低頭朝裝有炊餅的竹筐嗅去。
「不要!」
喜兒大驚,這炊餅是給人吃的,讓馬碰了還怎麼賣啊?
她緊忙上前搶過竹筐。
卻沒想到驚了那玄金麒麟。
馬嘶若驚雷,玄金麒麟人立而起,拽倒了手握韁繩的韃子。
「踏馬的,找死!」
另一名韃子立馬抽出腰間彎刀。
秦蒼見狀握緊雙拳正要上前,卻被陳山橫臂攔下。
「喂,這馬餓了,你們北真人不是善騎嗎?連這都看不出來嗎?」
陳山冷冷道,嚇破了膽的喜兒慌忙跑到他身後。
「給我一個炊餅。」陳山回頭看向喜兒。
「啊?好吧!」喜兒哆哆嗦嗦地從筐里取出一個炊餅。
陳山拿著炊餅走向玄金麒麟。
「幹什麼?」持刀韃子豁然擋在面前。
「就這點膽量?」陳山不屑一樂,「我來證明給你們看!」
說著,陳山扔出炊餅。
玄金麒麟目光驟然一凝,張嘴接住,沒等韃子反應,直接吞咽入肚。
而後。
直勾勾地看向陳山。
「還要?夠識貨的!」
陳山接過喜兒手中的竹筐,又取出一個炊餅扔了過去。
玄金麒麟接住,又是一口吞下。
陳山一樂,接著投餵。
一筐炊餅消滅乾淨,玄金麒麟這才心滿意足,打著響鼻抬蹄要走。
韃子收起彎刀和同伴對視了一眼,沒再說話,牽馬離開。
等人和馬走遠。
其餘攤位的掌柜齊刷刷投來不屑的目光。
「呵呵,一晚上一個炊餅都沒賣出去,反而讓馬吃了一筐!」
「什麼呀?剛才宮裡來人,他們還給太后獻了一筐呢!」
「我的天,這給畜生吃的玩意兒獻給太后?這要是讓太后知道了,不得是死罪啊!」
「哈哈哈,天不早了,回吧,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沒人會買你家的破炊餅!」
鐺鐺鐺!
就在此時。
整齊的隊伍從玄金麒麟消失的方向出現。
為首的老太監手持拂塵,身後侍衛們捧著蓋有紅布的木盤與牌匾。
浩蕩來到陳山等人面前。
「老將炊餅,深得太后喜愛,魁首實至名歸,賞銀百兩,賜牌匾一塊!」
嘩!
老太監話音落下。
侍衛掀開紅布。
十錠白花花的銀子還好。
可那牌匾上鎏金的大字險些晃瞎眾人雙眼。
大炎第一炊餅!
霎時。
那些酒樓的掌柜張大嘴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們費盡心機準備的小食竟然輸了這爛大街的炊餅?
搞錯了吧!
「秦掌柜,接匾啊!」陳山接過銀子朝秦蒼努了努嘴。
「啊?哦哦哦,好!」
秦蒼做夢也想不到賣炊餅還賣了個大炎第一,粗糙的大手在褲子上蹭了蹭,緊忙接過牌匾。
「哈哈哈,秦老將軍,太后還誇你老將出馬,不同凡響呢!」
老太監伸著蘭花指打趣,「這以後啊,御膳房怕是少不了你的炊餅了,你可要更加盡心盡力呦!」
「草民領命!」秦蒼受寵若驚。
老太監滿意地點點頭,揮手,隊伍折返離去。
嘩!
前腳剛走,一大群客人便圍了上來。
「秦老將軍,你這炊餅怎麼賣的?給我一個!」
「也給我一個,啊不,十個!」
「……」
陳山大聲招呼客人道:「好好好,大家不要急,一兩一個,請排好隊!」
「一?」
喜兒拉了拉陳山衣角,「世子,一兩是不是太多了?」
「這我還摟著說呢!放心,就這他們還得搶呢!」
陳山微微一笑。
還剩兩筐,總共二百個炊餅頃刻被搶購一空。
加上太后賞的一百兩,今晚,三百兩輕鬆到手!
成本連五兩都不到。
賺翻了!
端著沉甸甸的銀子,喜兒看得眼睛都直了。
陳山笑著看向秦蒼,「秦伯,這下可以好好吃它一頓了,沽酒買肉,打道回府!」
「公子且慢!」
幾名掌柜模樣的男人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嗯?」
陳山收起笑容,語氣冰冷道,「幾位掌柜有何貴幹?」
「我想訂購你家的炊餅,價錢好談!」其中一人搶先說道。
沒拿到魁首,若能售賣這天下第一炊餅,同樣能招攬到不少客人。
無奸不商,這幾人不約而同地打起了主意。
「訂購?我家的炊餅不是給畜生吃的嗎?」陳山滿臉不屑。
「額……玩笑話,怎麼能當真呢?我看公子器宇不凡,將來定是人中龍鳳,還請公子成全!」
「哼,就會說漂亮話,公子,三十文一個炊餅,您意下如何?」
「摳門,這可是太后親封的天下第一炊餅,我出四十文!」
一個普通的炊餅也就一文錢,這幾人給出的價格早就超過了市場價的幾十倍。
然而陳山卻不為所動,緩緩伸出五根手指。
「明白,五十文!」
「是五兩!」
陳山眼神仿佛看穿一切,「誰去酒樓吃飯只點炊餅?我這不是炊餅,是你們招攬顧客的金字招牌,你們說,值不值這個價啊?」